操!我心裡罵了一聲,實際上卻是不想操了。
我也沒生氣,只感覺有些索然無味,我胡亂地捅了幾下就抽了出來,要不是抽出來的時候小兄弟還硬邦邦的,我他媽還以為自己萎了。
我說算了不弄了,你回去吧。
沒想到小姐姐卻是有些慌張起來,說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對?這樣高經理和李經理會責怪我的之類,然後從床上爬起來又俯下身子,含著我的雞巴就吸了起來。
我再推開她腦袋,說:真不用,不關你事,你回去吧。
她才怯生生地說道:那我真走了? 高經理就是馬良,魚得水賓館的小姐歸馬臉管,所以大東有時候也會開玩笑時喊他馬夫。
那天從班長家出來,馬臉和我搭過幾句話,姨父和他交待過,賓館的小姐在沒生意的時候,我可以隨意玩玩。
這個之前姨父和我說過了。
其實呢,我心裡一直覺得這些賣春的骯髒,怕染上什麼病,所以實際上也很少去弄她們。
之前找過幾次那個叫柳婷的姑娘,也是因為她剛「進來」沒多久。
今天在飯堂吃飯,那些姑娘也不怕冷,上身套一件毛衣,下身全穿著顏色各異的底褲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一時間精蟲上腦,就喊了一個看得順眼的打算髮泄發洩慾望。
我發現權力這種東西,真的是男人的春藥。
我走過去,當著那些大我不少的姑娘面前,指著其中一位說「你,跟我來一下。
」那些姑娘們一聲也不敢吭,只有和我平時聊得比較多,那些小姐的頭兒李經理笑著說,要不要再喊多一個啊? 被指的那位姑娘,就低頭一聲不吭乖乖地跟在我身後隨我走了。
這種感覺頗有皇帝翻牌寵幸的意思,讓人覺得有些飄飄欲仙,欲罷不能。
就在那姑娘要走出去的時候,我突然心血來潮,又喊了她回來。
她以為我又來興趣了,應了一聲,一邊走過來還一邊把剛才穿上去的衣服又脫了下來。
我也沒制止她,拍拍旁邊,光著身子的她一下就鑽進了被窩裡。
她伸手想要摸我的雞巴,被我按住了。
「我不想弄,你陪我聊會天吧。
」她有些愕然,但還是應了聲哦。
「以前好像沒見過你,你新來的嗎?」「半年多了吧,之前在金鳳賓館那邊,最近被抽調過來的。
我們見過的,不過林少你忘了,當時李經理給我們介紹你的時候,我就在。
」她這麼一說,我又有印象了,當時有二三土個姑娘扎在一堆,我也沒看全。
「你叫什麼名字?」「巧巧。
」「我說真名。
」「……」她沉默了一下,表情明顯地黯淡了下來:「張書巧。
」「哪個shuqiao?」「書本的書,巧合的巧。
」「哦,那你是哪裡人啊?」「S城。
」隔了一個省份。
「……,怎麼來的這裡?」「……」一問一答間,問到這裡,張書巧就不說話了,眼眶冒起了霧氣,她眨著眼,淚卻沒掉下來。
我正無聊地摸著她的奶子,也不知道怎麼的,腦子突然想起了那柄錄像帶,光頭捏著母親的奶頭擰的那一下,鬼使神差的,手居然條件反射地學著那樣用力一扭。
「啊——!別……不要……疼……」一聲尖叫后,張書巧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掙脫,但我捏得緊,她拉扯了下一更加痛了,立刻又不敢動了,顫抖著身體,之前凝聚在她眼眶裡的淚水立刻湧出,順著臉滑落又滴了下來,她疼得渾身直顫,偏偏又不敢放手來拉開,只能連聲哀求道。
我也有些鬱悶,我並不想來這麼一下的,不過不王都王了,看著她那恐懼的表情,我突然又感到莫名的快感:「問你話呢,來,給我說說,說詳細點。
」我鬆開手后,張書巧輕輕揉弄了一下被我擰了一下的左乳,抹了抹眼淚才開始說了起來。
張書巧是被拐過來的。
寒假的時候,她和自己閨蜜,也是同班同學的黃麗娟,結伴到N市旅遊。
之所以選擇N市,是因為去年張書巧的姐姐張書慧就是嫁到這裡來,她可以順帶過來看望姐姐,又可以有一個免費導遊。
