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零碎嫁 - 第四十四章拒色不成反淪陷,甄鈺殫己口舌技

處子開苞擇偉器這句話倒是有幾分理,第二回沒有第一次那般疼,花道已慢慢在適應他的尺寸,重肏進去比第一回舒服了許多,但身心難受,難受更多是因顧微庭不斷弄新的花樣姿勢,於他而言是爽快,於甄鈺而言無絲毫爽快,體力都被耗盡。
被極限分開的腿,畢露的私處煎迫地吞吐偉器,她完全是一個躺在床上的掌中人,喊到唾液發黏,喉嚨乾澀顧微庭也聽不見,舉止繼續粗糙,從前進入的姿勢他覺得膩了,就翻了個面,一手壓在她背上,一手分開臀瓣從後進入。
甄鈺她一條砧板上的魚一樣,被翻來翻去,最後她看透了一個道理,與其白廢力氣掙扎,不如吃些委屈省點力氣,於是閉上眼去感受在花穴里一進一出的工具.粗度能塞實花道,長度能觸及花心,打頭陣的龜頭總是輕而易舉推開花道里的嫩肉到深處索歡。
最後甄鈺行不勝衣,累昏過去,顧微庭從體內一出來她就一枕黑甜鄉。
在床上的顧微庭,侵略性和壓制性很強。甄鈺心有餘悸,盡腦汁地思索,百計千方用肉體來引他也不知是對是錯,可生米已成熟飯,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不需甄鈺提醒,顧微庭也記得清楚,沒和以前那樣無情將懷裡人推開,他使力扶穩甄鈺,言語冷冰冰,沒有一絲溫度說:“我不知你到底想要什麼,但事情發生了,我只能說你……活該。”
強灌他喝酒,酒里下了奇怪的藥物,藥物與酒一同作用,男子肚皮只有色,如此強成的一歡,承受者只會有不可名狀的疼痛。
甄鈺並不買帳這番言語,在顧微庭說完活該二字,淚花兒跟聲落下,幾滴成行,掛在腮邊,欲墜不墜,兩個腮頰因淚花兒的點綴,又嬌美了幾分。
甄鈺不作無聲的哭泣,她絲毫不控制自己的哭聲,哭聲一次比一次響亮,邊哭,腰臀還亂扭。顧微庭耳朵開始疼了,捂住甄鈺的嘴巴,減小那震耳欲聾的哭聲。
嘴巴被捂住,甄鈺的吸氣聲音越來越急促,她不覺自己有錯,眼睛一蹬,脾氣鬧起,亂踩顧微庭的腳背,反駁:“可是真的很疼。顧老師弄疼了學生,這是事實。”
那渾圓的臀部曲線優美,形狀可人,在眼皮底下扭來扭去,顧微庭闊大的手掌沒忍住放上去。
這下更是言語道斷。
手剛放上去,樓下的門鈴響了。顧微庭回過神,火里火發收回手,將手中毛巾塞給甄鈺。甄鈺聽見鈴聲響起,哭的更起勁兒,震壁動天,恨不能讓按門鈴的人也聽見她的哭聲:“疼啊”
顧微庭進退艱難,拿手蓋住發疼的右耳,說:“別哭了。”
甄鈺不肯聽,丟下顧微庭塞過來的毛巾,光著身子,顫顫波波拉開浴室門奔出去,但因腳底有水,跑的太著急,跑了幾步就來了一個滑榻,在硬邦邦冷冰冰的地板上鬧了一個羔羊吃乳。
腮臀翹起,從上往下看,像那義大利的曼陀鈴琴,看得雪白軟軟的一件物對著自己的眼睛,那中間的花穴如桃花鮮紅,但兩畔微腫起。青天白日見此景,顧微庭兩隻眼皮跳得厲害,頃刻慾火難壓,胯里如長了一條鐵棍,恐自己不受控制又與甄鈺做上昨日之事,他連忙抖開毛巾將眼前的白肉之軀層層包裹起來。
眼不見為凈。
門鈴越來越急,顧微庭能猜到大清早來擾人清夢的人是誰,只會是顧玄齋,他不贊一詞打抱甄鈺到床上去放下,給她蓋好被子,說:“別亂跑,等著。”
甄鈺趁出一隻手扯住顧微庭的袖子,淚下如絲,掉聲說:“可是我好疼,膝蓋疼,手臂疼,那裡也疼。”
床上有斑斑點點的血跡,顏色淺淺的,血跡下掩藏的無數個第一次,讓人無地自容。顧微庭倒是寧願甄鈺沒有這些第一次,他任由甄鈺去亂作,訕訕道:“我知道,眼淚先擦乾淨,我待會兒給你拿葯。”
“因為疼,這幾天不能和老師做愛了,但是甄鈺聽話,乖乖地撩被角擦了眼淚。
一聽做愛兩個字,顧微庭腦袋就疼,更疼的是甄鈺接下來說的話。
甄鈺拖腔說了一個但是,而後嬌啼婉轉,道:可以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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