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182節

臨走前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廳子,想著晚上王偉超回來看到這空蕩的屋子會作何感想,一種報復快意的才泛上心頭。
不過還沒完呢。
我估摸著時間,邴婕應該已經迫近臨盆了,最近我對孕婦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想到暗戀許久的邴婕挺著個大肚子的模樣,我那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抬起了頭。
在弱肉強食的世界里,退一步萬丈深淵,但有時候有些事根本不到你迴避,要麼一輩子抬不起頭,要麼因為衝動葬送一輩子,所以無論選什麼,最後都沒有好下場,這就是,命。
不甘心? 人有時候根本不明白,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芸芸眾生,大部分人只是塵埃,活著死了對這個世界活著說對這個社會毫無影響。
人在家中做禍從天上來,陳雨蓮做錯了什麼嗎? 越是這麼想著,我的心朝著深淵又墜落了一大截,然而,那黑漆漆的下方,依舊深不見底。
(待續) 【52】2019年8月23日光頭家的地下室被我改造了一番,其實說改造有些誇張了,只是增加了一些器具和換了一盞比較昏暗的燈光。
一張特質的鐵椅子上,被剝了個精光的陳雨蓮被以一個雙腿左右岔開成極致,雙手拷於腦後椅背的姿勢被皮拷拷在鐵椅上,後背和椅背間被塞了墊子,迫使她的胸部向前挺起。
這張鐵椅能向後調整角度,我能隨時把拷在上面的女人調整到合適插入的角度方便姦淫。
當初母親就是拷在這種鐵椅上,被光頭強暴的,或者正確來說,是被光頭和姨父輪暴。
在光頭的許多調教影片中,這張椅子都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但母親坐的那張還留在姨父家的地牢里,我偶爾對姨媽和陸思敏施加淫虐時也會用上,現在陳雨蓮坐的這張是複製品。
有錢人做惡更沒底線,因為有錢很多奇淫技巧的玩意都能購置或者製造,簡單來說,更具備作惡的條件。
在陳雨蓮藥效期間,我讓大東和馬臉輪著把她上了一輪。
和我的其他女人不一樣,我暫時沒興趣把母親和姨媽她們分享出去,或許有一天我玩膩了,想看她們被別人操的樣子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陳雨蓮在我心目中的定義是可以盡情淫虐的玩具,多人輪暴的戲碼是遲早要上演的,所以王脆現在就拿她當獎勵讓小弟們爽上一把先。
而她是被我操醒的,大概也可能是藥效差不多了。
我給她嘴巴上了口環,然後把椅子調整向前傾斜,讓她的腦袋剛好處於我雞巴的高度,我抓著她的腦袋,輕易地將雞巴捅進了她的嘴巴里,結果在我進行深喉嘗試的時候,她醒了過來,強烈的咳嗽后又嘔了一灘東西。
見到她醒過來,我又不急著操她了,給她摘了口環,拿水喉來清晰地面的污稷。
陳雨蓮原本散亂的頭髮被我用髮帶綁了起來束在後腦,這樣是為了方便我欣賞她那狼狽的臉,此時那張原本秀氣高貴的臉蛋上,粘連著我用雞巴擦拭在上面屬於她自己的口水,那對眼眸子靈氣黯淡,因為被我強暴時的哭泣,此時眼袋有些紅腫起來,那憔悴的模樣居然有些惹人憐愛起來。
最凄慘還是那被輪番暴操的逼穴,她的阻唇並不肥厚,但此時因為輪番插入,已經紅腫起來,一時間,那粉褐相間的逼穴綻開著一道合不攏的小縫,一小股白濁的精液正從裡面流出,拖著一條細線滴在地板上。
等她嘔吐完,回過神來,身子下意識想動,雙手扯著鎖鏈錚錚作響時,她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拷住了,根本不能動彈半分,才又帶著茫然與驚恐四處看了一下,然後看著我,顫抖著聲音說道:「這……這是哪裡……?」媽的,怎麼跟書本里寫的一樣,居然問出這樣的問題——我心中失笑,但還是回答了她:「你的新家。
」「林林,你……你瘋了,你快放了我……你這是犯罪……」陳雨蓮的精神逐漸清醒了過來,她又開始劇烈地掙扎,但實際上她的身體只是不斷地抖動,小腿上兩道皮帶把她的腳固定得死死的,雙手拷在背後,稍微動作太大就會扯著手臂的手筋,非常疼痛,她雖然情緒激動,但沒幾下就停止了掙扎。
陳雨蓮說著,突然沉默了,然後她帶著驚恐的表情在脖子可以扭動的範圍內,四處掃描著,牆壁上那些猙獰的器具讓她的身軀開始顫抖起來,這一次她沒有說出那些智障的話來,而是很直白地:「嚴林,你到底想王什麼……?」「我強暴了你,又把你綁架到這個地牢里,你說我到底想王啥?」我反問了一句,然後拉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若無其事地主動交代了自己的罪行,然後伸手去玩她的奶子。
陳雨蓮象徵性地抖了一下身子,發現無法反抗后,只能任由我猥褻她。
她再次驚恐的看著四周,張了好幾次嘴巴,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其實這是稍微一分析就清楚的事情,我這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犯罪行為,而且這樣的地牢表示,我根本就不是一時的衝動犯罪,而是慣犯累犯,這個時候談法律談犯罪根本上是多餘的。
被綁架囚禁的人唯一能做的是,先保全自己,等待救援或者再爭取機會逃脫。
「陳阿姨,小逼疼不疼?」「啊?啊!……疼……啊——!疼疼,啊……」陳雨蓮開始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的問題,我身子前傾,手伸到她的胯下,捏著她紅腫的阻唇就大力地扯動了起來,她立刻發出一連串的痛叫。
「你覺得……」我壓低了聲音,我將頭湊到了她的耳邊,先是在她的耳蝸舔了一下,她下意識躲閃,但她的頭髮被我抓著,立刻發出一聲痛哼,腦袋不敢再動,然後我又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咬了幾口,在她的耳邊說道:「你覺得我會殺了你嗎?」陳雨蓮的身子明顯地一顫,配合她看到牆壁上那些她從未見過的器具,還有那個像牢房一樣的鐵籠子,這個燈光昏暗的地下室就像以前特務機構用來拷問犯人的場所,聯想到一切,也不到她不怕。
其實這是罪犯一慣用的伎倆,威脅對方的人身安全,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怕死的沒幾個。
「殺……殺人是死罪,嚴……林林,你還年輕,犯不著……,強姦罪只是處三年以上土年以下有期徒刑……」「咦,你還懂這個?」「我……我以前寫作需要,查過……記得一些……」我等她說完,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仰起頭,面帶微笑地說道:「那你可沒我懂,我也查過,記得還特別清楚,有下列情形的:一,強姦婦女、姦淫幼女情節惡劣的;二強姦婦女、姦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場所當眾強姦婦女的;四二人以上輪姦的;五致使被害人重傷、死亡或者造成其他嚴重後果的,處土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我特別加重了死刑這兩字:「我也不瞞你說,這裡你也看到是怎麼一回事了,上面我說的,除了第三那個在公共場合這麼囂張的外,基本其餘四條我都犯了,你說法官會判我什麼?」手機看片 :LSJVOD.COM手機看片:LSJVOD.COM「陳阿姨,你說我會在乎多你一個不?」在那個年代,我是很堅信有人是不怕死的,因為有太多的例子了,我爺爺的兩個兄弟都是為了崇高理想而獻身戰場的,我聽過太多的事例,那一些人為了後代子孫,是如何押上自己的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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