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誰都沒再提起那晚的事,但宋習墨今晚能來,就說明他已經自己調節好了。再加上喝了點酒,一高興,陸漁就更想不起來問了。
晚上回來剛洗完澡,手機就震動個不停。
宋習墨拿起來一看,是陸漁發過來的視頻通話,分開也才一個多小時,宋習墨笑了下,把擦頭髮的毛巾放在一邊,按下了接通鍵。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高興的聲音:“怎麼樣宋習墨!是不是美爆了。”
視頻畫面里,陸漁穿著他買的整套滑雪服,視頻一接通就開始轉圈,叄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地展示生日禮物。
見宋習墨好像笑了,陸漁湊上來:“我看了下,這是定製款,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尺寸的?”
忽然想到什麼,她驚訝:“你不會是趁著那晚我睡著了,偷偷占我便宜了吧?嘖嘖,宋習墨你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背地裡是個淫魔。”
宋習墨懶得跟她爭執,要說尺寸為什麼可以正好,完全是巧合,給出的尺寸都是目測的。
“早點睡覺。”他回復。
“哎呀我不困。”陸漁把手機支在桌上,支著下巴說:“聊一會兒再睡唄。”
宋習墨也依著她,坐到桌前:“想聊什麼?”
陸漁看他那個角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上網課。那雙美眸滴溜溜地一轉,捏著嗓子發出矯揉做作的聲音:“帥哥,裸聊嗎?”
這邊宋習墨眉頭一皺:“什麼?”
“就……”陸漁的手捏住了身上滑雪服的拉鏈,一點點拉下來,“這樣聊啊。”
視頻里,清晰的拉鏈聲傳了過來。宋習墨的視線竟不自覺地跟著那隻白皙的手,一點點向下——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對著手機說:“陸漁,別鬧。”
陸漁像聽不見一樣,拉鏈拉下一小半,她輕輕一扯,露出香肩。宋習墨可以看見她披著的黑髮滑到了肩上,而其中一縷頭髮落下來,發梢落進了她的胸口處。
宋習墨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在加拿大的酒店幫她拿酒時,她轉過來跟他說話,由於離得近,他不經意地掃到了她浴袍裡面的春光。
那對嬌乳渾圓挺立又飽滿,乳尖處泛著粉。
而現在她的那縷頭髮伸進了裡面,長度足以觸到那裡。偏偏此時,陸漁像是覺得有點癢,隨手把頭髮拿出來了。
宋習墨的目光就落在那發梢上,那裡應該沾著香味,與那晚他在陸漁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身體某處竟然微微發硬,雖然陸漁肯定看不到,但宋習墨卻有些尷尬。
此時陸漁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哎呀這滑雪服太厚了,好熱,還是全部脫掉好了。”
“不行。”宋習墨握著手機的手倏地收緊,“別脫了,陸漁。”
陸漁哪裡是那麼聽話的人,逗宋習墨這麼有趣的事,她不可能就這放棄。
“那不行,太熱了嘛。”說著她一把將滑雪服的拉鏈拉到了底,緊接著就要把整件衣服給脫掉。
然還沒等她全脫下來,視頻通話就先一步掛斷了。
陸漁穿著她的睡衣愣在原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已經掛斷是通話界面,忍不住大笑出來,“太可愛了,真的太可愛了!”
跟宋習墨莫名其妙地鬧了點矛盾,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還收到了禮物,陸漁這一晚睡覺唇角都是笑著的。
殊不知,某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因為眼前總時不時跳出白皙肌膚和玲瓏身段,加上某處一直下不去,他偏不願想著腦子裡的人自己解決,最後失眠了一整晚。
*
陸漁自認為已經處理好了宋習墨這邊,可以暫時騰出手來一手搞學校的事,一手抓林森的事。
那晚之後,吳之語委婉地提醒了下陸漁,不過即便她不說,陸漁也知道林森有問題。比如上次知道她去了加拿大還擺臉色,那晚假生日聚會他全程在一邊黑著臉喝酒,不知道發什麼瘋。
周六早上陸漁上完私教課,回來路上順道去林森家找他,從他家阿姨口中得知,林森好幾天沒回家了,林爸說等他回來要把他的腿斷成叄截。
陸漁聽完打了個哆嗦,最後打聽了一輪才知道,林森最近住在賽車場了,這消息還是從她表弟何衍口中聽到的。
陸漁一聽何衍也在那裡,一腳油門就飆了過去。
到的時候林森正穿著賽車服坐在場外喝水呢,旁邊何衍也穿著賽車服。看見陸漁來了,何衍先起來喊了聲姐。
“你本兒都沒有還敢開賽車?”陸漁擰住何衍胳膊上的肉,“麻利兒把衣服換了回你自己家去!”
“哎。”旁邊林森懶懶地開口,“沒讓他開,就看看也不行啊?”
“你閉嘴。”
“……”林森朝何衍聳聳肩,意思是:我也怕她,你自己回去吧。
何衍全場年紀最小,見誰都得叫哥姐,林森帶來的人,在場沒有不給面子的,說是沒讓他開,其實開了好幾把。但眼下陸漁來了,還是何衍的親表姐,誰也沒敢插話,何衍把衣服換了就乖乖走了。
陸漁這才看向林森,他還戴著墨鏡,旁邊留了把空椅子。
她走過去坐下,“說吧,你又作什麼呢?好幾回都跟我甩臉子。”
“我哪敢。”林森唇角勾起。
在賽車場待了好幾天都是低氣壓,誰知道她往旁邊一坐,心情忽然就疏朗起來。
“少來。你家裡出事了?你躲誰呢,你爸媽都找不著人。”
“您能不能盼我點好,我家要出事到時候賴著你,你就高興了?”
陸漁不以為然:“賴著就賴著唄。老娘有的是錢,別說是你,再加上老吳,一樣養得起。你到底為什麼心情不好?”
林森伸了個懶腰,“也沒什麼。”
他站起身,朝陸漁揚揚下巴:“跑幾圈比比?”
“那我要開你那輛新賽車。”
“……行吧。”林森回頭招招手,“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