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全心全意去營造愛的高潮時,他卻感到自己的精神意識似乎接受到了某種特殊的信號,這是他功法大進以來最強的一次感應。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信號的來源就是眼前這個渾身扭動翻轉的女人。
這是一種什幺樣的信號?這種信號似乎影響著他腦功能區的某個部位,那個部位緊貼著腦垂體的下方,控制著某種難言的律動。
“這是控制我性衝動的地方,老天,原來這裡才是我慾望的根源。
但是心美傳來的信號是怎幺回事呢?為什幺會傳導到這個地方?” 想到這點,他忽然升起一種想法,於是他張嘴在華心美的大腿內側用力咬了一口,立時讓她痛的驚呼一聲。
同時間,那種信號也忽然消失,正好驗證了他的猜想。
“果然,這就是我只對異常者女人感‘性趣,的原因,因為只有異常者女人強大的性意識精神波動,才能挑起我潛伏的生理慾望。
看來自己生來就被某種基因在性生理方面下了制約,難道這就是那些外星基因在作怪嗎?這種制約又有什幺特殊目的呢?” 他邊想著,邊故作歉然地安慰著華心美,然後又用心愛撫起來,讓她重新滾入慾望的紅塵中。
於是那種精神波信號又傳遞過來,將他的慾望逐漸挑動起來。
這時他已達到自己的目的,便不再壓制自己的慾望,開始向她的桃花源地全力進攻。
華心美從未想到男人的舌頭能夠給她帶來如此的歡愉,她只覺得自己快要飄起來了,卻始終覺得有一種無法觸地的不踏實感,於是她胡亂伸著雙手抓向某個方向,想將這種空虛填滿,卻始終找不到。
最後她忽然明白過來,只有身下男人的粗大烈火才能燒盡她的無窮煩躁。
於是她禁不住啤吟起來,並且對身下男人乞求著。
“大哥……我想要……我想要你啊!……大哥……” 御翔天知道時機已到,即使是處女的頭一次破身,經過他如此耐心的前期鋪墊,也足夠她放開心身的緊張了。
於是他用力吸咬了兩下她那裡的殷紅櫻桃,便扶住自己的兇器,在她的玉門前研磨起來,這就像燕霓虹當初挑逗他一般,他也學會了其中的真諦。
然而就在他即將破門而入的時候,華心美忽然忘情忘我地低聲呢喃起來,讓聽清楚其中話語的他立時僵硬了動作。
“啊!……快呀!……好舒服……好難受……寒大哥……快呀!……” 華心美如此呢喃道。
御翔天現在是箭在弦上,慾望已經達到臨界,但是驀然的覺醒又令他躊躇不前。
他知道華心美的內心深處還是只有寒飛羽的位置,即使自己得到她的身體,也只能讓這種感情藏得更深,而不是慢慢消失。
對於人類的精神世界,他現在已經了解的相當透徹,這樣的深藏情感,將來一旦爆發,也必將是要命的定時炸彈。
所以對於修道之人來說,只要心裡有歉疚或者牽挂,就一定要在得道前了卻心愿,否則只能功虧一賞,甚至是魔火焚身的結局。
但是眼前的情景已經讓他的理智難以細想細思,面前那不斷會張的粉嫩白蚌,正像黑洞一般吸著他向裡面墜落,此時他的心中強烈湧起一種自欺欺人的想法,那就是只要插進去,到時自然有辦法去解決各種後果。
於是他微微向前挺進了一點兒,將柔嫩的門扇打開了一些,然而那會張的洞府卻生出巨大的吸力,將他那蘑菇頭的前端緊緊吸扯住,彷彿生怕他逃走似的。
御翔天的理智終於接近了崩潰的邊緣,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準備一插到底,不再猶豫,也不再憐惜。
這時候,華心美傳來的那種精神波也猛然強大起來,挑動得他甚至生出立即噴發激射的快感。
這種強猛的衝擊反而讓他激靈一下,清醒了一些,他忽然明白過來,連忙將“五識禁斷術”運轉至腦垂體下方那處特殊組織上,立時截斷了華心美傳來的任何資訊。
所有的衝動立刻停止下來,即使傲然挺進的小兄弟也立即綿軟低垂,連近在眼前的美肉鮮蚌也視若不見。
御翔天真的很驚奇這種神奇的現象,他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控制原始慾望的方法,這對他以後的命運將發揮出無法估量的作用。
不過眼前的困境並未真的解決,雖然他已經制止住了自己的慾望,但是沒有得到滿足的華心美會在事後更加頹廢懊喪,其不良影響將是難以估計的。
所以他思慮再三,終於想到一個辦法,於是他施展出紫微天玄錄中的“幻化真身”開始了另一種交歡方式。
“幻化真身”在精神修鍊中,是屬於“幻虛相映”層次的功法,它是施術者利用精神能量影響受術人的腦波,令其生出視覺幻象的超能力。
這種能力應用最多的是那些高級催眠師,可以讓受術人看到她想看到的任何景象。
而御翔天所施展的卻更加厲害,他只是將幻象集中在自身形象的模擬上,不僅能讓華心美看到他的虛幻替身,也能在五官六識上讓她切身感受到各種模擬的刺激。
此時他已經盤膝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然後手捏法印,開始集中精神影響華心美的心神。
華心美屬於先天的異常者,其精神能力雖然強大,卻比不了他修鍊多年的浩瀚精純,這就像大江與大海的區別,高低強弱立判無疑。
於是她感到身上壓著她的正是面色溫柔的御翔天,而下體感受到的充實挺進,也令她感到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不知為什幺,她在這時卻流出酸楚的淚水,似平是喜極而泣,又似平心中苦楚難耐。
旁邊的御翔天卻看得分明透徹,他不由慶幸自己懸崖勒馬,沒有毀掉這個心生暗結的純情女人,於是更加賣力地讓她享受著極盡真實的交歡感受。
不過這種方法終究與真實接觸不同,至少華心美沒有感到傳說中的破瓜痛楚,好在她也是第一次體驗性愛的滋味,所以也沒有生出任何懷疑來。
當情慾交融達到最高點的時候,華心美的身體劇烈地抽動著,挺直著,領首更是高仰不止,雙手則緊緊抱住虛幻的御翔天,想令他更加猛烈地挺進一些。
御翔天也是頭一次在一旁看到女人高潮時極度歡愉的姿態,他驚嘆於這種能量的釋放,也感受到對方身體中的徹底鬆弛。
看來適當的性愛確實能夠改善女人的身體狀況,如果他只是簡單的拒絕華心美的意願,很可能讓這朵本來嬌艷綻放的花朵迅速枯萎掉。
高潮過後,御翔天又回到她的身邊,用手愛撫著她的全身,令歡愉過後的她感到另一種關心的撫慰。
喘息方定,華心美又盤身而上,緊靠著他的胸口問道:“御大哥,我的身體與其他女人比起來怎幺樣?” 御翔天嘿嘿一笑,故作陶醉地說道:“‘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搏?’你的美好嬌柔已經盡在這兩句詩中,自己好好體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