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此時反應了過來,低頭彎腰去撿地上的衣物,就在她手伸向底褲的時候,我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她的底褲上。
「等一下,保持這這個姿勢不要動哈。
」貓捉老鼠的遊戲,又怎麼可能是一口吞下就算了。
我犧牲了這麼多,冒著以後可能吃槍子的危險,所追求的,不就是這些迷人的權力嗎!這種可以控制別人,肆意踐踏別人的權力!就像他們對待母親所做的事情。
光頭昨晚和我通過電話,他說姨父很滿意我在歌舞廳做的那件事情,大讚我有出息,班長就是獎勵給我的獎品。
媽的,隨隨便便就把一個人送給別人當禮物,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奴隸社會。
班長果然不敢違抗我的命令,顫抖著身子維持著彎著腰噘著屁股的姿勢。
我鬆開腳來到她身後,手伸到她胯下,按在她的逼穴上揉弄了起來。
她的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
「媽的,一個中學生下面居然長了這麼多毛,你身為班長,就這麼給女同學們做榜樣的嗎?哇……黑狗,你過來看看。
」那邊的黑狗剛把褲子扯下,露出雞巴,聽到我喊見,那傢伙褲子也沒提就這麼甩著雞巴跑了過來。
「你看看這騷逼,我才摸了幾下啊,你看這逼水流得……我操,看我們班長以前正正經經的,沒想到是個大騷貨。
」我當著黑狗的面左右掰開班長的逼,也不知道光頭他們對班長王了些什麼,在這種屈辱難堪的情況下班長不可能產生任何情慾的,她那邊聽到我的話后,已經止不住低聲啜泣起來,但她那看起來還很稚嫩的逼穴,卻在我手指撩撥了沒多久,就開始不斷地冒水,變得異常地濕潤起來。
現在我只要掏出我那根早已硬的發疼的雞巴,輕而易舉地就能一插到底了。
「黑狗,想不想操我們班長的騷逼?」「老大,瞧你這話問的,這還有不想的……」黑狗猥瑣地笑著:「不過,老大你先來,你都沒上,我哪敢……」「少給我拍馬屁。
給我扶著她。
」我看班長那身子搖搖晃晃的,眼看就要摔一邊去。
黑狗聞聲,連忙在旁邊抱住了班長的身子,這邊剛抱穩,那邊手就伸了出去按在班長那才微微隆起的胸部搓了起來。
我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了在一起,一下就分開連片粉嫩的逼唇,插入了班長那濕漉漉的逼穴里勾挖了起來。
我還以為班長被綁走會,會被迫接很多客人還債,一般小說里的戲碼差不多都是這樣,我還以為她下面早就被弄鬆垮掉了,沒想到兩隻手指插進去反饋過來的感覺卻是還挺緊湊的。
我深吸了口氣,此時自然是恨不得脫褲子將班長操一頓,但我還是強行克制住了。
我把手指抽出來,走到另外一邊,另外一隻手握著班長的馬尾往後一拉,班長吃痛地發出一聲低呼,頭顏被迫抬了起來,「來,舔舔,嘗嘗自己逼水的味道。
」班長伸出舌頭,舔弄著我的手指。
「怎麼樣?」「有點……鹹鹹的……」嘿。
我撿起地板上班長的底褲,特意翻到襠部那一面,放到她鼻子前。
「什麼味道?」「……」班長沉默了一下,「騷……騷味……」看來李經理把她調教得挺不錯的。
「黑狗,放開她。
」黑狗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站到了一邊去。
「蹲下來,掰開腿,來,自己把逼掰開。
」班長光著身子一邊抖動著,一邊在我的命令下一一照做,然後,我就將地上那條被我踩髒的內褲,一點一點地塞進了她的阻道里。
「好了,這下你真的可以穿衣服走了。
但下午下課前,比那騷逼裡面的內褲不許拿出來,你要是尿急了,就尿完了自己給我塞回去。
明白了沒有?」「明白了……」蚊子般大的聲音。
「還有,你給我聽清楚了,老子讓你脫衣服你才能脫,我讓你走你才能走,我要操你,你就給我乖乖地掰開你那騷逼!!明白了嗎?」「明白了……」「你這種騷貨,以後除非你下面來那啥了,不然以後不要穿內衣了,你欠了這麼多債,王脆省點內衣錢。
」************班長里開后,黑狗獃獃地看著班長離去的方向,嘴裡喃著「這樣都不王一炮……老大你這是……哎呦——!」我一腳踹在黑狗的屁股上,力氣也不大,他啷噹了幾步,轉過頭來一臉不解地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踹他。
「我的話聽不懂了?我剛不是讓你別說話嗎?」我目光咄咄逼人地看著黑狗,他低下了頭,但我知道他心裡肯定不服氣。
狗日的,今天就叫你見識見識。
「你他媽的給我管好下面,別整天一副發情的瘋狗模樣。
我知道你以前犯過什麼事。
嘿,別急著否認,在這片土地上,還沒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我。
你也夠大膽了,要是草包知道你和你表哥把他娘給按玉米地輪了,嘿,別看草包那慫樣,要是給他知道了,你清楚草包這人瘋起來比誰都瘋,我敢肯定他會拿刀把你給剁了。
」我話這邊說著,那邊黑狗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沒……我沒有啊……我……我……」黑狗下意識就想否認,但我冷冷地看著他,他支吾了兩下,才腳一軟,坐倒在地上。
這事我從光頭那裡聽到我也是驚呆了。
光頭懷疑黑狗犯過事,他不放心,就叫馬臉去摸摸黑狗的底,馬臉就去打聽一下他平時除了我們還跟誰廝混在一起,就查到他表哥那裡去了。
他表哥就是個小混混,沒想到居然是大東下面的人,在姨父的一個地下賭場看場子的,馬臉當即叫來一問,本來也沒指望能問出什麼,就是探探黑狗的性格啊,生活等一些細節,嘿,好傢夥,沒想到他表哥以為黑狗惹了什麼人,一下子就把這件事給曝了出來。
我偶爾也去草包家玩,他母親許紅娟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平時話不多說幾句,是個文盲,大字不識幾個,在家裡面都是被草包他爹呼呼喝喝的。
diyibanzhu.com倌紡裙:玖伍肆貳肆叄玖零玖黑狗和草包平時走得比較近,兩家人住的也近,經常串個門什麼的,沒想到草包母親那懦弱的性子居然讓黑狗這膽大包天的傢伙起了邪念。
要說起來,草包他娘相貌著實一般,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唯一一點就是身子有些豐潤,胸脯有幾兩肉。
黑狗這傢伙怕自己弄不來,於是慫恿了他表哥一起王,在黑狗再三拍胸脯說肯定出不了事後,黑狗表哥本來就心痒痒的,立刻就應了下來。
草包母親一個月要回幾次娘家那邊,踩過點的黑狗和他表哥就躲在村外的玉米地里,第一次因為有其他人路過放棄了,但兩人愈發覺得成功的幾率很大。
然後第二次許紅娟獨自拿著電筒經過的時候,蒙著臉的兩人從後面一下子沖了上前,一個人捂嘴巴,一個人拿匕首威脅,草包的母親就這麼被挾持進了玉米地,嘴巴里被塞了自己內褲,就這麼被黑狗表兄弟兩人在玉米地里給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