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隨著肉棒的插入,母親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啤吟,整個身子也抖了抖,啪啪啪,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響起,我猛烈的撞擊讓母親的肥臀狂顫著,上面遍布的汗珠汗水被撞擊得飛濺開來,母親的嘴巴很快就放肆地發出「啊嗯哦呃」之類的啤吟和浪叫。
比起之前背書的母親,這樣的叫喚才是真實的母親,她真正發情的時候,除非是逼迫她,否則她是不會說什麼「好爽」「好舒服」之類的話,她只會張著嘴巴,發出拖著尾音的高昂鶯啼聲,像是陷入了高潮的狀態一般。
母親不會說,但我卻偏偏喜歡讓她說,這個時候,她幾乎完全陷入了情慾和瘙癢緩解的舒爽中,當我在她耳邊問「爽嗎?」的時候,再用停下動作來脅迫她,她不再會用背書的聲音來回答,而是會嬌喘著,用迷醉的聲音應道「爽~」,那顫抖的尾音簡直叫人迷醉。
「哪裡爽啊?」「屁眼兒爽,啊~~~」「你是騷貨嗎?」「是,張鳳蘭,嗯~ ~~是騷貨……」「叫老公」「……,別停……,老……老公……,老公操我……」「操哪裡?說清楚點?」「老公操我,啊啊~~~,操我的屁眼兒……,屁眼要被操開花了……」其實,這個狀態下的母親說這話和醉酒說胡話是一樣的道理,我也知道那些話都是光頭訓練下的效果,但我就是喜歡聽她這麼說。
肉棒不斷地從母親那還算緊湊的肛肉內抽出,再插入,多餘的葯脂很快就被帶了出來,然後蘑菇頭刮擦著肛壁,那種奇妙的觸感讓我在腦里幻想出那種橡膠摩擦玻璃的吱呀聲。
很快,我的身子就趴在母親的背後,雙手抓捏著她懸挂的奶子,在母親的肛道內猛烈地噴發了。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我看著那紙婚約,還有上面的簽名和拇指印,下腹那團火很快又燃燒了起來。
我將紙張遞給母親,赤裸著身子的她以淫蕩無比的姿勢蹲在床沿上,肆意地暴露著她的胸乳下體,然後用顫抖的聲音對著攝像機鏡頭念著婚約上的內容,那些充滿恥辱!羞辱!的條款……,只因為她肛道內的瘙癢並未結束。
然而,被迫讀完「不平等條約」的她,正如弱國無外交的舊中國一樣,等來的並不是和平,而是變本加厲的侵略,她也沒有等到她要的解藥。
我這個時候撿起了白藥膏,在她驚恐萬分的神色中,我朝她逐漸逼去,她拚命地搖頭,一邊嘴上說著「不要」和其他哀求的話語,一邊掙扎著向後退去,卻被陳老師在身後抱著。
此刻陳老師的臉上寫滿了扭曲的滿足感,那張臉,已經無法和那個為了支援邊遠山區教育工作不辭萬里捨棄美好生活的知性美女聯繫上一分半毫了,我手上的藥物曾經讓她毫無尊嚴廉恥,她現在很樂意看到另外一個人即將和她一樣。
我很清楚,連續的用藥會對母親造成傷害,這藥物再用下去,基本意味著未來兩三天母親都會陷入行動不便和失禁的狀況,但現在慾望前所未有地焚燒著,或者母親說得對,我就是病入膏肓了。
藥物在母親徒勞無功的掙扎中再一次注入了母親的肛道內,由於這裡之前已經被綠藥膏肆虐過了,我按照在陳老師身上試驗得來的經驗,相應地減少了白藥膏的分量。
和綠藥膏不一樣的是,白藥膏的作用並不止是癢,根據光頭的描述,白藥膏的效力要比綠藥膏的效力低,瘙癢程度並沒有那麼強烈,但光頭用了一個很形象的詞語來形容白藥膏的效力——牙痛。
並不強烈的,持續的,連綿不斷的,無法遏制的……當藥膏注入肛道里的時候,母親情緒崩潰地哭泣了起來,然後哭聲很快就止住了,她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著屁股,她並沒沒有把手指插進去勾挖,因為她非常清楚,任何外部的行為都毫無用處,唯一能緩解那種煎熬的,是她此時死死盯著的,我手上的那顆半個指甲大小子彈形狀的白色藥丸。
「給媽媽……,兒子,你就說你想讓媽王什麼……咯咯……」母親的身軀不斷地像水蛇一樣在床上扭動著,在藥效發作后,她居然在這個時候發出咯咯的笑聲,那狀態看起來就像醉酒了:「媽什麼都答應你……,來吧……」「你想看媽媽喝尿嗎?我知道的,你們男人都喜歡這樣糟踐女人,沒問題……,你的,還是陳老師的……」為了早日獲得藥物,母親開始自己主動請纓。
