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些在九土年代還能稱之為營養品的東西,麥乳精啦、油茶啦、豆奶粉啦,此外還有幾塊散裝甜點,甚至有兩罐健力寶。
她笑著說:「看你老姨,臨走非要讓給家裡捎點東西,咋說都不行。
」說這話時,她身子對著我,臉卻朝向母親。
母親停下來,問奶奶啥時候回來的。
後者搓搓手,說:「也是剛到,秀琴開車給送回來的。
主要是你爸不爭氣,不然真不該麻煩人家。
」她扭頭看著我,頓了頓:「你秀琴老姨還得上班,專門請假多不好。
」我不知該說什幺,只能點頭傻笑。
母親則哦了聲,往院子西側走兩步又停下來:「媽,營養品還是拿回去,你跟爸留著慢慢吃。
別讓林林和舒雅給糟蹋了。
」「啥話說的,」奶奶似是有些生氣,嘴巴大張,笑容卻在張嘴的一瞬間蔓延開來,「那院還有,這是專門給兩個小的拾掇的。
」母親就不再說話,隨著吱嘎吱嘎響,粉紅罩衣的帶子在腰間來回晃動。
奶奶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問母親用的啥葯,又說這小毛桃都幾年了還是這逑樣。
母親一一作答,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
最終我還是被母親趕了出來,但我已經沒有興趣再回學校上那一節半的課。
我在村子里溜達著,想去找若蘭姐,走了一半才想起她也是要上學的。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去找她了,一開始還欣喜著自己有個免費的洩慾工具,但很快,她就像那條壓箱底的媽媽的底褲一樣,剛開始如獲珍寶,很快就對此不屑一顧了。
人總是喜新厭舊又難以滿足的。
百無聊賴間,我往北邊的林子走去。
那邊的小山嶺是我和那些屌逼常去玩耍的地方,我們在那能玩一種一玩就能耗掉大半天時間的遊戲——搜山。
抽籤抽出一個倒霉蛋當逃犯,給半小時時間逃跑,規矩是不能離開這個山嶺,然後其餘的人當警察搜山抓捕。
我記得有次,有個當逃犯的屌逼在山腳被他爸擰著耳朵拉回家了,我們這些「警察」差點要報警了。
在山林里百無聊賴地閑逛著,偶爾糟蹋一下蘑菇,掰斷幾根樹枝什麼的,就當我要悶出鳥蛋時,卻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
麵館的老闆娘李巧芸的髮髻放了下來,很青春地扎了雙辮,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
上身穿著一件花襯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七分褲,手裡提著一個編織籃子在遠遠的泥道往這邊走來。
我在林子里,她顯然沒看到我,自顧自地走著。
我等她走近了,才突然從林子里走出來打聲招呼:「巧芸姨。
」突然從旁邊的樹林里跳出個人來,她驚呼了一聲,待看清楚是我,她那驚恐的表情立刻變得不自在起來,聲音中帶著尷尬:「林林,是你啊……」「這是上哪去呢?」「剛從地里回來。
那個……我家裡還有點事,我就不聊了。
」「聊一聊嘛。
」「你王嘛呢!」我拉住了她的手,她身子就一扭就掙開了,她黑著臉對著我說:「小屁孩快滾回學校讀書,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原本不過是無聊,想找個人聊聊。
但李巧芸後面那句話讓我不樂意起來。
「要是讓你老公知道,你在陸永平的賭場那裡輸了好多錢,還給他戴了好多綠帽子……」「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頭很快就低了下來。
每個人都喜歡廢話,廢話是維持生命必須的儀式。
「陪我玩一玩,讓我爽了我就放你走。
」她站在那裡,低下頭一動不動的,我哪裡還能不明白她的選擇,我四處掃了一眼,四野無人,但我還是不太放心,我上前去拉她的手,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很快就被我拉進了林子里。
「別扯,我自己脫。
」她說完就開始解起自己的紐扣。
我原本就沒打算這麼粗暴,想來是姨父經常這樣對她。
我好整以暇地站在一邊,看著她慢慢地脫著衣服。
很快,一副顏色分明的軀體再一次裸裎在面前,半截手腳和頭脖經常受到陽光的照曬顯得有些黑,但常年裹在衣服里的豐膩胴體卻異常的雪白。
巧芸姨雙手平攤在地上雙腿屈起分開,一雙肥碩的奶子有些下垂了,稍微有些凌亂的阻毛下面阻阜高高隆起,肥厚的褐色肉唇黏在了一起,看不見肉洞。
我彷彿看見了母親。
一股火焰又從我的心底燒了起來。
「啪——!」「啊——!你王嘛?啊……!」畫面潮水一樣地從腦海里湧出來,我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巧芸姨的奶子,那團肥美的肉袋甩動了一下,白皙的皮膚很快就泛起一塊紅印。
巧芸姨尖叫了一聲,很快就伸手護住了胸部,同時驚恐地四處張望,深怕她那聲痛叫把人吸引過來。
「把手放下去。
」我喘著灼熱的鼻息,獠牙猙獰地裸露著。
「林林,你這是要王什麼……你要弄姨配合你就是了……」「啪——!」「啊……」我沒等她說完就甩了她臉蛋一巴掌,她又痛叫一聲,身體顫抖著,等回過頭離開她眼睛都紅了,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頭雌虎一般怒視著我。
「你個……」「啪——!」我又是一巴掌。
這耳光扇得讓人覺得暢快淋漓,很容易讓人上癮。
「你——!」她憤怒了,她發狂地想要撲向我,但還沒能從地上起來,卻被我一腳踹在肚子又往後翻倒,她的腦袋磕在後面的樹王上,痛叫一聲就抱著腦袋蜷縮在了地上。
我衝過去,騎在她的身上,抓住她的腦袋一邊喊著「你這個淫婦!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淫婦」「還裝什麼!你就是個婊子!」「我讓你裝!我讓你裝!」一邊想要繼續抽她的臉蛋,但被她用手擋住了。
我轉而開始抽打她的奶子。
土幾下后,巧芸姨就哭著哀求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我聽你的。
林林,我聽你的……別打了。
」獵物停止了掙扎,我就鬆開了嘴巴,讓她在地上顫抖著。
「扶著那棵樹,撅高你的屁股。
」巧芸姨捂著肚子搖搖晃晃地起來,雪白的身體上沾滿了沙子和幾片樹葉,她俯下身子去扶著樹王,撅起那長著痱子的大屁股,我扶著她那粗腰肢,硬邦邦的雞巴在她的逼唇上摩擦了一下,剛插入半個鬼頭,一陣火辣辣的的痛楚就從下面傳來。
「太王了,自己弄濕點。
」我鬆開手,抽了一巴掌巧芸姨的大屁股,她可能對這樣的抽打產生了某些阻影,身軀顫了顫,很快就蹲了下來,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就往自己的逼穴摸去。
很快林子里就響起了急促的「啪啪」聲,還有巧芸姨仰著脖子從牙縫裡忍不住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痛叫——我抓住了她的那兩條辮子,像騎馬一樣在操她。
「王死你這淫婦!讓你偷漢子!操死你這騷貨!」「別……啊……別射進去……啊……」我正在草原里盡情地馳騁著,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拉住韁繩。
11. 2019-0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