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習墨當然聽見了。
指尖的濕潤就是最好的證明。男人的膝蓋慢慢頂開了她的腿,幾乎大半具身體都覆在了陸漁後背,將她整個人攏在懷裡。陸漁一條腿屈起,身後的人就著這個姿勢入得更深,她咬著枕頭,卻還是阻擋不住從嗓子里溢出的嬌喘。
而徹底令她叫出來的,是原本撫在兩人交合處的手指,竟也擠進已被男人性器塞滿的穴口,雖只擠進一截指尖,但一邊動著的粗莖與手指共同摩擦著她甬道裡面的嫩肉,又疼又癢又燥熱,陸漁顫抖著鬆開枕頭叫了出來。
“宋習墨、拿出來……啊——求你、求你了拿出來……唔!”
男人從身後湊過來,將她的還沒說完的話全部堵回了嗓子里。
這一動立時進到了最深處,這種不舒服的姿勢卻帶來與之前都不同的、無法用語言說出來的感覺,宋習墨終於抽出手指,雙手放到陸漁的膝蓋處,稍一用力,就讓她曲起腿跪趴在了床上。
從後面進入又是另一番滋味。陸漁總算逃脫手指和性器的雙重摺磨,她臉蛋埋在枕頭裡喘息著,可休息了沒兩分鐘,宋習墨就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著床頭的牆,陸漁早就沒有力氣,任由他擺弄著上半身趴在牆上。
然下一刻宋習墨雙膝擠進來,陸漁雙膝被頂得大大地分開。面前是牆,背後是宋習墨堅硬的胸膛,她整個人都被禁錮在狹小的空間里,不能動彈分毫。緊接著身後的人挺直了身體,整根性器徹徹底底地全部埋進了她的身體里,深得陸漁覺得已經到了胸口。
她不住地顫慄哭叫,整個床劇烈晃動間,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被裡面的東西頂得凸起,彷彿下一刻就能戳破薄薄的肚子。
宋習墨並不是有意折磨她,只是之前順手查了點這方面的資料,頁面上跳出了各種姿勢的圖片,那些並非他要查的東西,於是一掃而過。不知為何,這一眼掃過的東西全都印在了腦子裡,此時此刻不斷湧現出來,而他每一種都想試試。
他做慣了實驗,習慣於在上百上千次實驗中尋得最優解。但這個法子用在這事上,陸漁顯然吃不消。
幾次顫抖著潮吹,陸漁誠實的身體反應告知他,她也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樂。但另一方面……陸漁哭得太厲害了,宋習墨判斷不出這眼淚到底是因為高潮,還是因為別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釋放出來,原本乾淨的床上又濕了大半。陸漁還哽咽著,肩膀一聳一聳的,枕頭也被眼淚浸濕,留下大片印記。
宋習墨看了眼旁邊的表,已經凌晨四點半了。
此時他已恢復了理智,只是身體還保持著灼熱。
“我抱你去洗洗好不好?”他輕輕摸了摸陸漁的頭髮。
縮在一邊的人兒搖搖頭,像是有點怕他,啞著嗓子說:“我不想洗……我想睡覺。”
那樣子可憐又狼狽。
“好。”
他躺下來擁她入懷,兩人擠在還算乾淨的地方,宋習墨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兩人一齊睡去。
第二天,宋習墨調休了。陸漁趴在床上看了之前漏掉的消息,才知道宋習墨昨晚為什麼會肆無忌憚地拉著她做了那麼久。
因為他不上班,而她已經放寒假,不用上課。
如果說平時宋習墨在家時,她的待遇是公主,那今天陸漁的待遇大概是女王級別。衣服是宋習墨伺候她穿的,飯是端到床邊一口一口喂她吃的,就連洗漱都是宋習墨抱著去的。
陸漁悄悄看他,穿著衣服的宋醫生跟以前一樣,瞧著清冷高貴極了。誰能想到脫了衣服簡直堪比變態。
宋習墨正在給她泡美容養顏的花茶,似是感覺到了那道偷看的視線,他側過頭來,陸漁一秒鐘轉移視線。
他端著茶走過來,陸漁抱著抱枕斜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想找個電影看。
茶被放在了桌上,冒著熱氣。
“還很燙,涼一涼再喝。”
他坐到了她腳邊,順手把搭在旁邊的薄毯展開,蓋在了陸漁腿上。毯子極度柔軟,蓋在腿上不輕不重還微微發熱,舒服極了。
陸漁又瞄了眼宋習墨。
他是不是病人看多了才這麼細心,這麼會照顧人的?
她一個個翻著電影,宋習墨也不看手機,也跟她一樣看著電視,陸漁都不知道他把手機放哪裡了。
“這個怎麼樣?法國片,評分9.3呢。”
“好。”
宋習墨伸手用手背試了試茶杯的溫度,又靠到了沙發上,影片已經開始。
男女主人公曾在一個農場長大,後來因為各自上學而分開,九年以後在一列去維塞爾小鎮的火車上相遇,他們一眼認出彼此,相互驚艷之餘,擦出了愛情的火花。
劇情並沒有哪裡出彩,但男女主人公長得實在太過精緻,陸漁覺得這9.3的高分多半都是打在顏值上的。
看著看著有些口渴,而此時一杯溫熱的花茶正好遞到眼前。
端茶的那隻手乾淨好看,陸漁聽見宋習墨說:“不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