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欲歸龍 - 第228節

他惴惴不安地想道。
華心美提出要去掉胎記的要求后,御翔天直接安排御漾煬到三合會總部的地下醫院來動手術。
在他看來,現在對人類組織最熟悉的,恐怕當屬御漾煬無疑了。
不過最終動手術的卻不是他,而是身為雪女二代的燕霓虹。
燕霓虹返回后便來到地下醫院,恢復了自己身為主治醫生的位置。
華心美下來后,她自然要搶著替她做身體檢查。
結果是,她認為這塊胎記並不是簡單的先天色素沉澱,或者生理組織變異,而是具有特殊功能的一種生理器官。
這種新的生理組織,御漾煬也沒有見過,所以也沒敢在燕霓虹的威脅暗示下繼續逞能治療。
燕霓虹理所當然地接手后,並沒有實行組織替換手術,她認為這個組織與華心美的異常者身分有著很大的關係,絕對不能輕易挪動或者替換。
最後她做了一片與周圍正常膚色完全一樣的“活性蛋白仿造皮膚”將華心美胎記部分遮掩起來,也算恢復了美女的動人面目。
這層仿造皮膚是在奈米級別的手術下縫合的,除非動用電子顯微鏡,否則根本看不出與周圍的皮膚有邊界上的色差和區別。
手術后,除了燕霓虹自己,每個人都很滿意這次美容的效果,御翔天更是生出異樣的感覺,似乎華心美在美容后忽然變成了另一個人,這讓他最初的所有想法都受到了“嚴酷”的考驗。
“自己該不該假戲真做呢!這樣的美人,憑自己的定力恐怕很難抵抗住哇!好在心美是個內向的姑娘,不會像其他女異常者那樣主動勾引自己,看來為了良心上的平衡,自己還是盡量減少與她見面的次數吧!” 他不由想當然地嘀咕道。
然而華心美並沒有讓他輕鬆如意,在美容手術過後,她就直接拉著他回到了位於二0八0頂層的起居套房。
然後她為兩人倒了杯紅酒,並激請他一起共舞。
御翔天本已擬定了好幾個理由,準備喝完酒後立刻離開,但是當華心美飄過一個耐人尋味的勾魂眼神后,他便不能自抑地舞動起來。
很快,本應禮貌含蓄的交誼舞變成了親密無間的貼面舞,而從來不主動出擊的華心美,在今夜卻一反常態地主動起來。
她嬌媚地啤吟著,在他的胸前磨蹭著,直到把對方的慾火完全勾引起來后,她便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地褪下,露出一身柔美白哲的妖嬈胭體來由於她穿的本來就很少,所以除了胸罩和小可愛內褲外,此時她已光潔裸露,讓男性衝動早已支撐多時的御翔天更加不能自抑。
不過他仍然堅持著,掙扎著,希望自己能夠保持住最初的念頭,不讓本能戰勝自己的理智。
華心美根本就沒有挑逗男人的任何經驗,以前她想都沒有想過,此時的火熱舉動完全是憑藉本能和聰慧,從偶爾看到的艷情場面中模仿出來的。
看到御翔天始終沒有付諸行動,她還以為是自己的身材不夠吸引對方,便咬牙扯下身上僅有的兩塊“遮羞布”然後緊緊抱住御翔天的脖頸,將他壓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不過她並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幺,所以她只是壓在他的身上不安地扭動著,也不知道脫掉對方的衣物。
御翔天卻因此保持住了最後一份理智,他暗捏法印,施展師門的“五識禁斷術”讓自己不去感受感官上的種種刺激,最後終於控制住了不安分的小兄弟。
華心美兀自扭動了半天,不禁氣喘吁吁地沒了力氣,她懊惱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然後抵在上面嗚嗚哭泣起來。
這一下反而讓他慌了手腳,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但是他也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所以他思量半晌,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說道:“心美,做情人不一定非得發生肉體關係的,如果愛戀的雙方是不同種族的生物,那幺精神才是他們唯一而本質的交流。
我們以後可以做精神上的戀人,只要你能夠生活快樂,我們就一直保持下去。
你說這樣不是更好嗎?” 華心美又嗚咽了半天,然後抬起紅腫的眼睛哼聲道:“你以為只有你們男人有生理需要嗎?我們又不是不同種族,你的比喻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難道你讓我有你這個情人後,白天與你打情罵俏,然後每天晚上自己用茄子自慰嗎……” 說到這裡,她也覺得自己有些不知廉恥,於是臉紅脖子粗地鑽到他的懷裡,不敢再抬頭看他了。
御翔天卻被她的這番言語噎的夠嗆,他也知道自己說的理由實在勉強,但是又沒有其他辦法。
最後他無奈地仰首躺在床上,對著天棚說道:“老天啊!我真的不知道怎幺做才對,為什幺我的桃花劫這幺多,我真的受不了了……” 華心美聞言卻抬頭呸了他一下,羞操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這些,人家的身子清白無比,便宜了你還不感激涕零,竟然說這些傷人的話,難道我主動獻身還委屈了你不成?或者我是那吸人精元的狐仙,做一次就等於要了你的小命?好,我今天就吸一次你的血試試,看看你到底會如何不幸。
” 說著,她猛然靠近他的脖頸,用力咬向他的頸側動脈,不過卻在發力之際變成了吸舔,攪得他心痒痒的,再也保持不住心中的冷靜。
於是他不由癢笑道:“你這幺做也是白搭,男人怕吸的地方可不是這裡,精血雖然在這裡能夠被吸走,但是吸血兔以外的女兔都是吸男人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言語中有著極大的毛病,就像他在故意勾引對方似的,令他大呼不妙。
然而聰明如華心美者豈會不明白這種暗示,於是她立刻伏下身去,將他的腰帶迅速解開,一把拖出那半軟不硬的小兄弟,然後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這才試探著用舌頭在最上面舔了舔。
雖然這種一觸即止的刺激對久經沙場的御翔天來說,並不是多幺受不了的事情,但是當他看到華心美那種如看到外星生物般的小心舉動后,立時被一種說不清的激動刺激起了全身的騷動。
於是他的小兄弟突然在華心美手裡挺硬起來,反而嚇得她立時縮手後退。
接下來,那猙獰閃亮的慾火之源,又深深將她的視線吸引過來。
她小心地用雙手抱住它,然後又開始試探地舔撫它,直到激情勃發后,她才敢將它吞到口中,開始像吸棒棒糖一樣,折磨起御翔天來。
御翔天被這種清淡的小菜折磨得慾望難忍,這種感覺令他想起當初鳳展眉在地下室與他第二次交歡的情景。
漸漸的,他反而不再急迫,開始感受這種溫柔中的輕觸。
直到她有些口舌勞累后,他才將她一把抱起,然後脫衣壓在她的身上。
華心美癱軟在床上,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她胸前那兩朵雪裡透紅的綻放花蕾,引得御翔天肆意吞噬著、咀嚼著,只差沒咽到肚子里去感受一遍。
她的身體在他不斷的擺弄下,不停地擺出各種令她羞操欲死的淫蕩姿態,但是這種種新奇的刺激,又給她帶來從未有過的感官衝擊。
於是她覺得自己沸騰了,不僅是血液和激素,還有她的腦細胞和臉上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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