結果就在第三天,她們一行三人結伴爬山,下山的時間晚了沒趕上趟車,在路邊等車的時候,一輛貼著軍牌的吉普車停在他們面前。
裡面一穿軍服的寸頭兵哥先是很關心地問候了幾句,然後問清她們的目的地后說順路,要捎帶她們一程。
當時天逐漸開始黑了,一個女人兩個女生膽子都小,等了大半個小時也沒見有車,心裏面也是有些急了。
看到對方軍車軍牌軍衣,那兵哥又五官端正一臉剛毅的模樣,等兵哥露出爽朗的笑容出示了軍官證,那鋼印紅章讓她們再無疑慮,就上了車。
結果綠色的軍用吉普沒開多久,在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后,開車的兵哥說是要找個地方方便一下,就突然拐進了一處樹林里。
隨著車子顛顛簸簸地往深處開去,三個女生這個時候才懵懂地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但這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車子停穩后,坐在副駕皮膚黑一點的「兵哥」掏出了一把槍指著她們,把她們趕了下車,然後她們三個女生在槍支的威脅下,被假兵哥們膠布封住了嘴巴。
就在那雜草叢生落葉遍地的小樹林里,張書巧和她的閨蜜被兩名假兵哥輪姦破了處,加上她那剛為人婦兩年沒到的姐姐,三個女人被施暴了足足三個小時。
然後她們被迷藥弄暈后,醒來的時候已經手腳上了鐐銬,被像狗一樣用項圈栓在一個堆滿雜物的地窖里了。
「我也不知道在那裡被關了幾天,大概是4~5天左右吧。
那幾天我們活的像狗一樣,除了吃東西睡覺,他們就在我們身上發泄完后,就不停換著法子戲弄我們。
我和麗娟都害怕極了,他們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我姐姐吃的苦頭最多,她性格比較硬,很多一些……一些很難堪的事她做不出,但越是這樣,那兩個人就越要強迫我姐去做。
什麼事?麗娟長得比較娃娃臉,他們就讓麗娟喊他們爸,還讓她求他們操她,要她說什麼爸爸操我,爸爸女兒的逼好癢之類的話吧。
姐姐最慘……,她們要弄我姐後面,姐姐不肯,他們就拿了一個拖把,然後用拖把棍插進我姐姐後面那裡,讓她學狗爬,學狗叫,不肯就用皮帶抽她。
」「後來來個光頭,他把我們弄暈后,我們就到了這裡了。
剛開始,我們被關在地下室里,還有老頭子醫生來給我們治療。
在那牢房裡,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要麼就看看書。
有人看著,那人偶爾會對我們動動手,但沒上我們。
大概過了半個月,高經理就帶著李經理過來,說要給我們上上課。
」「上課?」「就是……就是教我們怎麼做妓女。
我們當然不肯,然後他們用皮鞭抽打我們,然後每天只給我們吃一頓,想要吃東西,就要學………也不知道他們對姐姐做了什麼,姐姐第一個就受不住了……,然後就是麗娟,麗娟之後我也………」「學什麼?舔雞巴吞雞巴啦,怎麼叫春啦……反正都是那些事兒。
然後我們就要開始接客,剛開始的時候,今天接了客人,第二天才有飯吃,不然還要挨鞭子,然後『畢業』后,就不用每天接客了,偶爾一個月接土來個客人,偶爾兩三個就夠了,但越是人少那個月份的客人,就越變態……,有時要我和姐姐一起……」「你姐姐呢?剛好像在飯堂里沒見到?」「她生病了,有點發燒,在宿舍睡呢。
」「你去喊她上來。
」「哦……」姐妹花?我立刻來了興趣,剛軟趴趴的雞巴,早就挺立了起來。
張書巧臉色又是一暗,卻只能應一聲,從被窩裡鑽出來,套上衣服褲子去喊她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