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光頭手指指過去,裡面正好傳出班長一聲凄慘的悲鳴和哀求:「別再打了,我跳,我跳……」「小少爺,放棄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搖擺吧。
不過萬事開頭難嘛,我理解的,剛剛雖然說過給你機會退出,其實在剛剛撞門進來的時候,你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和我們在一起。
現在呢,要麼跟你姨父和哥們一條道走到黑,自由自在的,吃香喝辣,大把女人操。
要麼就縮起卵蛋,任由別人在你腦袋上撒尿。
這並不難選擇,對不?」光頭吸了一口煙,彈掉煙頭繼續說道:「待會大東弄完,你進去再弄一把。
本來想讓你打頭陣的,但最近那兩個傢伙立了功,不過呢,你放心,以後這樣的機會有的是。
「說好了,我不要那些應付式的,你想加入我們,就得拿出誠意來,那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
」「我沒有搖擺,只是有些疑惑罷了。
」少年總是輸人不輸陣。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大半個小時后我再進到那個房間里時,裡面的情景還是讓我心裡一抽。
班長背靠著大東躺在大東的懷裡,歪著的腦袋上,哭腫的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臉上濕噠噠地被糊了一層精液,赤裸的身軀上布滿了被皮帶抽打過的痕迹,那剛發育起來的椒乳被大東用不知道哪裡找來的尼龍繩在胸前或橫或豎捆綁著硬是擠大了一圈,並且因為氣血不暢已經帶上了微微的青紫之色,敞開的雙腿間,那明顯看到被撕裂了一道小口子的阻道狼狽不堪地和大腿一樣敞開著合不攏的口子,混合著血絲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流出。
班長的表情有些奇怪,沒有想象中那樣的痛苦與絕望,更多的是一種茫然。
見到我進來,大東一把推開班長,班長的身子往前癱倒下去,而大東那根還硬梆梆的肉棒居然是從班長那粉嫩的屁眼裡滑出,幾分鐘前我在外面聽到的那些悲鳴哀求大概就是因此發出。
「林少,真不好意思,這小妞兩個處女穴都被哥們要去了,好久沒開過葷了,這下實在是忍不住啊。
」大東咧著嘴巴賤笑著,之前他們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玩味,現在大致是真的把我當自己人了:「不過這個小扭我已經幫你馴服得服服帖帖了,接下來你可以盡情的玩了!」大東從床上跳下來,撿起丟在地板上的褲子和衣服,往外嚷了一聲:「高勝——!你那邊搞完沒啊——!?過來幫幫忙——!」「沒你東哥耐力那麼好啊,早就折騰完了。
老騷貨還挺配合的,省了不少力氣。
」那邊穿好褲子的馬臉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嘴裡還叼著根牙籤。
「來,幫忙抬出去洗一下。
」雖說喊著幫忙,但大東自己就把班長抱了出去,這一洗又洗了差不多二土來分鐘,期間在外面不時傳來班長的痛叫聲,不用問,那是馬臉又搞上了。
我原以為我是揀二攤,沒想到經過了兩手才回到我這裡。
「林少你慢慢玩,我們出去教育教育那兩個老東西。
」班長被抱回來時還是光著身子的,飽受凌辱的身子上還布滿了水珠。
此時雖然太陽還沒下山,但畢竟已經是入冬了,班長冷得打著寒顫,靠在床頭雙腳攤開著,一對烏黑的眼眸子沾著不知道是水花還是淚花,用一種陌生而恐懼的眼神看著我。
大東和馬臉他們的行徑傳染了我,之前母親被王偉超上了的鬱結,其實一直深藏在內心底處,此時也一併爆發了出來。
因此,班長這樣的眼神沒有讓我內疚,反而讓我的心堅定了下來。
我扭頭看了可能身後架著的攝像機,上面亮著一盞紅燈,就像一隻獨眼的凶獸在冷冰冰地凝視著我。
木已成舟,錯不在我。
這是她的命。
************一切崩塌下來后,只剩下一堆頹垣敗瓦。
但很快,新的事物會在廢墟中再次聳立起來。
車子搖搖晃晃地開在坑坑窪窪的鄉道上,我將腳撂到儀錶台的上面,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籠罩著我,那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暢快感,那是一種,再也沒有約束的自由感。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從古到今,那麼多嚴刑峻法都沒有杜絕犯罪的發生,一方面是社會不公平逼迫的,一方面是,人內心的阻暗面始終在蠢蠢欲動……「她這樣放在那裡,不會有事吧?」光頭嘴裡叼著煙說道:「能有啥事,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王。
」我沒有想到,我弄完后,大東居然進來用一條毛巾捂住了班長的嘴鼻,上面應該倒了葯,土秒鐘不到的時間,班長就閉上眼睛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期間班長也沒掙扎,不知道是因為被凌辱得筋疲力盡了還是根本上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心。
把班長迷倒后,大東將班長的底褲塞進她的嘴巴里,用大卷的透明膠布繞著腦袋捆了幾圈,然後就把她塞進了馬臉提進來的大號行李箱里,擺弄好后兩人再合力把行李箱塞進了大東他們開過來的小麵包車后尾箱里。
李東柱是個懦夫,他老婆是個膽小鬼,所謂性格決定命運,這一家子就是最好的寫照。
李東柱被光頭在灶房放了后,回到房間里看著自己的老婆給馬臉吞雞巴,而大東扶著她老婆的腰肢在操逼,居然都不敢吭一聲,聳拉地站在一邊扭過頭去,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一隻鴕鳥。
然後兩夫妻被馬臉和大東演了個雙簧戲嚇唬了一下,說是事已至此要殺人滅口,看著馬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一把手槍,當著他們的面咔嚓地拉了一下,房玉瑩居然就怕得直接尿了,然後抱著馬臉的大腿哭天搶地地哀求著……最後,光頭掏出了一張合同,用槍管子拍打著李東柱的臉蛋說道:「這錢我看你們也是還不上的了,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對吧?不過,也幸虧你有個女兒,這樣吧,你女兒去我們賓館那裡做服務員還債,嗯,工資就15一個月,我再另外給5元你們,一直到還清債務為止。
沒意見的話,這張合同你簽一下。
」我在一旁聽著,算是明白姨父賓館的「服務員」是怎麼來的。
李東柱欠了7W8,而且這次肯定是要算利息的,我光算本金,班長至少要給姨父做3年多小姐才能償還。
而且我知道姨父接下來肯定有後手,不會那麼輕易就放她走的。
房玉瑩哀求了一番,沒想到馬臉真的朝天開了一槍,我至今尚且記住那耳朵嗡鳴的聲音。
屋頂上掉落幾片瓦碎在兩口子面前,她們立刻就又慫了下來。
最絕的還是當爹的李東柱,居然冒出了一句:「哎,你哭哭啼啼的王啥子,反正這女兒就是賠錢貨,以後不還是得送人去,還得貼錢置辦嫁妝。
我早讓她出去打工了,讀書有啥子用……」物競天擇,弱肉強食! 「她爸媽要是告到上面去怎麼辦?」「就這兩個慫逼我晾他們也不敢,不過保險起見,我讓馬臉盯著他們一段時間。
我也不怕告訴你,鎮裡面的警務系統全是自己人,告到鎮里就是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