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77節

哀傷?憤怒?羞恥?嫉妒?我在這裡要問大家一句,要是你是我,看到母親遭受到這樣的事情,你會帶著怎麼樣的情緒離開。
我不知道你會有什麼樣的心情,因為我不是你。
不過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憤怒,然後紅著眼睛尋一把刀衝進去將光頭砍死。
或者帶上那位讓你蒙羞的母親。
但我想說,很多時候,殺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話說回來,自然的,你也是不會知道我到底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但我會告訴你。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一種再也沒有牽絆的自由感。
我張開雙手,自行車在泥路上歪歪扭扭地前進,我張開嘴:「啊——————————!哇哦——————————!」田埂里驚起幾隻無視稻草人的鳥,撲騰著翅膀,啪嗒啪嗒地四散而去。
本是同林鳥,落難各自飛。
我是如此的高興,以致我的眼眶飽含淚水,我的情緒並沒有因為剛剛的叫喊就宣洩了出去,於是我再一次:「我是世界之王————————————!」Iamthekingoftheworld! 你難以想象一個山區的孩子,在村公廟的空地看了多年的地道戰,上甘嶺后,在電影院第一次看到泰坦尼克號時,那個看起來也想是從山裡出來的傑克,站在船頭高呼著這句台詞時的震撼與激動。
我覺得我此時張開的手,像極了那時候的傑克。
這部電影對我影響之深遠,裡面露絲赤裸的畫面,是我性啟蒙老師。
那飽滿的乳房,那光潔的胴體,那專註的眼神……,我一直喜歡這種身材豐潤的,豐滿得有些許肉呼呼的,但感覺又不胖的女人。
她讓我聯想到了母親。
讓我聯想到多年前,我推開洗澡間門后,意外地看到的那具布滿水珠、豐滿盈潤的身體。
我愛她嗎?我想不是的,我不認為那種帶著強烈佔有的情緒,會被稱之為愛情,我接受的道德觀念告訴我,這是一種扭曲畸形的慾望。
但無論如何,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她都成為了我的一個心結。
那種煎熬叫人鋌而走險,但毫無辦法可言。
她那兩條我偷來的內褲,成為了許多個夜晚安慰我躁動的良方妙藥。
我以為這樣已經夠畸形了,然而看著姨夫佔有了我奢望的母親時,這種慾望卻更加高漲熾熱……我曾在夢中將她擁在懷著愛憐,水乳交融……然而看著她被污染,被腐朽,被摧毀。
我的內心居然遺憾那施加的人不是自己。
如今為何我歡呼著,因為我再沒有那樣的牽絆。
她不再成為困擾著我的夢魘,不再是我跨之不過的高牆。
我實在難以形容,我只能用許多年後才出現的一本書裡面的一段話來描述當時我的心情。
那是一本怪異的書,是講人類的屍體的書,裡面作者在參加自己母親葬禮時,是這樣形容的:那是我母親的遺體,「母親的」,那個遺體是母親的,而非那個屍體是我母親。
我媽媽從來都不是屍體,沒有人曾經是屍體。
你是一個人,然後不是一個人,一具屍體佔據了你的位置。
我母親走了。
那具屍體是她的空殼。
我離開的時候,母親已經睡了過去,在她睡著前,她渾身香汗淋漓地跨坐在光頭的上面,抬起自己的屁股,放下自己的屁股,上下甩動著自己的奶子,一直到她再也沒有力氣,倒趴在了光頭的胸膛上,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至此,她已經3次攀上了極樂高峰。
我的母親也死了,一具……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佔據了她的身體。
——我在路上歡叫著,吼叫著,指著天罵,媽了個逼的,怎麼還沒暗下來,一直回到家裡,我以為自己在衣櫃里度過了一整天的時間,其實離我出發到回來,也不過是過了三個小時,此時5點都沒到。
我噔噔噔地衝上了樓梯,那一剎那間,一種暴虐的情緒籠罩著我,讓我想衝進妹妹的房間里,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後在她的尖叫聲中,撕扯掉她的衣服,然後架起她的雙腿狠狠地操死她。
但當我的腳踏上二樓的走廊時,這種念頭一下子又煙消雲散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樣。
我走到妹妹的門前,敲了敲門。
我一點都沒有對她要做出任何過分行為的想法,我只是想找她聊一聊。
沒想到她居然不在家,我又轉到樓下大廳,想要看看電視,才看到在電視櫃的玻璃門上面貼著的一張紙:哥,我去悅鈴舅媽家玩了,晚上你自己弄熱飯菜吃吧。
我倒在沙發上,前後不過一分鐘,我卻再也沒有打開電視看的興趣了。
我呆坐了一會,又起身,我來到母親的門前,掏出鑰匙,輕鬆地扭開門鎖推門進去。
一進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掛在床頭那副結婚照。
我走近,相框中,父親穿著一身綠色軍裝坐在椅子上,他沒當過兵,但是那個年代大家都以當兵為榮,這件軍裝還是找別人借的。
我看著紅星帽子那年輕俊朗的臉孔,卻讓我有種陌生的感覺,我腦子裡想起父親,跳出來的都是在探監的時候,他那長滿雜亂鬍子的模樣。
一襲紅色金鳳刺繡旗袍的母親,手倚著父親的肩膀立於身後,那白皙美艷的臉孔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其實照片是黑白色,但我就是看到了紅色,金色,五彩繽紛。
我摸了摸相框中的母親,然後轉身打開了母親的衣櫃,撲鼻而來的樟腦味。
柜子里掛滿了冬裝,一邊是各種長袖棉布衫、毛背心、襯衣……,另外一邊則是各式的裙子,褲子被疊得整整齊齊地碼在衣物裙子的下方。
下面是三排兩列的抽屜,抽屜上都帶著鎖孔,但我輕易地拉開了左邊上面的第一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滿了一抽屜的大號胸罩。
這種整齊恰好證實了某些事情。
我拿起其中一條以往經常在晾衣桿上看到的款式,湊到鼻子一聞,樟腦味異常濃烈。
我再拉開旁邊那個抽屜,裡面各種顏色花紋的內褲就顯得比較凌亂了,我挑了一條款式比較性感的聞了一下,和那邊胸罩不同,洗衣粉的味道中夾帶著某種體香,讓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嗅了幾口。
丟回去后,我又翻找了一下,輕易地在裡面找到了幾件性感得近乎淫蕩,從來也沒見過在外面晾曬過的款式,有一條在襠部直接就開了一大道口子,我情不自禁地掏出硬邦邦的雞巴,將之穿過那道口子,然後將那鮮紅色的布料包裹著雞巴擼了幾把。
第二排的兩個抽屜就沒什麼意思了,一邊是首飾盒,但打開都是空的,想來是因為父親的事情拿去變賣了。
另外一邊是一些文件證書,也沒啥好看的。
第三排左邊的抽屜,則是一些頭花之類的普通飾品,但右邊的抽屜,一拉之下,居然紋絲不動——鎖住了。
看來我找到寶藏了。
我將手探進上面衣櫃堆疊的褲子下面,在不弄翻衣物的情況下,沒幾下我就摸到了一串鑰匙出來——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王這種事了,這對我來說是駕輕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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