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多情的四少爺 - 五十二趕出家門 pó⑱ⅵp.Ⅾe

蘇慕北躲開他熱烈的吻,問道:“父親說什麼了?”
謝長安眼睛亮晶晶的道:“父親給我在九條買了處房子,讓我搬出去。”
蘇慕北呆了半晌,反應過來,有點不可置信:“父親把你……趕出家門了?”
謝長安興奮地點頭。
蘇慕北欲哭無淚:“那你為什麼還這樣高興?”
謝長安抱著她道:“怎麼能不高興。我終於可以自立門戶了,比幾個哥哥都早,此後誰也管不了我,再也沒有人可以在我耳邊嘮叨了,還有比這更令人開心的事嗎?”
蘇慕北心中絕望了:“你不覺得父親這樣做,是對你徹底失望了嗎……你一旦搬出去,所作所為,就跟謝府毫無關係。此後再也無法得到謝家的庇護,跟這裡斷了關係。”
謝長安親吻她的額頭:“沒關係,我們出去過自己的生活,肯定比這裡的精彩。”
蘇慕北對此表示深深的顧慮。
儘管蘇慕北憂心忡忡,但這事大夫人也是答應的,她無法做任何挽留。
搬出去的日子也定了,過完元宵節,新春伊始,遷入新居,圖個好兆頭。ⓩУцshцwц.čǒⓂ()
謝長安信心滿滿,忙上忙下地打理新家,終於在既定的日子處理好所有事情,歡歡喜喜的搬了進去。
九條的房子是一處很齊整很精良的大宅院,對門譚家是光緒珍妃的娘家,院子斜對面是肅親王女兒川島芳子的宅邸,院落寬敞,有假山石,後面通到十條。
除了這所房子,謝源還給了小兒子位於城東的一家綢緞莊,主要是怕謝長安沒了謝府的養尊處優,會活活餓死。
搬入新家的當天晚上,謝長安把一個印章給了蘇慕北。
蘇慕北細看那印章,手指長短,製作極為精細,翻轉過來,有Y紋篆刻的隸書。尋了印泥蘸上,在白紙上壓下,從右邊自上而下,“北慕長安”四個鮮紅明亮的大字映入眼帘。
蘇慕北看著那四個字出神。
謝長安笑道:“本是要刻你我名字,那匠人弄錯了順序,我一看,這樣也挺好,就沒有怪罪他們。”
“北慕長安。”蘇慕北輕喃,“臭不要臉。”
謝長安笑嘻嘻湊近她:“蘇慕北戀慕謝長安,貼切的很。”
“一點也不貼切。”蘇慕北道,把印章丟給他。
謝長安慌忙接過:“這印章雖小,卻飽含我的情意。
蘇慕北乜他:“什麼情意?”
謝長安笑道:“這是綢緞莊的錢印,莊裡所有銀錢支出需得靠此印授權,若是沒有印章,誰都不能支出一分錢財,我也不行。”
蘇慕北重新拿過那枚印章,眸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謝長安繼續道:“就放在你這裡,我的全部身家都交給你。”
蘇慕北笑道:“怪不得那些個小姐姑娘們都喜歡你,你這張嘴,蜜一般甜。”
謝長安湊近她:“雖然甜,只給你一個人嘗。”
他撅著紅潤的唇,微眯著雙眸,雖然一副無賴表情,白皙的臉龐上染著一層薄紅。蘇慕北順著他的意思,吻了上去。
謝長安自然不容她淺嘗輒止,攬著她的腰,滾到了床上。
那枚印章,第二日便派上了用途。謝長安帶蘇慕北去鄰居川島芳子家做客,被園子里的景緻吸引,回來就要改造自己的宅院。
蘇慕北給他支了銀子,任由他折騰。
謝長安選定了地址,讓人在院中挖地三尺,蓄滿了水,充作池塘。池上建橋,橋上修亭,亭名“細雨”。
后聽朋友說京西百花山南溝有塊美石,謝長安不惜重金,費盡辛苦,從山裡運了來,擺在池畔。
那人又說潭拓寺行宮院和尚手裡有顆珍貴明珠金鑲玉,謝長安就託人花大價,買來嵌在亭子上。
一番折騰下來,中間人得了不少油水。謝長安在園中閑庭信步,自鳴得意。
蘇慕北偶爾出來轉悠,今天見是一番模樣,第二天就又變成了另外的樣子。
終於完工後,園子里有了假山,有了木頭小樓,有了魚池,東牆桂花樹上還拴著一架鞦韆。
蘇慕北坐在鞦韆上看庭中落花,謝長安就坐在旁邊的石桌旁擺弄從珍寶齋買來的新鮮玩意兒。
蘇慕北看他神情少有的專註,笑道:“四少爺是轉X要做木匠了嗎?”
謝長安手中的小玩意已經散落,木頭內部是無數機璜,看的人眼花。謝長安扔了那玩意,走到蘇慕北身邊,幫她推鞦韆。
他似乎有些心神恍惚。蘇慕北問:“怎麼了?”
謝長安蹭了蹭她的額頭,道:“大哥查到孟堂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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