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多情的四少爺 - 七十鄉野村情 pó⑱ⅵp.Ⅾℯ

時隔多年,蘇慕北再次回到了這裡,阿婆已經老了,原本的滿頭青絲變作白髮,年輕時飽滿的臉頰也凹陷下去。但親情還在,那種血緣之外的完全靠人與人之間的善心構建起來的親情更顯得珍貴。
回到鄉下的第一天,蘇慕北睡得很好。許是把數日來壓抑的情緒發泄了出來的緣故,蘇慕北頭沾枕頭,就昏沉睡去。那些往日糾纏自己的雜亂夢境沒有從北平跟隨過來。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屋子,蘇慕北仍在熟睡。阿婆起床做早飯去了,灶房的煙囪不多時冒出炊煙,炸J蛋的香味飄散開來。
蘇慕北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明亮的陽光照得她睜不開眼睛,緩了會兒才從床上爬起。
周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這種感覺很奇妙,窗外不同的景象和鄉野特有的氣氛似乎將憂傷也沖淡了一些。
蘇慕北迷迷糊糊起身洗漱。阿婆已經做好了早飯,將炒J蛋和拌香椿放到桌上,還有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米粥。
蘇慕北肚子咕咕叫起來,走到桌旁,給阿婆擺好凳子。
“阿婆你起得好早。”蘇慕北喝了口粥,因了情感的緣故,感覺分外香甜。
阿婆將J蛋夾到蘇慕北碗里:“老婆子了,睡不了太久。不像囡囡,覺多。”ⓩУцshцwц.čǒⓂ()
阿婆吃完飯便出門了。蘇慕北想要跟去,被阿婆攔下。
“河邊路滑,囡囡不方便,在家裡等阿婆。”
蘇慕北回到屋中,百無聊賴,從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一本小說,隨意翻看。
一直到將近中午,阿婆方才回來,背上背了一大捆柳條。蘇慕北從窗戶瞧見,忙跑到院子里,幫阿婆把背上的柳條取下來。
阿婆道:“餓了嗎,囡囡?阿婆這就去做飯。”
蘇慕北搖頭:“早上吃的還沒消化完。”
阿婆去水井旁洗了手,便進了廚房,不多時又走出來:“沒有柴火了,囡囡去劈些來吧。”
蘇慕北拿著斧頭到了後院,似模似樣地劈了幾下,破碎的木屑飛起,濺到蘇慕北臉上。蘇慕北嚇了一跳,握著斧頭的手有些猶豫,最後就拿著兩片木頭進了廚房。
阿婆在拉風箱,看到她手裡的柴,說:“放下吧。”
蘇慕北回到屋裡,找來鑷子去夾扎在手上的木頭刺兒,看到阿婆佝僂著身子從灶房出來,走到院子,劈了一小堆兒的柴火。
蘇慕北有些內疚,想要跟著阿婆進灶房,又被撲面而來的濃煙熏了出來,站在灶房門口猶豫不決。
阿婆每日編籮筐,早晨去河邊便是採摘柳條做編織用。
柔韌的柳條搓褪柳皮,被阿婆的手指馴得服服帖帖,纏在一起,變幻成各種形狀。除了籮筐外,阿婆還會用柳條做叭兒狗和小猴子。每逢趕集,阿婆就背著籮筐去集市上賣,碰到孩子就給他們一隻叭兒狗。
吃完午飯,蘇慕北坐在屋檐下,看阿婆手指翻飛,靈巧的編籮筐。
蘇慕北躍躍欲試:“阿婆,我幫你做籮筐。”
拿了柳條,蘇慕北學著阿婆的樣子扭。柳條有韌勁,在她手裡就沒有在阿婆手裡聽話。沒一會兒,蘇慕北白皙的手心就滿是紅痕,疼痛難忍。
阿婆臉上漾起笑容,拿過她手裡的柳條,說:“囡囡歇著去吧。”
蘇慕北撅了噘嘴,見阿婆搖頭,只好起身朝屋裡走。
一隻黃色狸花貓在牆頭探頭,看到蘇慕北,警惕的縮了縮脖子。
蘇慕北也看到了它,彎下腰對它喚:“咪咪。”引誘它下來。
“喵~”h狸花叫了一聲,有些猶豫不決。
“下來吧。”阿婆也對h狸花喚道。
h狸花看了看阿婆,似乎是得到了確認,從牆頭一躍而下,繞過蘇慕北,甩著尾巴進屋了。
阿婆道:“這貓兒就愛串門。一上午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是阿婆養的嗎?”
蘇慕北盯著h狸花的長尾巴,彎起唇角。
“還是個奶娃娃的時候就抱來了,跟囡囡有些像。”
蘇慕北笑道:“我小時候肯定比它可愛多了。”
阿婆也笑著點頭:“囡囡更可愛。”
h狸花似乎是聽懂了她們的對話,在屋裡不滿的“喵”了一聲。
蘇慕北進屋逗貓去了。
下午,村西老杜家讓小子送來兩條黑魚,說剛打上來的,給阿婆補補身子。
蘇慕北正在院中拿柳條逗貓,看見一個黝黑的小夥子推門進來,有些吃驚。
小夥子見到她也很驚訝,拎著魚囁嚅了半天,臉紅到了耳根。
阿婆從屋裡出來,笑道:“杜家的大小子來啦,快進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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