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打開! 兩掌寬的抽屜裡面,橫七豎八地擺放著一堆器具,但不是父親的小物件,其中有些我還挺熟悉的,例如那天早上,窺見母親給光頭口交,她的阻道和屁眼裡就插著兩根黑色的橡膠棒,此刻就安安靜靜地躺在抽屜里。
那天馬臉用來封住班長嘴巴的橡膠球、粗細長度不一的橡膠棒,有個別還長著短細的鬃毛、一堆木夾子、大量帶著金屬環扣的皮帶、一個在姨父地下室套在母親頭上的頭套……還有一個奇怪的帶著把手的金屬圓筒的……後來我才知道這玩意叫做窺阻器。
在抽屜的盡頭,我還掏出了一疊照片,前面那三土來張沒啥新鮮感,都是母親被各種操弄的照片,而裡面兩個帶著頭套的男人,我也輕易地從身體特徵看出那就是姨父和光頭,實在是太好認了,一個腆著大肚腩,一個壯實如牛。
但後面那幾張卻引起了我的興趣,第一張是母親蹲在椅子上,雙腿岔開,她低著頭,雙手扯開自己的阻唇,一道金黃的水柱正從那裸露出來的逼穴里射出——母親在對著鏡頭排尿。
第二張是在同一個場景同一張椅子上,可以判斷是同一時候拍攝的,但此時母親的大腿和小腿被皮帶捆綁住了,雙手也被反綁在椅背上,母親被光頭捏著鼻子,而她的嘴巴里插著一個我在實驗室里經常用到的器具:一個玻璃漏斗。
照片中的光頭正拿著一個裝滿黃色液體的玻璃杯,往漏斗中傾倒著——毫無疑問,那就是母親在上一張照片里排出來的尿液。
母親居然被迫喝下自己的尿液。
看到這裡,我的呼吸沉重起來,感覺雞巴已經漲得發痛了。
第三張,又是一個熟悉的場景,姨父家的地下牢房。
母親赤裸著身子,頸上套著項圈,項圈的鎖鏈被光頭握在手裡,正拉扯著她的腦袋幫光頭口交,而另外一邊,姨父握著母親的腰肢正操著母親的屁股,就是不知道插進去的是屁眼還是阻道。
第四張,除了母親,照片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是許久沒見過的小姨媽,母親的妹妹,張鳳棠。
她們兩姐妹都赤裸著身體,岔開腿面對著鏡頭蹲在一張長長的茶几上,同樣阻毛茂盛的逼穴里都插著一根黃瓜,正用手握著抽送著。
兩姐妹的身後都站著一個男人,但身體看起來卻不是姨父和光頭,照片中那兩個人看不到腦袋,但能清楚看到他們的手分別握著兩姐妹的奶子在捏弄著。
兩姐妹的表情各異,姐姐張鳳蘭吐著舌頭,雙頰泛著異常的紅暈,表情騷浪得不行,是那種即將達到高潮爽的要暈過去的樣子,而妹妹張鳳棠,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的表情,實際上也是要攀上高峰。
「媽的,你這騷貨,你這賤貨,淫婦……!」我嘴裡一邊低聲地罵著,一邊把自己代入照片中的角色,擼動的速度是越來越快,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今天第三次射了出來。
我訝異著,人為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產生這麼大的改變,又是如何承受得了這些非人的折磨。
那個時候的我,天真的將之歸類於天性使然,越發認同姨父和光頭對母親的定義,在那端莊的虛偽表面下,是一個淫賤入骨的骯髒靈魂。
我那時候並不清楚,這樣的認知將自己與母親,甚至還有妹妹都推進了深淵裡。
書本,電影,這些介質所塑造的人物誤導著我們,那些有限的文字和畫面將一個個複雜無比的人物提煉得更純粹更單純,讓年輕的我將人看得過於簡單。
人犯錯,就要付出代價。
為年輕的錯誤買單,似乎是每個人都逃不過的。
④f④f④f。
ǒm——「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光頭以前是一名老師,哲學老師。
