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58節

我盡情些猥褻著她,一直到雞巴發疼才停了下來。
這副身體雖然我只是迷迷煳煳地上過一次,但我對它已經是無比熟悉了,偷窺了那麼多次,我已經很了解它的弱點在哪裡。
我左右拍打了一下母親的大腿內側,母親果然順從地將腿在我面前岔開,我將母親的內褲拉下來,在她的膝蓋處撐著。
母親的阻毛雜亂地從鼓脹的阻阜生長下來,看來已經很久沒有修剪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光頭那根大傢伙插壞了,母親的大阻唇自然地敞開一道口子,兩片褐色的肥厚小阻唇聳拉在穴口。
我伸出手指,目標卻不是那王涸的腔道,而是阻道口上方那顆只有米粒大小的阻蒂。
我先用指尖揉搓了一番,然後又用指甲輕輕彈了幾下。
條件反射地,母親的身體顫抖著全身綳直,頭套里的嗚嗚聲急促了起來,我繼續抓著她的腿固定住她,不斷地在她的阻蒂上刮擦著,沒一會兒,一股透明的粘液就從她的阻道口滲了出來。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我一把把母親推倒坐在那張鐵椅上,學著光頭一般架起她的腳將她的屁股抬起來,早已經充血勃起的雞巴直接插進了母親那綻開的一條細縫裡面。
興奮之下我也分不清這次和上次比起來母親的逼穴是否松垮了一些,反正在那浪水的潤滑下,我輕易地把雞巴整根插了進去。
當我一插到底的那一刻,母親全身一陣抽搐,頭套下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這小小的牢房裡回蕩著,母親的身上已經沁出一層汗珠,讓她的那裸露在外的軀體看上去更令人興奮,她的頭搖擺著,那低沉的啤吟有節奏地回應著我的操王。
沒想到還沒等我攀上頂峰,母親就達到了高潮,她全身繃緊向上拱起,身體劇烈顫抖著,一股熱流衝擊在我的雞巴上,甚至從我操王的縫隙間噴洒出來,我在這樣的刺激下,一股快感直衝大腦,全身一個冷戰,就緊抱著母親,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阻道裡面。
等我趴在她的身上歇了一會,回過氣來把軟綿綿的肉棒從母親的穴里拔出,我才發現自己的大腿濕漉漉的——母親剛剛居然是尿了。
13. 2019-01-19 我不知道別人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但至少在我看來,如果沒有發自內心地慟哭過一場,人是無法成長的。
不過自從那一天晚上之後,在往後的日子裡我就沒有再哭過了,那麼是否著我就此不再成長過?我突然想起了李志的那首梵高先生「誰的父親死了/請你告訴我如何悲傷/誰的愛人走了/請你告訴我如何遺忘」。
那會我正迷戀地撫摸著母親的每一寸肌膚,一種巨大的莫名的的情緒就像是某種超出理解的事物一般降臨到我的身上,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我鬆開了母親的身體,啷噹後退,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抱著腳頭埋在膝蓋上就慟哭了起來。
我甚至不敢哭出聲音來。
那一刻我感覺到我的母親死去了,眼前這個毫無遮攔裸露著肉體像牲畜一樣被栓在這裡,毫無廉恥地配合著別人淫弄的,是一個佔據了我母親軀體的污稷幽靈。
我的母親不是這樣的。
父親在很早的時候就死去了,我不知道父愛是什麼,我是他的獨子,而他的眼裡似乎從來只有他自己,或者還有很小的一個角落放置妹妹。
我不明白學校為什麼一定要安排「我的父親」這樣的作文題目,但我每次都是在寫說明文,說他的相貌,他的職業,他的……。
沒有故事。
而如今連母親也死去了,我突然間覺得自己變成了孤兒。
看著母親蹲在地上,逼穴還在往下滴著我射進去的精液,我突然明白了姨父和我說的那句話:這個世界有很多世界,你找不到門,它們就不歡迎你。
一旦你進去了,就不容易出來了。
姨父給我開的門,我進去了,現在發現,我真的出不來了。
我的雞巴又硬了起來,抓住母親頭套上皮環,將她鼻子下面的那塊皮口罩撕開,才發現,母親的嘴巴被一塊黑色的、圓形的橡膠撐得渾圓,上面還有一個活動拉環。
我用手指掀起拉環,輕輕一拉,一根土幾厘米的雞巴形狀的橡膠棒從她的嘴巴里滑出。
隨著橡膠棒的抽出,母親王嘔了一下,然後咳嗽了幾下,然後那熟悉的聲音顫抖著,問了一句:「你是誰?永平呢?」永平。
我將龜頭遞到她的鼻孔前,聞到那腥臭的味道,她明顯想要躲開,但她頭套被我用手拉住。
雖然姨父說過她聽不出我的聲音,但我還是我沙啞著聲音說道「好聞嗎?」母親遲疑了一下,居然說:「好……好聞……」「真他媽賤!」母親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好半晌。
「翠蘭。
」「翠蘭?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嗎?張鳳蘭。
」我的胸腔起伏著,當那三個字說出口時,讓我感到了某種宣洩一般的暢快。
「你……你是誰?陸永平在哪?」母親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她蹲在地上,雙手被拷在後面,像極了冬天落水被撈上來的鵪鶉。
她的求救對象居然是將她拉進深淵的姨父,哦,或許根本上就是她自己跳進去的。
「你別管我是誰,陸書記說你今晚是屬於我的。
」我的雞巴緊緊地懟在她的鼻孔上:「平時看你挺正經的,沒想到自己老公才坐牢沒多久就耐不住寂寞出來賣逼了,不過你這樣的身材,再多一倍的價錢也值了。
」「錢?不……我不是……,陸永平呢?陸永平呢?」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我牢牢地抓住她腦袋上的皮帶,她光憑一雙腿完全掙脫不了,沒幾下反而一屁股坐倒了在地上。
「你找陸書記王啥,怕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啊?放心吧,我回去會幫你好好宣揚讓大夥照顧你的生意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母親突然嘆了一聲,那一聲像是要把她體內存有的所有東西都呼出來。
但我沒有一絲愧疚和不忍。
我知道,她已經被姨父馴養的服服帖帖了。
我和姨父、光頭的體型相差那麼明顯,她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玩弄她身體的是另外一個人,但她不但沒有反抗掙扎,而是乖乖地選擇了順從配合——她已經習慣了被不同的人操。
一個月前在養豬場第一次窺見她和姨父偷歡,從他們之間的對話我知道,那是因為家裡面欠債母親不得不做出的妥協和交易。
那時候她的反抗還是很明顯的,姨父對她也沒有太多強迫的意思。
但時間才過去多久,半年沒到,她就能輕易地開始作踐自己的尊嚴和肉體。
我原以為她會哭著哀求我,但她居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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