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太沉,連宋習墨把她放進浴缸也不知道。
水溫正好,增添了舒適感,陸漁坐在宋習墨懷裡,背靠男人的胸膛睡著覺。
宋習墨把沐浴露塗到她手臂上、肩上,又慢慢下滑,塗到了她豐滿而挺翹的雙乳上。白皙的胸口還殘留著紅痕和齒印,粉紅的肉粒也有些紅腫,他指間輕柔地揉著那裡,怕弄疼了她。
陸漁動了動身子,被身後的東西膈得不舒服。
“陸漁。”宋習墨在她耳邊溫柔地問,“再來一次好不好?”
現在就算是個瞎子,都看得出來陸漁是因為太累而睡得很熟,恐怕打雷都聽不見。
可宋習墨把這種沉默當成默許,輕輕抬起她的臀部,借著浴缸中熱水和沐浴露的潤滑,把昂揚已久的性器再度放進了那窄窄的幽口。
這一次還算順利,陸漁似乎感受到不適,嘴裡哼了聲,但沒有醒過來。
原本平靜的泡泡水面,漸漸開始劇烈晃動,裡面的水濺了滿地,宋習墨把懷裡的人轉過來,兩人身體還連接著,陸漁跨坐在他身上,軟軟地趴在男人肩上。
睡夢中,宋習墨一直糾纏著她,陸漁腿心酸痛,卻被掐著腰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她半夢半醒地仰著頭,被這一下刺激得打了個顫。
胸前的軟肉被人不輕不重的揉捏著、舔弄著,陸漁覺得上面癢酥酥的,下面又撐得難受。抽插間帶入熱水,撐漲出讓人難忍的尿意,這尷尬的感覺把她鬧醒,這才猛地發現,原來不是夢。
見她醒了,宋習墨親了親她的鼻尖,“吵醒你了。”
陸漁驚恐地發現他們此時竟然正在做著,那粗大硬挺的東西就在她身體里一下又一下地動作,而她居然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漁看著宋習墨那張帥臉,心裡卻在打哆嗦,“你、你是不是變態……”
那模樣逗笑了宋習墨,他一把將人撈起來抱出浴缸。他一手托著陸漁,讓她雙腿盤在他腰上,陸漁生怕摔下去,趕緊抱住他的脖子。
宋習墨走到淋浴下打開水,任由那水從兩人之間淋下,澆在交合處。這種不安全的姿勢讓陸漁愈發緊張,下面不住地收縮,夾得宋習墨欲罷不能。他捏著她的後頸,跟她在噴洒的水中接吻,在高水壓的刺激下做到高潮。
陸漁被浴巾裹著,分不清楚自己身上的究竟是水還是汗。床上一片狼藉還沒來得及收拾,宋習墨就把人抱到了他之前一直睡的客卧。
躺到那張不大的床上時,陸漁推了推宋習墨,“你……能不能先拿出來。”
宋習墨低頭看了眼,那小嘴羞澀地含著他,時不時收縮一下。
“做完再拿出來吧。”他說。
陸漁倏地睜大了眼睛,“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宋習墨本來是想結束的,但跟陸漁一起躺在次卧的這張床上,瞬時勾起了他太多回憶。
獨自睡在這個房間的時候,他心裡想了很多。或許陸漁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即便是晚上,這間卧室的房門也是虛掩著的,雖然知道她不會來找他,但他還是這麼留著門。
或許某天晚上陸漁餓了,他聽見聲音,可以起來給她做一份宵夜。
或許某天晚上她睡不著,能主動過來推開這扇門,叫他陪她聊聊天。
可惜一次都沒有。
今晚做的事,他早在腦子裡想過無數次。在什麼地方,用什麼姿勢,怎樣能讓她快樂,這些從不曾在他腦子裡出現過的問題,自從搬進他們共同的家那天起,就不斷地出現。
只是他沒想到這種極致的快樂會讓自己上癮,第一次之後就想要第二次,第二次之後,又想要第三次。
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早已煙消雲散,宋習墨知道陸漁很累,於是他說:“我會很輕的。”
陸漁也是今天才知道,宋習墨這人,床上床下兩張皮子。但她又想,是不是結婚之後憋得狠了才會這樣,如果是因為這樣,那麼……她好像也有責任。
被子里的兩人都是側卧著,那雙有力的胳膊就環在她的腰上,要不是身體還相連著,這種讓人覺得很溫暖很有安全感的姿勢,可以讓陸漁很快入睡。
身後的人這回說到做到,動作溫柔。陸漁閉著眼睛,任由他從後面親吻她的脖子、頭髮和耳朵。可這動作太輕柔,就讓感官變得異常清楚。他的舌頭很熱,是怎樣的含著她的耳垂,是怎樣吮吸她的肌膚,陸漁都清清楚楚地感受著。
被子里他的手從她的腰處一路下滑,拂過平坦的小腹,探入神秘又羞澀的地方,陸漁耳朵通紅,開始微微喘息。
那乾燥而修長的手指撫弄在兩人交合處,有意無意的輕蹭著。
“嗯……”嗓子里忽然發出呻吟,陸漁自己都嚇了一跳。她不知道宋習墨聽沒聽見,立刻悄悄咬住了枕頭一角,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