」開什麼雞巴玩笑。
「他老婆是他大學的同學,新聞系的,有這個系吧?我也不太清楚。
那女的家裡面只能算是殷實,算不上有錢人家。
但就是這樣,她們家還是嫌棄光頭太窮,老師這工作一眼看到頭,沒前途。
結果兩人排除萬難好不容易終於走在一起結婚登記,本來想著也算是修成正果了吧,哎……」姨父點了一根煙,丟了一根給我,我也點上。
「也就一年後的事,老婆懷上了,本來是件喜事,但在同學聚會的時候,因為一場沒必要的口角,結果她老婆當場承認出軌了,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光頭班裡的一位學生的,一個紈絝少爺,家裡有礦有公司………嘖,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你拜金沒關係啊,想過什麼樣的生活自己有選擇的權利,看不上人家窮,早早分了不就得了,偏偏搞了那麼多事走在一起,才搞這麼一出。
你想想,自己老婆被自己的學生玩大了肚子……還當著那麼多同窗好友面前被曝出來了,這樣的打擊,誰受得了啊?」「光頭當時是有死的念頭了,嘿,結果還沒動手,人居然被公安捉走了。
那少爺也是多此一舉,反正光頭老婆他也不過是玩一玩罷了,難道真會娶一個幾乎大自己土歲的女人?他肯他家也不肯的的。
知道我們國家領導人為什麼必須達到一定年齡不?權力這玩意,到了年輕人手上,會變得很危險的。
就是因為這麼個事兒,那少爺居然找關係把光頭弄進了監獄里。
後來光頭出來后,綁了那學生才知道,他老婆肚子里那孩子根本就不是那少爺的,那少爺勾搭上他老婆的時候,他老婆已經有身孕。
那少爺呢,也不是對光頭有什麼仇什麼恨的,只是和朋友開玩笑中賭氣,說自己能把師母那孕婦勾搭上床………哎,這世界上很多事就是玄乎得很,所謂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不過,我認為即使不出這一檔事,光頭他兩口子也註定走不遠的。
那首歌怎麼唱的?年紀輕輕開始拍拖,純純的愛或者天雷地火,眼看卿卿我我眼看情海生波,最終日子還得往下過。
嘖,這歌詞寫得………」「光頭沒死成,到了監獄突然就又不想死了,他說是哲學救了他……我問他什麼哲學,他也不說。
剛進監獄那段日子,雖然沒有電影里演的那麼慘,但對於一個教書先生來說,也是一場噩夢。
但你別說,有時候嘴皮子比粗胳膊有力,反正沒多久他就和監獄的人打成了一片。
你看他現在那一身肌肉,就是在牢裡面練的。
嘿,一個老師,在牢里不好好讀書,反而操練起了身子。
」我本來還想找姨父要個說法的,但這樣的故事讓我安靜了下來。
「我認識他呢,是我去看望一位被抓進去的老領導。
當年我發跡,他助我良多,當然,雖說這是銀貨兩訖的買賣,但那年頭收錢不辦事的海去了,你也沒辦法。
林林,我告訴你,人是很健忘的,關係這玩意,你如果不常保持,就會沒的了。
老頭子也是硬朗,被抓了一字不說,嘿,牢底坐穿換來後代榮華富貴,也算不得虧。
他那事牽涉那麼多人,要是他招了,刑期雖然免了大半,出來卻家破人亡了,這數誰都會算。
」姨父伸了一個懶腰,突然走到窗邊,將窗帘拉上,沒有開燈的房間里,光線立刻變得昏暗起來。
他轉身走到我身邊,坐在桌子邊緣,目光炯炯地看著我:「有時候啊,這個社會就是那麼黑暗的,當然,也有光明,但它不照著你的時候,你就要自求多福了。
我疏通了點關係,把光頭從牢里撈了出來,我那時候打算做一些殺頭買賣,也是急需他這樣的人才。
這些年來,說是出生入死那還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