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沒做了,儘管心裡已經叫囂著撞進去,但理智和極強的控制力強迫宋習墨放緩了速度。
他舔弄著陸漁胸前立起的乳珠,一手探到下面,輕輕撥弄揉搓,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全身上下最為軟嫩敏感的地方,陸漁不自覺地夾緊腿,便連宋習墨的手一併夾住了。
他的手腕蹭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而手指已經摸到了更下面,指尖慢慢插入到那幽窄的穴口中。
“嗯……”
陸漁呻吟了聲,她很不習慣身體里多出來的異物,她扭著身子想把他的手指擠出去。裡面柔軟緊緻得不像話,以至於宋習墨只是放入一根手指,理智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強行忍著,慢慢探入撤出,讓那緊到連手指都覺得有壓迫感的甬道儘快適應。另一隻手放在陸漁的膝蓋上,沒用什麼力氣就分開了她的腿,宋習墨俯身低頭,親在陸漁的腿心處。
“啊!”她當即叫出來,掙扎著不讓他碰那裡,許是羞恥心和刺激感雙重作用,放在她身體里的手指開始感受到大汩濕潤。
他趁機放入了第二根手指,陸漁身體抖了下,兩根手指開始抽插,速度不快,卻總能觸碰到她裡面一碰就會渾身顫抖的地方。
“不要,不要那裡……啊!”
回答她的是艱難擠入的第叄根手指,身體里湧出的熱液,順著男人的手淅淅瀝瀝地滴在床上,僅僅是手指,就已經將她折磨得渾身癱軟無力了。
酒後的身體熱得灼人,宋習墨抱著她,就像抱著一塊灼熱滑膩的溫潤羊脂玉,她全身上下的細膩觸感就是無聲的勾引。陸漁的臉側向床頭的暖燈,她呻吟時,眉梢也會微微挑一下,那嬌媚到骨子裡聲音從微張的小嘴中溢出,覺得受不住了,白白的牙齒就會咬住下唇。
再沒有比這更美,更令男人瘋魔的景象了。
下身硬得快要爆炸,宋習墨拿出放在她身體里的手指,幽口迅速收縮,只是還未還得及恢復成原狀,就被那駭人的性器先一步頂入,眼見著柔軟粉嫩的小口被一點點撐大,艱難地含下他,視覺的刺激和身體的快感共同作用下,宋習墨一口氣整根頂了進去。在極為緊緻的甬道穿過綿軟包裹上來的嫩肉,直接撞到了最深處。
極致的舒服令男人汗毛乍起,手臂和腹部線條緊繃,背脊一陣發麻。他仰著頭,喉頭不住地快速滑動,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他幾乎聽不見別的聲音,握在陸漁腿上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很快,身下的抽泣聲和喘息聲將他喚回了神。陸漁被那狠狠的一下頂得尖叫,身體忽然被撐滿甚至撐到快要撕裂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又疼又酸又害怕的感覺不亞於第一次的那夜,這種情緒很快就被捕捉到了。
宋習墨沒有急著動,而是先把陸漁抱起來,坐在他身上,溫柔地擦著她的眼淚,“不怕,我會很輕,不舒服了就叫我,好不好?”
“太深了……”陸漁抱著他的脖子,腦袋埋在他頸間,哽咽著說。
這個姿勢,只會更深。
宋習墨只好把她放回床上,撤出了一小半,“這樣可以嗎?”
陸漁鼻頭紅紅的,她自己擦著眼淚,“還是深……”
要不是她喝醉了,宋習墨覺得她這就是在報復他,變著法地想弄死他。
他又撤出了一些,這樣就只剩一半在裡面。
“這樣呢?”
陸漁終於點頭了。宋習墨這樣半根進半根出,速度力道都極為控制,總算是聽見陸漁嚶嚶地哼著,應該是覺得舒服了。不舒服的是他,這樣下去,一晚上都別想出來。宋習墨悄然抬眸看了眼陸漁,她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的。
宋習墨試著往裡又進了一點,陸漁哼了聲,但好像沒有察覺到。
“是不是累了?”他問。
陸漁基本是舒服得要睡過去了。宋習墨也躺下,將她摟緊懷裡,還扯著被子蓋在她身上。被子里,他輕輕抬起陸漁的腿放自己腰上,他把陸漁的頭髮撥到耳後,從額頭親吻到下巴,她乖得像就像鑰匙扣上的小白熊。
宋習墨又親她的耳朵,“陸漁,我再快一點,就能早點結束了,你就能好好睡覺,這樣好嗎?”
陸漁確實很困了,身體里一直塞著東西也睡不安穩,她閉著眼睛點點頭。
這幅嬌軟的樣子真的太久違了,宋習墨忍不住捏著她的下巴,“陸漁,張張嘴。”
她聽話地把嘴張開一點點,宋習墨動情的吻上去,勾到她舌尖的同時,下身開始瘋狂狠厲地撞擊,整張床都在劇烈的搖晃和吱呀地響著,陸漁被撞得睜開眼睛,她的唇被牢牢堵住,這是不讓她喊停的意思,細碎的聲音不住地從兩人唇舌間溢出,她的指甲在他身上劃出血痕,宋習墨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沒再停下片刻。
直至陸漁泄了叄次身,渾身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宋習墨才終於低喘著釋放出來。
把陸漁抱起來時,她腿上說不清的液體順著勻稱的腿部曲線,滑到腳踝處,最後滴落到地上。
清洗的時候,宋習墨又有了反應。
儘管很想再來一次,但時間已經太晚了,能做這一次,已經算是他趁人之危,趁著陸漁喝了酒才得逞。他們之間,還欠著一次認真深度的對話。
於是他只好作罷,讓陸漁安然地睡了一整晚。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幾天都加更,就不每天提醒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