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他那裡軟下去了,我以為結束了,誰知道,他讓媽把他那裡舔王凈后,他開始讓媽掰開腿給他繼續玩逼,他說,張老師,我能玩得你叫出聲來,你相信不。
媽其實是信的,他對女人真的有一手,但當時媽怎麼可能屈服,媽自然否認,還和他打賭……結果……5分鐘不到,媽就被他玩得叫出聲來……,真的好爽,比他後來雞巴插進來爽多了……,爽得當時媽都尿了……」母親說著,眼神居然也開始迷離起來,也不知道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還是想起了光頭。
我又猛然意識到,她說得非常流暢,而且用到了她平時根本不會用到的諸如「爽」這樣的描述,她肯定是已經為光頭說過一次了! 「願賭服輸,其實願不願也是多餘的,他要命令媽還能怎麼著?他讓媽用逼穴兒給他的手腳進行按摩……,真是磨到媽的逼兒疼……」操!這狗日的真會玩!我心裡憤恨著,轉頭又想,他大概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的母親也會落在我的手裡吧,我要加倍在女作家的身上清算回債務! 不……,不止他的母親,還有邴婕! 然後,母親接下來說的和王偉超和影片中看的大同小異,她吃了避孕藥掰開腿讓王偉超操了逼,還被射逼裡面去了,然後就是廁所表演排尿,蹲凳子上表演自慰。
不過王偉超還是欺騙了我,他說他後來雞巴硬不起來了,然而,在母親的口述中,王偉超後來居然操了母親的屁眼兒! 「他那東西插進那裡其實媽沒啥感覺的,但他手上的功夫厲害啊,他一邊玩媽的逼穴兒,一邊屌著媽的屁眼,媽真的受不住……,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媽的嘴裡和逼里射了兩回了,這次特別的持久,媽就這樣被屌屁眼兒尿了兩回……,要不是嘴巴里咬著他的內褲,媽真的怕宿舍隔壁的老師發現了……」*********最終,我沒有再操母親。
我開始理解到藥物的可怕威力,開始理解為啥光頭後來為什麼這麼克制用這些藥物,因為真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只需要第二回用藥,母親就徹底把隱藏著的,被光頭調教成蕩婦的那一面,不經意地展示了出來。
說真的,這樣的母親當然別有風情,但不是我要的! 我現在心裡五味雜陳,我覺得自己在數次跌倒中總結經驗后,再一次把事情搞砸了,曾經我是那麼接近成功,母親開始相信我對她的愛,開始主動與我互動起來,主動獻身,主動和我調情。
而我呢?卻因為一次小挫折而沮喪,然後又因為開始迷戀這些藥物展示的神奇效果,完全沒慾望控制,幾乎全盤摧毀了我所建立的一切。
現在我開始後悔,想要挽救這一切,卻發現自己無從下手,只能面對著母親那複雜的眼神,掉了一顆眼淚,快速地抹去。
僅此而已。
*********當白藥膏的效力完全褪去,沒一會,母親居然在手還維持著摸逼的姿勢的情況下,沉沉地睡著了。
陳老師跪在一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這個是她常有的狀態,被我稱之為「懷疑人生」的狀態,我也懶得理她。
而且這個時候妹妹剛好回到家。
我看著丟了魂兒的舒雅,那日漸成熟的身段,尤其是最近在王艷她們在我的指示下有目的地對她開展的調教后,她越發散發著一股醉人的氣息了。
我剛剛在母親那裡受挫的心,不知不覺地又活絡了起來,因為我對舒雅採取的攻勢和母親是一樣的,都試圖對抗倫理,用手段去影響她們的思想,讓她們跟著我一起對抗倫理,主動對我投懷送抱。
也許,我該把重心放到妹妹的身上了? 畢竟,媽媽已經是一個爛貨了! 想到這裡,在院子里的我打了一個冷顫,趕緊把剛剛的念頭揮散掉! 不對,我的母親不是爛貨,她是絕無僅有的珍寶! 妹妹我要拿下,母親我也要拿下! 【我和我的母親】第57章(提前祝賀大家新春快樂)2020年1月23日「在想什麼呢?」「想很多事。
」「林林,我有點擔心……」「嗯?」「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有點像以前的我……」「沒那麼糟糕吧……」我向陳瑤報以微笑,以掩蓋自己雜亂的思緒和煩躁的內心。
不知道什麼原因,如今的我,只有和陳瑤在一起的時候才找到安寧的感覺,我才會放下有關於慾望的一切,恢復成一個正常的「嚴林」。
陳瑤的目光,在接受了我的求婚後,又多了一些無法說清的東西在裡面,她凝視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能逐漸融化在這目光里,感到溫暖,感到安全,感到無以言表的被需要。
她此時在院子里的圍牆邊上,正拿著小鐵鏟在除草。
她跟我說,她打算在圍牆邊上種牽牛花。
她每天都在堅持運動,勞作,所以在這寒涼的清晨,她穿得也並不多,長袖體恤,小背心,一條寬鬆的休閑褲,偶爾看過來的時候,抬起手捋垂落的髮絲時,無名指上那金色的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要是沒有姨父多好……,只有我和陳瑤。
但沒有了姨父,陳瑤還屬於我的嗎? 或者說,還會有這樣的陳瑤嗎? 「瑤瑤,我問你件事。
」「嗯?問吧。
」「你……,你恨你……媽媽嗎?」陳瑤停下手裡的動作,蹲在那圍牆的阻影中,沉默了好一會,才放下手中的小鐵鏟,走到我身邊坐下。
「之前有一段時間真的挺恨的……,尤其是犯癮過後,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不在我身邊。
」她的雙肘擱在屈起的雙腿膝蓋上,右手捏著左手的戒指轉著圈,這是她最近才有的小動作,我經常看到她這麼做:「後來想想,她應該也有她的苦衷,她為這個家其實付出非常多,說起來,我這個花著家裡的錢讀書的,又有什麼資格去恨她呢。
哎,其實啊,恨她王什麼,我們家是懷璧其罪,我知道的,很多人看上的不是我家的廠子,是那塊地。
」「現在我一點都不恨她,我只恨那些貪官污吏,是他們狼狽為奸,才讓我們家家破人亡。
」我靜靜地聽著她說話。
以前我或許心裡會不自在,因為覺得自己就是始作俑者,現在這種感覺已經沒有了,因為即使沒有我,正如陳瑤說的,懷璧其罪,在這個法律意識淡薄的年代和地區,拳頭出道理向來是村民鎮民深信不疑的定律,所以哪怕沒有我,從她爸爸被誣陷下獄開始,他們家就失去保護的力量,別人還是會對她家動手的,我的參與進來,只是影響了下場悲慘的程度不同罷了。
我也不恨她……那我該恨誰?我爸?嚴和平和陸永平? 還是我應該恨自己? 「別說的那麼慘,你媽不過是暫時躲了出去,還是會回來的。
你爸那裡,我算了下,還有8年的刑期,如果表現良好,可能還會提前,你們始終有一天能一家團聚的。
」「相信我,我會想辦法的。
」「你別安慰我,我清楚的很,我媽要是能回來她走的時候就不會不帶上我,也不至於現在也沒有和我聯繫過。
」陳瑤轉頭看向我,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但只有我最清楚,這是她用來掩蓋自己內心傷痛的習慣性手段。
我親吻了一下她滿是汗水的額頭,摟著她往我的懷裡靠,而她就在我的懷裡,輕聲地說道:「我覺得,我覺得媽媽可能已經不在了……」我能感覺她的眼淚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