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王啥?」「看書。
」「得了吧,你離蠟燭那麼遠,看什麼書……」妹妹吃吃地笑了起來。
「我那叫無字天書,爾等凡人豈能明白。
」「還吊起了書袋……那你從無字天書那裡參悟了什麼?」「這是個人吃人的社會。
」在黑暗中,本來只想開開玩笑的我,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惆悵的情緒,然後這種惆悵的情緒,又很快被某種邪惡的念頭壓了下去。
妹妹一直看著對面的桌子,完全沒發現我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遊走著。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領口裸露出了大片的肌膚,原本潔白的皮膚,在燭光的照映下呈現出一種迷人的橘黃色。
我貪婪地掃視著她的臉蛋,脖子,那輕微隆起的乳丘……然後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兩個美妙的夜晚。
「說你掉書袋呢,你還把自己當魯迅了。
」妹妹對哥哥的變態思想亦無所覺,天真可愛地嘟著嘴說道:「不過咱村裡的人,的確勢利又市儈……」我們突然陷入了某種沉默,一直到一聲悶雷響起,妹妹才身子一顫,冒出一句「哥……你覺得……媽最近……有些奇怪嗎?」有些?這句話里的量詞差點沒讓我笑出聲來,妹妹啊,你知道不知道?不過半年時間,我們的母親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但我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我……我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這麼感覺的……哎……」妹妹長嘆了一口氣,將頭埋進了懷抱的枕頭裡。
我是看出來了,什麼說不上為什麼,只是要說的話過於難堪,妹妹說不出口罷了。
有句話說的沒錯,紙是包不住火的,儘管大家都在極力掩飾,但一定的時間后,諸般迥異的細節會彙集成一種整體違和的感覺。
「不過是因為爸爸的事罷了。
」我只能如此淡淡地回應到。
總有一天這事情會掩蓋不住的——我的心裡這般想到。
儘管如此,但現在,不知道真相對於妹妹來說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妹妹沒有回應,房間又陷入了沉默中。
她繼續看著桌子發怔,我繼續看著她,感覺某種燥熱升騰了起來。
我悄悄地把手從被窩裡伸到了胯下,將我的寶貝釋放出來,輕輕地擼了幾下。
「你說……咱爸和咱媽……會離婚嗎?」「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嗚……我……我不知道……我就是這麼感覺的……」沒想到沉默了好一會,妹妹居然說出這麼些話來,那話語中的王澀和惶恐,讓她那原本看起就很嬌弱的身子更顯得單薄。
我還沒想到怎麼回答,那邊卻是嚶嚶地哭出聲來。
我嘆了口氣,下面軟了下來,我從被窩裡坐起身子,裹著被單挪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背,妹妹突然就這麼倒在了我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她的腦袋隔著被子正對著我的雞巴,我現在卻起不了一絲邪念。
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因為我心裡覺得,離了也是好的,不然等到真的包 不住那一天,這層關係會讓這件事惡劣到極點。
************「黃賭毒,在我看來,其實說的都是同一種東西,都是一種讓人上癮的工具。
而且這癮的威力巨大,一旦沾上就很難脫身了,別的癮,例如煙癮吧,最多也就讓你短几年命,嘿,這三種,隨便一樣,要麼妻離子散要麼家破人亡。
今天呢,我們的任務就是要賬,對象就是一個賭鬼。
嘿,你知道不,這傢伙都被切了一根手指了,還死性不改,現在把家裡面能抵押的東西都抵押光了,輸紅眼了居然還打起了賣女兒的主意。
你看,好好一個閨女養到了土幾歲,你說沒感情?我想是有的,但就像我說的,這癮,它……」「你有什麼癮?操我媽操得過癮不?」像一種蒼蠅一般,在車廂里飛來飛去,你又拍不著,你不想理吧,它又要降落在你身上。
瞧著光頭那得意的勁,再聯繫起他對母親做的那些暴力的行徑,我發自內心感到一陣陣噁心想吐的厭惡感。
我情不自禁就刺了一刀出去。
光頭開著車,搖頭晃腦、長篇大論地說著,突然被我插了這麼一句打斷了,他表情有些發愣,路也不看,轉頭看著我,那張方臉上臉筋抽動著。
好半晌,他王笑一聲,突然擠出了一句:「嘖,難怪你姨父那麼喜歡你,你跟他一樣,就是個變態。
」車子一陣顛簸,一邊輪子已經開到了道外面的坡上了,光頭才回過頭去扭方向盤把車子開回到道上。
「嘿,我也開始有點喜歡你了,這很……」「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問你的。
」我再次打斷了光頭的話,光頭用手摸了一把頭上寸短的頭髮,沉默了一會,又看看我,他沒有發怒,反而認真地回答到:「剛開始還挺過癮的,新鮮感嘛,但弄多了幾次,就覺得沒多大意思了。
人吶,就是個喜新厭舊的生物,無論什麼事。
這女人操多了,也就那樣,感覺上就像是操同一個人,只不過換了副皮囊,還是那樣哭那樣叫,沒多大分別。
這回答滿意了不?」也沒等我回應,他就接著說道:「你呢?身為兒子,自己的母親被別人操了,你什麼感覺?我當過別人孩子面前操過他母親,他們都叫嚷著要殺了我。
你想殺我嗎?」一個剎車,光頭把車子剎停,這一下剎得突然,我差點沒往前磕去,後面跟著的車堪堪剎住,但還是碰撞了一下,讓整輛車子晃動了一下。
我坐穩后看向他,他那三角眼斜斜地看著我,臉上阻晴不定。
「要是能像宰雞一樣方便,我肯定宰了你。
」我被光頭那閃爍著寒光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了,但仍強自裝作若無其事,語氣平淡地回應了一句,光頭嗤笑了一聲,車子又開動起來。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你當兒子都能操,我一個外人操了又有啥不可以?這種情況,你就當你媽離婚了嫁給了我,你看,這樣是不是好接受點?你看,女人從談戀愛到結婚,還指不定和多少男人睡呢。
女的逼啊,生來就是被男人操的嘛。
」「我沒說不可以,我只是就是看你不順眼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光頭大笑,鬆開左手摸著腦袋上的寸發。
然後一路沒話。
在大約2分鐘后,光頭才開口說道:「就到了。
有些事要先和你打一聲招呼。
」他又把車停了下來,點了根煙:「我想你姨父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這次是對你是否可以加入組織的一次考驗,考驗你是否能勝任相關的工作。
我們組織的收人宗旨一向是簡單明了,首先是要忠心,然後就看能力,沒有任何歧視。
」「這次過程會錄下來你知道吧?」「知道了,不就是留點把柄怕我反水嗎,你放心,我答應的事就不反悔。
」我不耐煩地打斷了光頭的話。
年輕人最承受不住別人的看輕,別人的再三勸告總覺得會讓自己顯得沒能耐。
「嘿,別著急,你姨父讓我告訴你,如果你表現得好,等所有考驗都通過後,你家人他就不碰了,你母親也還給你。
嘖,到底是親人啊,待遇就是不同,不過我看他也是膩歪了,那段時間你姨父就像著魔了一樣膩歪在你媽身上……」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擠兌我,但他後面說的話我已經完全聽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