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陸漁的手一點點往外挪,碰到宋習墨的手腕之後,當即頓了一下。
這不會是真發燒了吧,怎麼這麼熱?旁邊的人沒什麼動靜,陸漁停頓兩秒之後,順著他的手腕,滑進了他的手掌。宋習墨的手半握著,剛好能包裹住陸漁的手。
陸漁緊張地閉著眼睛。可等了兩分鐘,除了手上傳來越來越熱的溫度,宋習墨根本沒什麼動作。
看來果然是她想多了。
陸漁耳垂又紅又燙,宋習墨怎麼會有那種心思,她就不該聽吳之語瞎分析,她那人連結婚證都沒摸過,自己居然還信了那套“夫妻義務”的說辭。
陸漁這回放下心來,準備安安穩穩地睡覺,絲毫沒感覺到身邊那具身體的緊繃。
她的手主動握上來的那一刻,宋習墨的某處已經剛硬如鐵了。只是眼下的情況很模糊,陸漁這樣是什麼意思?
是睡著了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或者是睡夢中夢到了什麼,想握著他的手尋求依賴和安全感?
還是……她默許了那件事。
宋習墨告誡自己不能輕舉妄動,如果嚇到了她,一切重回原點,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她就躺在他身邊,每一次呼吸都溫熱得帶著香氣,她的手又小又軟,有點涼,他甚至不敢用力回握,怕不小心就握疼了她。
這樣的煎熬,只有體會過的人才知道。下身硬得發疼,腦子裡卻在猶豫,只是宋習墨也清楚地知道,那清醒的理智消失的速度超乎他自己的想象。
陸漁只是輕輕動了下手指,那股酥癢從指間迅速傳到大腦,宋習墨感覺腦中像是有一根緊繃的弦猛地斷掉了。
陸漁半睡半醒間,感覺有股灼熱又具有侵略感的氣息靠近。
她睜開眼,對上一雙幽深的黑眸。陸漁怔住,這是夢……還是真的?
宋習墨見她醒了,並沒有後退半分,而是就這樣距離極近地與她對視。陸漁感受到一隻大手從她的裙擺探進去,撫上了她的大腿。
心跳開始劇烈加速。
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與宋習墨對視,而他則清楚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下一刻宋習墨毫不猶豫地吻上陸漁的唇,她的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軟,舌頭觸碰一下彷彿都會化掉一般。
陸漁被輕而易舉地撬開牙關,任由他靈巧的舌頭鑽進來勾著她的舌尖,吮吸輕咬。陸漁從來不知道接吻原來是這樣的,唇舌的糾纏讓人喘不上氣,甚至全身都會發軟。
靜謐的卧室里,她清晰地聽見兩人深吻的津液聲,曖昧色情得讓她覺得臉都在發燙。而且,她也從沒想過宋習墨是這樣的。
他的吻越來越熱烈,親了她的嘴,還會親她的眼睛、鼻尖、臉蛋、下巴,然後一路向下,含上她的耳垂,逼得她忍不住叫出來,那吻並沒有停下,而是親吻著她的脖子和鎖骨,再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睡裙,咬上她早已顫慄凸起的乳珠。
“啊……”陸漁受不住這樣的酥癢折磨,她禁不住弓起身子,還想推開他,宋習墨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從手腕吻到肩頭,最後再度堵住了陸漁的嘴。
陸漁被親得昏昏沉沉,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她,宋習墨正一邊親她,一邊脫她的衣服。
他的手很熱,摸到哪裡,哪裡就會顫慄。他忘情地纏吻著她,手順著白皙的肩頭拉下睡裙的帶子,裙子本就寬鬆,根本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被褪到腰際,而被子里因為身體的摩擦,裙擺早已高高掀起,連內褲都沒遮住。
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忽然被一把掀開,陸漁都沒看清,宋習墨已經脫了上衣,衣服被扔到了床下。
黑暗中,她隱約看見了他結實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而下一眼看見的,就是下腹處明顯鼓起的地方。房間里這麼黑,陸漁還是看見了。
而宋習墨看見的,則是她雙眼迷離,近乎赤裸地躺在墨藍色床單上,皮膚白得晃眼,胸前粉嫩的兩點好看得讓人很難把持得住。睡裙就堆在她纖細的腰上,純白的內褲上露出微微濕漬,陸漁自己也感覺到了,她想夾緊腿,不讓他看見。
只是宋習墨快了一步,他攥住陸漁的腳踝,直接將人拉向自己,陸漁驚呼一聲,雙腿被分開,男人的腰肢擠進來讓她無法合攏腿。
刺啦一聲,睡裙在他手中裂開,絲滑的布料順著陸漁的腰線滑落,她小腹纖薄輕顫,宋習墨俯身去舔弄她的胸前嬌挺,褲子里的硬物就這樣壓在了陸漁小腹上。
隔著褲子,陸漁都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尺寸和溫度,宋習墨每動一下,那裡都在蹭著她。
那粗粗的一條壓在她身上,陸漁感覺小腹都被壓得凹陷進去,兩具身體隔著那根東西摩擦擠壓著,她身體內里居然湧出汩汩熱流,內褲瞬間濕透。
宋習墨感覺到她體溫上升,身體微微顫抖著,原本總是想要合攏的雙腿也變得無力地分開。
手探下去,身下的人兒輕哼了聲,他摸到大片濕漬。緊接著指尖順著白色內褲的邊緣伸到裡面,陸漁扭著身體想躲開,卻被他掐住了腰,一時動彈不得。
汩汩熱液流到了他手上,手指的觸感又熱又嫩,待觸到那緊密貼合的縫隙時,宋習墨只覺周身所有熱血都向下涌到了一處。
陸漁又聽見了窸窣的脫衣聲,然後她自己身上最後一點點遮羞的布料也被他單手脫了下來。
緊接著又熱又硬又極具重感的性器抵了上來,在她濕濘的羞處磨蹭著。
陸漁緊張得快要不會呼吸了,她也不知道這事到底有沒有網上說的那麼疼,又或者有沒有電影裡面演得那般快意,她只知道那東西遲遲磨蹭著沒有進來。
陸漁頭昏腦脹間,還嬌著嗓子開口:“宋……宋習墨……”
宋習墨額上冒著薄汗,聽見陸漁叫他的名字,他強忍著慾望俯下去吻她。
“你要不要、開……開燈?”
聽說,第一次會找不到地方。
他磨來磨去地不進來,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
宋習墨何等聰明,立刻聽出陸漁言下之意,他伸手打開了床頭的燈,房間里立刻亮起暖色的光。
陸漁這才看清他的臉。
那雙眸子顏色深得嚇人,而那張她本以為會永遠清冷的臉上,居然蒙著一層侵略而性感的色慾,薄汗之下,他眉宇深邃,氣息灼熱。
這一開燈,宋習墨的視線就落在兩人一直磨蹭緊貼的地方,陸漁見他微微皺眉,心裡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
於是她還顫著聲音,貼心道:“你……慢慢找就行……”
這種聲音,成功讓某處又大了一些。宋習墨閉了閉眼,努力控制自己。
陸漁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問題到底是什麼。
最難的問題不是找不著得到,而是——進不進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