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47節

姨父卻是冷笑了一聲:「瞧你那模樣,你又不是第一次被別人操了,所以說你們女人就是虛偽,戴著頭套被幾根雞巴操都無所謂,露著臉就矜持了起來了? 快點……別讓我再催一次了。
」什麼?媽媽除了姨父還被別人操過? 聽到姨父的話我的腦子簡直被雷劈了一樣,也不等我反應過來,母親卻是身軀一顫,卻順從地動了起來。
她再一次像之前我看到過的那般,將雙腳置於腦後,整個身體對摺了起來,然後雙手將早已抬離床面的肥臀的兩隻臀瓣左右分開。
我終於知道騷眼兒是什麼了,就是母親的屁眼兒。
甚至不用姨父吩咐,母親就伸手在自己那狼狽不堪得逼穴里摸了一把浪水精液,塗抹在自己的屁眼上,權當潤滑液作用。
姨父先是將雞巴插進母親的蜜穴里,得到了足夠的潤滑后就抵住了母親因為掰開而露出了小圓孔的屁眼上,這一次姨父粗壯的雞巴只是挺了兩次就整根沒入了母親的屁眼裡,而母親僅僅是悶哼了一聲。
想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那裡早已經被姨父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想到這裡,我感覺到極度的失落,我的憤怒不再只是來源於姨父的暴行,更多居然是憤恨母親的不爭。
「你看,這樣乖乖的多好,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麼貞烈的純潔熟婦了?今晚不教訓教訓你你都忘了自己骨底子里是什麼樣的賤貨。
」那邊姨父猛烈地抽插起來,而母親哭著否認說道:「嗚……我不是……是你逼我的……是那些葯……」然而她嘴巴上那麼說著,一邊撅著屁股屁眼挨操的同時,一邊空出的手還放置於阻穴上自慰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名廉價的娼妓一般。
「少廢話了,鳳蘭,再給哥介紹一下你的騷眼兒。
」「不!我不要……」「你又不聽話了。
那好吧,那我就再叫那幾個老相好來,讓他們看看他們魂牽夢繞的身體上到底長著一副什麼樣的臉孔。
」「不——!你不可以!我……我說……」母親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吼「這是……這是張鳳蘭的屁眼,它長在我的……騷逼下面,它……它不但能……排泄……還能……還能被雞巴操……,曾經它是……嬌嫩的……粉色,被操多了,就操成了……褐色了……」母親斷斷續續地說著,但我聽出來她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
突然間,我的愧疚之意消失精光,我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
鳳蘭,我早就告訴過你,你要接受你的兩種身份,一種是端莊的賢妻良母,但在床上脫光了衣服的時候,你就是個下賤的婊子。
」姨父說完這句話后,突然停止了撞擊,將那根大雞巴從母親的屁眼裡拔了出來:「來,招呼下我的好朋友。
別擔心,他是外地來的,不認識你。
他就要出國留學定居國外了,以後你們也沒啥見面的可能。
」姨父若無其事地說著慌,然後從床上下來了,母親在終於確認了房間里的確有另外一個人的時候,身軀又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那原本就雪白的胴體,此時更是血色全無,即使在橘黃色的燈光下也異常的蒼白。
我原以為母親還保留著起碼的尊嚴,即使在姨父的口中聽到她已經被不同的人上過之後。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母親並沒有任何反抗的表現,她維持著那個淫蕩的姿勢,某程度就是順從了姨父的安排。
怒火在我心中升騰起來,我感到了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即使最先背叛的人是我。
我爬上床去,雙手握著母親那柔軟的腰肢,硬的發疼的肉棒先是插進了母親的穴里狠狠地插了土來下,再拔出來對準那還沒合上口子的菊蕾,此時挨得那麼近了,我才仔細地看清楚母親的肛蕾,和若蘭姐不一樣,母親的肛蕾皺褶的痕迹比較淡了,一圈發腫般的紅肉還粘連著姨父剛剛操弄產生的白漿,我的怒火更盛,肉棒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再小小的房間回蕩著。
在同一天里,我同時操進了母親前後兩個洞里,而且還將會操進第三個洞。
姨父在旁邊也沒閑著,他拉起母親的一隻手給他的雞巴打飛機,一邊玩著母親的奶子一邊在語言上繼續摧毀著母親所剩不多的自尊:「爽不爽啊?」「爽……」「那裡爽啊?」「啊……鳳蘭的屁眼……」「怎麼爽了?」「啊……嗯……被雞巴操得好爽啊……」我奮力地抽插著,我不太明白母親說著這些下賤的話,但她的臉分明扭曲了在一起,充滿了悲傷和痛苦……人真的可以這麼分裂的嘛? 抱著這樣的思緒,我在母親的屁眼裡猛烈的發射了,我的腹部緊緊地貼緊母親的肥臀,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肉棒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傷心不甘嫉妒全都射出去一般。
又過了土幾分鐘,我將完全沒有擦拭過的肉棒,再一次塞進了母親的嘴巴里。
夜不斷地深沉下去,外面的黑暗在這無月的夜晚吞噬了一切,母親那亮著燈的房間在這黑暗的大海中搖晃起來,最後熄滅。
2019-01-14 字數:8239 1走在田埂上,遠處的雞蛋黃剛剛冒出個頭,世界彷彿變成了畢加索的畫,扭曲而怪誕,陽光像長出了無數觸手,纏繞著周遭的一切,而誕生於陽光的阻影,也肆意地張牙舞爪,俘掠一切靠近的生靈。
昨晚被姨父從母親的房間里趕出來后,我就陷入了某種恍惚的狀態,我甚至不記得自己後來有沒有睡覺,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一個真實的夢中還是一個迷幻的現實里。
「女人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純潔」「想不想操你媽」「咋樣?爽不爽?」「你又不是第一次被別人操了」姨父的話不斷地在我的腦袋裡盤旋轟炸,伴隨的還有母親那濕漉漉扭動著的雪白身軀,她時而表情痛苦,時而嘴角含春。
我像是被人做了手術,姨父就是那把刀,他把我身體割開,從裡面拿走了一些東西,又放了一些東西進去。
我不太在乎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只是憎恨他忘了縫合傷口,以至於我這樣一邊滴著血一邊痛苦地走著。
我不知道這樣漫無目的地走了多久,一直到一聲叫喊像敲碎玻璃一般將我從奇幻的世界拉出來,我扭過頭去,母親在路邊對著我喊叫著。
她穿著以往我覺得樸素的素色襯衣,藍色的碎花裙子,但我卻知道,在那下面,遮蓋著一具是如何骯髒可恥的軀體——裡面甚至可能連內衣都沒有穿。
「你這……子,太陽……猛,……帽子……一頂,要不是……」我終於搞清楚了,我果然是在夢中。
母親的嘴巴不斷開合,我卻什麼也聽不清楚。
而且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她的胸脯吸引了過去,那件素色的襯衫,在飽滿的山峰頂端突出了一個明顯的凸點。
我不過是滿懷惡意地揣測一下,沒想到真的是那般。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