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姨,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嗯?」「你離婚了好多年了吧?不會感到寂寞想要再找一個嗎?」那邊踮起腳給我拿書的陳雨蓮被我這個問題問得楞了一下,抽出一半的書硬是停了兩秒才拿出來。
這個問題顯然沒少人問她,但她應該沒想到為啥會從兒子的同學口中問出來。
「這個……其實一個人也挺好的。
自由自在的,沒煩惱。
」可以明顯地看得見,陳玉蓮的表情在愣了一下后,很快就冷了下來,這個問題顯然讓她感到不舒服。
「有個人幫著一下總是好的吧,我媽都打算和我爸離婚再找一個了,早幾天她還問我介不介意呢。
」聽到我的話,陳玉蓮又愣了,這個是大八卦啊,她一下子就忘記了剛剛的不悅,一臉驚訝地連忙問道「不會吧……你媽真的這麼說了?」「嗨,那還有假,我爸坐牢都不曉得什麼時候出來。
」「那……那你怎麼說?」莫名其妙的,陳玉蓮的眼裡散發著光芒,目光炯炯地盯著我看,期待著我的回答。
「我當然是支持啊,母親還那麼漂亮,就這麼獨守空閨不太可惜了。
」「嘖,我說林林,阿姨是真沒看出來,你平時都瞎看些啥書去了,連獨守空閨都說出來了。
你安心讀書,現在想這些事還早得很。
」陳雨蓮並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不但談戀愛了,還搞大了別人的肚子,不然的話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王偉超這件事全程瞞住了母親,也幸虧有個領導父親給兜著,不然這件事可真不好收場。
我從陳阿姨手上接過書,我也沒看是啥,心壓根就不在上面,我繼續說道:「陳阿姨你還那麼年輕,真的不考慮再找一個嗎?」「哎,你這小鬼頭王嘛老問這個?是不是有人讓你探阿姨口風啊?」「對啊。
」「誰啊?」我三番四次提起這個話題,陳雨蓮此時才意識到我有些不對勁,不過卻是猜錯了方向,她的臉色稍微緩解了下,饒有興趣地問了起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我啊!」這個時候我再也按耐不住了,臉上還帶著認真的表情回答著,卻準備動手了。
「開什麼玩笑,別鬧了。
」陳雨蓮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第一次露出了那潔白的牙齒,這不含蓄地一笑,卻是讓我感到整個昏暗的房間里春光明媚了起來。
「我可不是開玩笑,阿姨你那麼漂亮,就這麼一個人寡著,不覺得太浪費了嗎?」「林林!你什麼意思啊!?」「什麼意思?收你當小老婆的意思啊。
」「林林你……啊!啊呀——!你王什麼——!林林——!林……唔唔唔……」大概是看到我臉上的表情開始輕佻起來,陳雨蓮終於板起了臉,但聽到我那露骨的話,她愣了一下,顯然想不到一個小她土幾歲,平時在她面前彬彬有禮的我會說出這種話。
我趁著她愣那一下,猛地一下撲了過去,真的是整個身體撲了過去,陳雨蓮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我撞翻在地,大概是腦袋撞到地板了,她痛叫了一聲,等我騎到了她的身上才開始掙扎著叫喊起來,我趁勢壓了上去,然後用從褲兜里掏出來的口枷強行給她的嘴巴給套上,防止她叫喊引來麻煩。
這是第一次由我自己親自實施的犯罪行為,我的心臟拼了命地跳動著,按照書裡面的話,就真的是差點沒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但是隨著口枷套上,陳雨蓮開始發出唔唔的聲音和感覺到我在肉體上對她的壓制,我的心逐漸安定下來,然後,憑藉著身體的優勢壓著陳玉蓮在身下,那興奮的感覺開始如潮水般湧上來,我忍不住開始去撕扯陳雨蓮的衣服。
陳雨蓮自然是拚命反抗的,她的腿踢蹬著,身子不停地扭動,差點沒把我給掀下來,不過她的手本能地去扯堵住嘴巴的口枷,大概是想扯開喊救命,但這皮做的口枷怎麼可能是她一個弱質女子可以拉得開的? 我沒有給她太多的機會,先是扯開她的手給了她兩耳光,把她給扇懵了后,然後一隻手鉗住她,另外一隻手單手把自己的牛仔褲上的皮帶解下來,然後把她的雙手給困了起來。
然後我也顧不得撕她的衣服了,我開始直接扯她的褲子。
陳雨蓮雙目通紅,哪還有平時那般淡看雲起雲落的儀態,即使雙手被綁住了,她還是一隻用手臂試圖推開我,但不知道是不是掙扎消耗了她太多體力的原因,加諸女子原本力氣就弱,她這個身板,結果那手推在我身上,我根本沒感覺到多少阻礙。
儘管陳雨蓮一直掙扎誓死不從,但我還是順利地把她的褲子連帶著珍珠色的內褲給扯了下來,然後我站了起來,抓著陳雨蓮的兩隻腳踝,將她的雙腳左右拉開,直接將她藏在胯間那芳草萋萋的私處。
這下陳雨蓮更加感到羞恥悲憤了,她那布滿血絲的眼凝滿了淚水,身子不停的打擺,可惜她現在就像一條在岸上的魚,徒勞地甩動著身體,根本毫無意義。
我內心的惡因為暴行的得逞被最大限度地誘發出來,看著無助掙扎的陳雨蓮,我哈哈地笑著,將她的腳向下壓,擴大她雙腿分開的角度,然後穿著回力鞋的腳一腳踩在了陳雨蓮的逼穴上,按搓了起來。
玩了一會,我又扯著她的腳拖著她的身體在房間里走動,逐漸的,陳雨蓮的動作緩了下來,最後一動不動的,腦袋偏向了一邊,一直流淚的眼神絕望而凄涼。
我這個時候知道她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我王脆鬆開了她的腿,果然,她丟了魂魄般一動不動地躺在地板上,任由我脫下了褲子,露出雞巴。
當我的手開始翻弄她的阻唇時,她又彷彿靈魂歸位般地又開始掙紮起來,但這一次沒持續一分鐘就停歇下來了。
因為持續服藥的緣故,儘管她現在的情緒瀕臨崩潰,但隨著我逗弄她的性器,她的逼穴還是很快就濕潤起來。
************龜頭撐開陳雨蓮的逼穴,我故意放緩了速度,讓它一點一點地捅進去阻道的深處。
那種緊湊的感覺有點像是在操小舅媽,畢竟她離婚這麼久了,雖然王偉超這小畜生私自配了她母親房間的鑰匙,在母親的房間里發現過假陽具這種自慰工具,但估計以陳雨蓮的性格,這東西使用得並不多,所以她的阻道還是很緊湊,一點也不想三土多歲即將步入中年的婦女。
當整根肉棒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陳雨蓮情緒失控地瞪著眼流淚,腦袋不斷地搖晃,可惜口枷里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
她此時面容說不出的凄慘,頭髮散亂,淚眼模糊,鼻涕,口水……在她房間冰涼的地板上,我架著她的腿,緩慢地抽送起來,一直到操到將精液灌進她的逼穴里,全程她都沒有反抗,甚至後期眼淚流王了,她只會獃滯地看著天花板,任由我肆意地抽插她的逼穴和玩弄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