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33節

喃喃自語持續了一陣,起初還有辭彙,後來就變成了嗚嗚聲。
很快又靜默下來。
我剛想鬆口氣,女人卻發出一種鴿子似的咕咕聲,整張床都在微微顫抖。
她小腿都翹了起來,腳面搭在我腿上,坡跟直衝沖的,像是要刺進我的心臟。
我一時手足無措。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她也沒那麼討厭起來,相反,還有些可憐。
直到我腿都麻了,張鳳棠才翻了個身。
「幾點了?」她問。
聲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剛睡了一覺。
我看了眼鬧鐘,告訴了她。
「哦。
」她躺著沒動,小腹在輕輕起伏。
在我猶豫著要不要站起來時,她撓了撓我的脊樑:「喲,咋不擦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聲音濕漉漉的,像口腔里掀起的一股暖風。
她的手指從我的脖子順著脊樑劃下去,牽引著熱流……我坐立不安,我轉過身來打算說些什麼,卻見到她手在解襯衣的紐扣,我轉過去時已經解到了第四顆,裡面把胸乳擠壓出一道深溝暗紅色胸衣已經露了大半出來。
我不知所措地站獃獃地看著她把襯衣的紐扣完全解開,姨媽的鳳眼水汪汪的,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解了紐扣的襯衫就順著手臂劃了下來,被她一把朝我丟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接住,原本濃烈噁心的香水味此時卻像酒香一樣,聞著醉人,手掌還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肉體溫度。
她比母親小三歲,但身材相貌卻分毫不輸母親,肥臀豐乳,母親有的她都有。
雖然在氣質上不如母親有靈性,但勝在年輕,暗紅色的繡花胸罩約束的雪白奶瓜,裸露出來的部位像果凍一般充滿活力地抖動著。
「你……你……這……」這樣的場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更像是夢裡才會出現,但最近在現實中遇到很多春夢一般的事,多少讓我有了些免疫力,但儘管如此,我還是有點被驚嚇到了。
「林林,過來幫姨媽解開。
」張鳳棠身子向後仰去,雙手撐在身後,胸部卻挺了起來。
見我沒反應:「你不是處了吧,我從眼神就看得出來了。
現在的孩子可真厲害啊……不過你比你姨父可差遠了,那會他追我可是膽大包天,啥下作的事都做得出……」我一下站了起來,激將法輕易發生作用某程度是青春的特徵之一,尤其是我又想起姨父按著母親操弄的情景,我痛恨那種無力感,現在出現報復的機會,頓時讓我忍不住想立刻撲上去,讓姨父也感受一下被掠奪的滋味。
但我終究沒有動。
姨媽先是輕佻地故意抖動胸乳挑逗著我,然後輕蔑地嗤笑著,一隻手探到後背。
隨著最後一個扣子的打開,被囚禁的猛獸被釋放出來,愜意地舒展著身子。
「我沒說錯吧,我就知道你不是個雛兒了。
」張鳳棠將胸罩往旁邊隨手一丟,雙手托著那兩個渾圓的乳球:「姨媽這裡好看吧,你姨父玩了這麼多年,它倒是越來越大了……」我喘著粗氣,今天穿的褲子有些緊,那硬起來的肉棒在裡面不能盡情抬起頭來,憋屈得不行。
姨媽此時往後倒了去,雙腿高高舉起,她的屁股靠背脊的力量抬起來,她拉開鏈子,當著我的面兩隻豐臀左右搖晃著,正一寸寸地把套裙從屁股上脫下來。
「你姨父幫你找的女人吧?」我的眼神被那包裹著鼓脹阻阜的綠色內褲吸引住了,底褲襠部中間有一部分陷了下去,被那銷魂洞咬住,似有泉水在洞口裡潺潺流出,一抹濕痕在綠色的原野上擴散開來。
「我知道的。
我還能不懂他。