也就是這一刻,我突然感到有些恍惚起來,母親的臉蛋在一剎那間和陳瑤重疊了一下,讓我想起了那名中學生,為了那些白色的粉末是如何放棄尊嚴廉恥,站在桌球台上跳脫衣舞,然後主動為在場的四個男人吞雞巴,掰逼挨操……最可怕的是母親在一聲失笑聲中,突然說道:「或許……或許你想和……你的同學朋友分享你的媽媽?哈……沒問題,把他們叫來吧……」她抬起頭,那張臉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陌生,那笑容看起來那麼的嫵媚,但那空洞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地扎著我,讓嫵媚的笑容也充滿了譏諷:「你也知道的,媽被……王偉超操過了,媽是個賤貨……你不是一直喜歡聽媽說媽以前被糟蹋的事嗎……呃……好啊,媽說給你聽……」我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其實我不想聽,我只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但她卻以為我是默許了,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夾雜著難受的啤吟說了起來,那些內容,我曾經在王偉超的口中聽過一次,在影片看過,但在自己母親的口中說出來,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讓我脫衣服,你知道那時候媽沒有辦法,只能聽話,嘿,就像你現在對媽做的事一樣……。
他先讓媽脫內褲,而且只讓媽脫到膝蓋那裡,然後媽才開始解衣服的紐扣,他就在身後,一隻手伸進媽的衣服裡面,隔著胸罩搓媽的奶子」母親已經習慣了用這種辭彙取代乳房來表述自己的胸部「另外一隻手搓我的逼,那孩子……不知道為什麼的對女人的身子好像很熟悉,說真的,媽有點招架不住,他的手在媽的下面摸著,按著、扯著,媽感覺像是觸電了,渾身發軟,說起來真丟人,他玩媽的逼讓媽忍不住要叫出聲來……」我聽得有點出神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母親用「媽」來替代了「我」。
「他有點像你,鬼點子很多,那上衣的紐扣,媽才解了一半,他就讓媽玩自己的奶子給他看……,兒子,能先給一顆葯給媽緩解一下先嗎……」我丟了一顆葯過去,白藥膏藥效一個半小時左右,一顆葯塞在肛道里並不能消除藥效,只能做緩解作用,一直到整個藥丸溶解掉,大概能緩解二土分鐘左右。
「他讓媽擺了很多跳舞的姿勢,他一直在弄媽的逼穴兒,說真的,弄得媽感覺其實挺爽的」那邊母親說著,臉上居然抹上了一絲潮紅,她居然開始揉弄起自己的逼穴來了,讓我看得眼睛直冒火。
「媽的下面流了很多水……動作當然也做不好,他說做不好要懲罰,讓媽主動抱著他親嘴兒……」狗日的王偉超沒有和我說這一出「媽沒辦法,只能抱著他和他親,他的舌頭想伸進媽的嘴裡,媽當然不給,其實當時他要是威逼媽,他要媽吐出舌頭給他含媽也是沒辦法的,但他真的不知道小小年紀,哪來那麼多的經驗,他抱著媽腰部的手突然掀起了媽的裙子,把手指插進了媽的屁眼兒裡面,媽受不住,很快就張嘴了……」「好不容易脫光了衣服,他從頭到尾把媽的身子摸了一遍后,又讓媽打開衣櫃,挑了一套我經常穿著上課的衣服讓媽穿上去……,還能怎麼辦?他什麼想法媽還能不知道,穿唄,你們這些人都一樣,都想玩老師……」「然後他讓媽開始自稱張老師……讓我跳脫衣服,媽怎麼會跳這種舞,他就教媽怎麼一邊搖奶子扭屁股脫衣服……」「終於上床了……,他讓媽給他舔雞巴,其實我雖然不喜歡,但並不難受,他那東西比你的短,全部插進去其實沒到嗓子眼,不過那味道很噁心。
媽一邊給他口交,他就一邊變著花樣玩媽的奶子,你們這些男人多少都想虐待女人,他又掐又捏的,弄得媽很疼,他其實就是想看媽掉眼淚,媽沒法子,也控制不住……」「然後他在媽的嘴巴里射了,雞巴挺短的,量倒不少,他和你一樣,喜歡看媽含著精液,他讓媽張開嘴給他看,然後他捏起媽的舌頭,伸手指進媽的嘴裡攪拌那一泡精液,說要給媽化妝,就蘸著塗在媽的臉上,真的臭死了……」「最後那些精液呢?」我第一次開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