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班長被幾位原本要好的女同學圍著詢問,我的座位就在旁邊不遠處,側耳傾聽,發現班長居然應對有度,好像她真的去了哪個城市的大醫院裡接受治療一般,儘管說得磕磕絆絆的,但裡面的某些細節讓我這個知情人聽得都差點兒信了。
但有些東西,真的假不了,她總會控制不住地把眼神投向我這邊來,但接觸到我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又像受驚的兔子般躲閃。
嘿,時間多得很。
我不再去恐嚇這隻受驚的小綿羊,轉頭投向了陳瑤那空空的位置,剛回到學校的時候,一直等到上課都沒見人,我也不禁害怕老師突然跑出來宣布些什麼事情。
剛剛才在天台上給她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她休了病假。
電話里她聲音蔫蔫的,看起來的確是不舒服,她的說辭是那天喝醉了沒蓋好被子著涼了。
但我心裡清楚,哪是什麼著涼,真要著涼周六那天早生病了,一直到周日上午離開,她都好好的,有怎麼可能是因為周五晚上沒蓋好被子。
但我是不可能拆穿她的,關心地問候了幾句后,叮囑一下常規的注意事項,我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也愈發佩服光頭在這方面的預見性,他那天晚上就土分肯定地說,周一陳瑤肯定會請假,這是一種土分正常的躲避心理,還讓我一定要去她家看望一下她。
第二節課是我最討厭的數學課,我直接趴桌子上睡覺,但是心裏面想的事情多了,並沒有睡著,眯著的眼縫裡,數學老師在我面前來回經過了幾次,對於我這個瞌睡蟲彷佛透明一般不聞不問,要是陳熙鳳老師,肯定一書本就敲了過來。
不過說起來,身份真是一種奇妙的事情,在不同的身份下,人的行為態度似乎是可以截然不同的。
例如我,如今我也算是做了點傷天害理的事情,加入了一個實力強大的黑社會組織,每個月領的錢比我們老師還要多。
但實際上,此刻我對自己的認同就是一名學生,一名安安分分的學生,雖然偶爾上課睡覺畫畫開小差,但我從不半路就起身往外跑,也不曾做過任何對老師出言不遜的行為。
這可能是母親對我在這方面的教育已經深入骨髓的原因。
這麼胡思亂想著,好不容易熬來了下課鈴聲。
我想無論對於差生還是優生,下課鈴聲必然是悅耳的,大概沒有哪個智障會喜歡一直上課的吧?那天參與輪暴陳瑤的,今天只有黑狗和王偉超來上學,草包自然不用說,就連四眼也請了假。
王偉超和黑狗一樣,反正都是犯過事的,多了一件也不壓身,但他中午是回家吃飯的,所以一下課就跑了。
而黑狗突然湊過來,他的手指著窗外,陳老師那曼妙的身材再窗外走過,他低聲地說道:「老大,什麼時候我們把她也給辦了吧。
」這個「她」自然指的就是陳老師,我剮了他一眼,他王笑著在一邊不吭聲了。
「要弄誰先得問過我,我說可以弄,才能弄,我說不行,你要是敢私自亂搞事,我就剁了你的手。
明白了沒?」我迫不及待地彰顯著自己的權力和威風。
你看,身份就是這麼奇妙的事情。
以前我們之間混在一起,雖然明面上是我和王偉超拿主意的比較多,實在是大家都是平等的關係,誰也別想指揮誰,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都要詢問一二。
如今搞了小團體,等級分明后,彼此說話的方式和態度已經是截然不同了。
黑狗連忙堆起笑容,連聲說道這必須的。
那種恭敬的模樣,也是以前未有的。
這貨在上學路上遇見時,看著我那敬畏的眼神和那興奮的心情,其實並不難理解他如今的表現。
當天他們雖然腦子一熱在我的安排下把陳瑤輪了,實際上馬臉和我說,走的時候他們都特別忐忑,草包差點沒哭出來,那感覺就像已經被警察按在地板上了。
但如今兩天過去了,風平浪靜,這哪還輪到他們不服氣?我心裡冷笑了一聲,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待會有你感嘆的時候。
「走,帶你找點樂子去。
」此時教室裡面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三五個人還在拖拖拉拉地收拾書本,其中就包括「大病初癒」的班長。
我起身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明顯感到她身體顫抖了一下,我看過去,她神色上倒沒什麼變化。
我也沒說什麼,直接就朝外面走去,而班長也在這個時候起身。
出了教室我沒有下樓去飯堂吃飯,反而繼續朝上爬樓梯,而跟在我身後的班長低著頭落後幾步在後面。
黑狗看到了我拍班長的肩膀,又開到班長跟在身後隨著我們上了天台,他立刻湊近了一點,一臉驚訝地低聲問道「我操,老大你不會是把班長也那個了吧?」「呆會你別說話,給我站一邊看著,明白了沒?」「哦。
」上了天台,我又朝另外一邊的小房間走去,那是學校的雜物間,以前在操場西邊的,那邊建新的教學樓后被拆掉的,就在樓頂這裡蓋了各新的,用來放作業本草稿紙之類的東西。
我掏出從大東那裡要來的萬能鑰匙,其實所謂的萬能鑰匙不是一條啥鎖都能開的鑰匙,而是一串不同牙齒的鑰匙,那會的鎖相對簡單很多,我只試到第三把,雜物間的鎖就咔地一下彈開了。
三個人進了雜物間后,等黑狗把門關上后,我看向班長。
她進來后就獃獃站著,低著頭,無處安放的雙手在弄著衣角。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就在這個時候,啪嗒啪嗒,幾滴淚水從班長低垂的頭顏上掉落在地上,其實根本沒有聲音,但是看著地上的很快就消失掉的水痕,我腦里就是這麼想著的。
班長突然抬起頭,臉上掛著淚水的她也看不出什麼表情,既不是悲傷也不是痛苦,反而看起來有些澹然。
她抬起手,居然開始解起外套的紐扣,動作不急不緩,丟掉外套后,她反手到身後拉連衣裙的背鏈,折騰了幾下,鏈子扯下,手從衣袖拔出,然後那條連衣裙就順著她那瘦削的身子掉落在地上。
班長渾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粉色的內褲。
黑狗不由地吹了一聲口哨,班長的臉此時才因為難堪微微發紅了起來。
看了我一眼后,她又把胸罩解了下來,丟到了腳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段時間沒見,她的胸部好像比上次在她家和大東輪暴她的時候好像要顯得大了一些。
把內褲也脫下來后,光著身子的她,雙手環抱在胸部下沿,那瘦削的身子輕微地顫抖著。
雖然此時是正午,但畢竟也是入冬了,溫度還是有些寒涼的。
「把衣服穿上。
」班長愣了一下,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