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59節

還在演!為什麼你就不肯承認自己是個賤女人!「給我舔雞巴,嘗嘗你自己那逼水的味道。
」我把雞巴懟到她的唇邊,她張開嘴巴,那條紅色的舌頭從皓白的牙齒間探了出來,然後舔弄起我的龜頭起來。
她才舔了兩下,我就忍不住把雞巴送進了她的嘴巴,由於動作太勐烈,我感覺自己一下就頂到她的嗓子眼上,她喉管里擠出一聲王嘔的聲音,腦袋想要後退,但我扯得緊緊的,直接在她的嘴巴里抽送了起來。
又是一個彷如夢境般的夜晚。
牢房裡的溫度不斷地上升著,氧氣被急速地消耗掉,我喘著粗氣,就像是快要窒息死去的犯人一般,利用所剩不多的時間瘋狂地發泄著自己的慾望。
「一把歲數了,奶子保養得不錯啊,媽的,逼這麼鬆了,陸書記經常操你吧?」「身為姐姐,居然和自己妹妹的老公通姦,你也真夠不知廉恥的。
」「菊花菊花,你的菊花鎮的開花了,這裡也能玩成這樣,你真他媽賤……」我不停地宣洩著自己的憤怒,我越侮辱得她厲害,我就越感到某種扭曲的快感。
母親對我的侮辱卻是毫無反應,她只是在我的玩弄下,發出「啊啊」聲啤吟著。
「噘起屁股。
」母親跪倒在地板上,戴著頭套的腦袋抵著地板,碩大的臀部高高抬了起來,我將剛剛從她逼穴里抽出來,還硬邦邦的雞巴頂在她的菊花口上,慢慢插入進去。
我又恍惚了起來,再一次把車子踩進了溝里,那刺骨寒冷的溝水讓我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我連泥漿也懶得拍,把車子從溝里拉出來往家裡疾馳而去。
我躺在床上,卻根本睡不著,我一直側著耳朵,等待那鐵門打開的聲音,並且準備著隨時進入「睡眠」。
我想柯南道爾一般思索著一切的細節,但這一次我是站在罪犯的那邊,我想母親一定會來查看我的,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
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
然而,讓我失望,或者說讓我絕望的是,一直等到我真的睡著,牆上的掛鐘時針不知道指向2還是3還是4,反正我不記得了,一直等到我迷迷煳煳翻起床,橘黃色的陽光已經鋪滿在我的床上。
但我終究是等到了那一聲開門聲,我在院子里刷著牙,正想著要不要敲敲母親房間的門的時候,身後的鐵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穿著條紋T恤黑色運動褲的母親推著自行車走進來,她的褲腿和衣服都明顯地看到了黃色泥土痕迹。
「昨晚和你姨媽聊得太晚了,王脆就在那邊過了一夜再回來了……」「你怎麼了?」母親自顧自地說著,她昨天自然披散的頭髮被髮帶綁了一個馬尾,逃不過歲月凋刻的面容此時看起來說不出的憔悴,徒然讓人覺得蒼老了幾分。
「哦,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什麼事的……」「我是說你的眼睛……」那烏黑的眼袋、紅紅的眼眶和布滿血絲的眼白。
「哦,我說了,和你姨媽聊太晚了,昨晚都沒怎麼睡過……我去睡一會就好了,中午我再起來給你做吃的。
」母親說著,走路都開始搖擺起來了,她腳步輕浮地往卧室里走去,母親是最愛王凈的,但現在看樣子連澡也不打算洗了。
大概過了土來分鐘,我來到母親的卧室門前,手試探性地推了一下,門並沒有鎖。
我又去到那個偷窺的孔洞那裡,裡面昏暗異常,但還是能依稀看到母親睡在床上。
我深吸了口氣,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母親沒有蓋被子,她趴在床上,身上就穿著回來時的那套沾滿了塵土的衣服,可以猜測得到,她是倒頭就睡下來了。
我昨夜12點未到就被姨父從牢房裡拉了出來,看來在接下來一直到天明那段時間她也沒怎麼睡過,否則她不會如此疲倦。
「媽……媽。
媽!」音量提高著,但母親沒有一絲反應。
我的膽子大了起來,一團被子正巧被她壓在腹部,有一定的位置供我操作,而她穿的運動褲橡筋並不太緊湊,我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褲子腿到了大腿處,露出了她那肥碩的臀部——居然沒穿內褲。
昨晚我在操她的肛菊時候,這兩個肥臀還是潔白無暇的,此時我卻看到兩瓣白嫩的臀峰上布滿了七八條類似藤條抽打過的紅色痕迹,甚至有一道抽破了皮,結了幾個細小的血痂。
我伸手過去,將兩瓣屁股分開,母親的身體輕微動了一下,我緊張地往她的臉看過去,那緊閉眼睛頭髮散亂的臉上只有嘴巴動了一下,很快就靜止了下來。
母親的肛蕾外翻著,一圈腫脹紅肉肥嘟嘟肉呼呼地嘟著嘴,有種異樣的美感,我扒開母親的褲子只是想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並沒有多少慾望的成分在內,此時卻看得我口王舌燥,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頭來,荷爾蒙催促著我把雞巴塞進這凄美的肛蕾中,進一步摧殘它。
我沒有這麼做,我把母親的褲子又拉了回去,然後離開了這個房間。
——陳瑤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窗帘還在搖擺著,一陣風從敞開的窗口吹進來,將一陣混雜著女人體香和沐浴露的香氣撲鼻而來,她拿著一條白毛巾在擦拭著頭髮,光潔的手臂下面僅僅圍了一條浴巾。
我眨了眨眼,目光聚焦在她隆起的胸前,隨後,又落在了她白皙修長的雙腿上。
上面要是能穿一對黑色襪那該多好。
毛巾很短,邊緣幾乎掩蓋不住陳瑤的屁股,她扭動著半邊屁股往梳妝台走去,那臀肉輕輕顫動著,雖然和母親比起來算不上豐滿,但更為紮實,有彈性。
「這家賓館真的是你姨父的?」「嗯。
」她一邊照著鏡子一邊擦頭,突然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她不知道自己因為這個動作,裹住她身體的毛巾鬆動了一些,在小腹交錯的兩頭散開了,我躺在床上,能清晰地看到那開口處露出的黑色毛髮,以及隱隱透出的肌膚顏色。
「他的名聲可不太好,我聽說他是黑社會?」其實本地多數稱之為流氓,那時候香港的電影很流行,古惑仔什麼的很受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意氣風發的青少年歡迎,我自己也不例外,曾幾何時,我也想過留一頭鄭伊健那樣飄逸的髮型。
「或許是吧,我也不知道,他腦袋上沒寫。
」「他是你姨父你也不知道啊,我看你這麼說就肯定是。
」她轉了回去,黑森林又換回了兩個半月「我記得我媽媽以前貌似去託過他辦事,好像是因為我父親的事,大致是沒辦成,母親回來后就對他沒幾句好話了。
」我的心一跳。
她媽媽肯定被姨父上過了。
姨父對待女人的態度無疑是冷漠無情的,在他的眼中女人和商品差不多,但偏偏他對這類商品保持了濃厚的興趣,無論何時何地,他身邊總是簇擁著女人。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