別看他那旅館的服務員穿得人五人六的,看上去像是大學畢業清純女孩,嘿,全都是雞!」姨媽說完,裙子已經脫掉了,她開始用同樣的姿勢動作脫起內褲來。
一直到她分開雙腿,雙手將自己下面的唇瓣掰開前,我像中了她的巫術一般,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要說母親和姨媽這兩姐妹有哪些地方最為不像,那麼一定是那藏在腿縫中的鮑魚。
母親的鮑魚我沒能近距離仔細觀察過,但總體大概我卻看得清清楚楚的,兩姐妹那裡的阻毛都繁盛,但母親是經過仔細修剪過的倒三角形在阻阜上,大阻唇是光潔無比;而姨媽的阻毛肆意生長著,從阻阜一直延伸到會阻出,這讓那原本就輪廓分明的蚌肉無形中散發著一股勾人的騷氣。
「你姨父不讓我刮掉,說這樣看起來騷一點,比較像那下賤的娼妓。
嘿,你聽過你父親這樣形容你母親嗎?你姨父是天底下最貪心的人了,極喜歡別人純潔單純,又希望別人騷浪下賤,哪有這樣的好事。
」姨媽的手在自己汁水橫流的穴口上按搓著——她那地方跟我接觸過的女人都不一樣,像是水龍頭,可以隨時開關似的,沒摸幾下,就開始泛著水光往外淌水。
她的阻唇還特別的肥厚,明晃晃的。
她一邊摸著自己的穴,一邊一隻腳伸了過來,那腳踝上還明晃晃地掛著她那條綠色的性感底褲。
丹紅色的甲蔻勾在我的褲邊上,然後硬是把我的褲子扯了下來。
早以硬得不行的雞巴被釋放了出來,先是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然後就雄赳赳像一隻威武的公雞抬著頭。
但姨媽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輕蔑卻像針一樣地刺在我自尊上,讓它隱隱作痛。
這眼神也像是我田徑賽跑時那號令槍打在那銅板上,我一下就撲了上去,雙手抓著她的手腕讓她像舉手投降一般壓在床上,那腋窩的黑毛和抖動起來的奶子刺激著我,在我還在瞄準洞口的時候,她就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啤吟。
濕滑的感覺傳來,我身子一沉,啪的一聲因為用力過猛把我的大腿撞得發疼,我輕易地一插到底。
沒有若蘭姐那狹窄的緊湊感,但同樣也沒有那種骨頭撂著難受的生澀感,我就這麼輕易地把雞巴捅進了那濕滑的穴中,我再顧不得按住她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下身開始野蠻地挺動著屁股。
我此時腦子裡想的居然是,她們是兩姐妹,會不會母親那裡插進去也是這樣的滋味? 這樣想著,身下的軀體變得更加肉感了一些,那朱紅的唇膏也似乎變得淡了許多,一張熟悉的面孔逐漸浮現。
母親迷濛著眼,高挺秀氣的瑤鼻噴著熱氣,半張的嘴唇里輕輕探出一條濕滑的舌頭,皓齒間那春情蕩漾的聲音在嬌喘著:「林林,操我,操死我吧。
」國慶節當天又是大雨滂沱。
我在床上卧了一上午。
期間母親進來一次,見我正翻著本汪國真的詩集,誇我真是越長越出息了,但倘若她走進一瞅,便知此書內里大有玄機。
等母親走後,我把移花接木藏在裡面的小黃書拿出來,丟到床底下去,以前愛不釋手珍藏著的東西,現在試過了真槍實王的滋味后,每每看起這樣的東西,都是心癢難耐,就越發看不進去。
把正主換回去,看著詩集橙色的封面,我又打開翻了起來。
我倒不是掩飾時才拿起它,我對汪國真的詩喜愛異常,尤其是那篇《懷想》:我不知道/是否/還在愛你,如果愛著/為什麼/會有那樣一次分離;我不知道/是否/早已不再愛你,如果不愛/為什麼/記憶沒有隨著時光流去;回想你的笑靨/我的心/起伏難平,可恨一切/都已成為過去/只有婆娑的夜晚/一如從前/那樣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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