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姿顯得十分精神,好像瘦了些。她喚停馬車,於言銘剛想上前,卻見郁雲竟已搶先一步將人扶下馬車,攬住她的腰讓她站穩。
於言銘的眼神落在他的手上,眼珠微顫令人難以察覺。
“春娘,來。”他笑著說。
春娘瞪了郁雲竟一眼,悄悄將他手抖落,又止住趙奕欲跟來的腳步。上前施了一禮,“大人,許久不見。”
“嗬,是很久,久到你給我準備了一個天大的驚喜。”喜怒莫辯的語氣,春娘暗自嘆氣,知道他是怒了。
“路途勞頓,奴且先歸家安置一番再上門拜訪大人。”春娘不欲在這與他衝突。
“不必了,今日本官特特來接你,你交代一聲跟我回罷。”說完便轉身走向自己的馬車。
郁雲竟豈容他如此囂張?將春娘拉至身後便想要上前,卻被她拉住,她搖頭,“無事,你切莫惹事。這一路上耽擱了許多,回京復命乃是正事,萬萬不可再耽誤,以免引來禍事。”
因著照顧她們一行人,郁雲竟帶著軍隊行程放慢不少,此去還有小半路程,須得日夜兼程地趕路,才不會耽誤歸期。
“你也莫跟來,回去安排好自家商行。”這是對著趙奕。
她又將從馬車探出腦袋的郁涵之推了回去,“你且先跟著眾人回家去,乖乖等我回來。”
於言銘坐在馬車裡,看她一個個交待仔細,生怕漏了任何一個。看著那被尋回的郁家小少爺,於大人又覺腦袋一陣發昏。怎地這個小少爺如此大了?那眼神恨不得黏在春娘身上,甩都甩不開去。
好啊,原來不單單招惹了兩人。
於大人被氣笑了,春娘甫一上馬車便聽聞一聲冷笑,立馬坐到角落並不多言。
思卿許久又妒火中燒的探花郎看她躲著自己坐得遠遠的,未免更是怒從心中起。
“莫非夫人出門一趟,便要與本官劃清界限了?”厲目直逼她眼,於大人心裡也是十分委屈,萬分欣喜以為心上之人終於要回自己身邊。
卻是帶了幾個拖油瓶,眼瞧著她又傍上了大將軍,昔日的小小縣令爺便要被她所拋棄了?
“大人何出此言?只是奴家中小少爺方尋回,想著早些回家安置他才好。”春娘自是不敢惹怒他。
說到小少爺,於大人酸氣衝天,“這麼大個人了,如何還要你安置?”
“幾個月不見,你也無話與我說?”於大人不想從她口中聽到別人。
“近來大人可好?”春娘一臉關切。
“自然很好。”於大人咬牙切齒,“便無別話要說了?”
春娘恍然大悟,感激道,“多虧了大人與我打點,南海郡王助力頗多,奴可是要備下一份大禮再謝過郡王與大人便好。”
誰要聽這個?!
縣令爺再忍不得,將人一把撈進懷裡,讓她乖順坐在自己腿上,“幾月不見,你便沒有一刻是想起本官?”
他嗅了嗅她身上香氣,覺得走丟了幾月的魂一下歸了位,再安心不過。“虧得本官日日對著你的這件肚兜以解相思之意,都快叫我磨破了。你竟是這般狠心,左擁右抱,將本官置於何地?”
春娘又羞又惱,哪知他還藏著這肚兜,還用來自瀆真真羞煞人也,虧得堂堂探花郎說出口。
“大人且尊重些罷,如今天光尚早,又在街道之上,不要官名了?”掙扎著便要坐去一邊,若是真在大庭廣眾之下有了什麼,丟死人。
空曠了幾月之久,嬌香軟玉在懷,早憋不住。經她這麼磨蹭幾下,身下物件兒挺得老高,硬邦邦似鐵劍,直直戳在她股縫之間,劍拔弩張十分駭人。
天熱穿地輕薄,那處勃發又燙又硬,戳地春娘直發慌,“大人不可”
縣令爺不想聽,便堵上她的唇,身下隔著衣褲難耐地劇烈挺動,“輕些便是”
縣令爺很生氣,於是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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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嚴懲之(馬車H)
幾月不見,縣令爺早已憋得不成樣,聞見她身上的香氣便硬到不行。再加之溫香軟玉在懷,那細軟的腰肢就在自己掌下,高聳的挺翹雙乳則隨著馬車震動若有似無地挨著他的胸膛。每一下觸碰都叫於言銘沉迷,他忘情地吻著她,將她的拒絕吞食在自己口中。
他纏著她的舌,不讓她逃卻退避。雙手撫摸著她,感受著她漸漸軟下的身子。
“瘦了,可是在外吃了苦頭?”縣令爺很是心疼。
春娘搖了搖頭,一路的驚險也未曾說出口。她半靠著他,雙臂軟軟搭在他的胸膛。因剛剛的深吻紅唇水潤,泛出艷紅的光澤,雙頰透出些粉,眼睛霧蒙蒙有些晃神。
於大人看她這幅模樣,又是喜愛又是疼惜,點了點她的唇,“本官倒要好好檢查下,不該瘦的可有少了肉。”
雙手已是沿著腰線直探胸乳,隔著衣衫揉了兩下,“好似瘦了些”他面帶幾分可惜,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待我仔細摸一摸,若真是瘦了,便要罰你。”
春娘抓住他探入衣裙的手,眼裡哀求,“大人不要在這”
於言銘手腕一翻,將她的手禁錮在胸前,另一隻手游移於她的衣裙內,單手將她的肚兜解開,春娘驚呼一聲,另一隻手想去捂住衣裳,卻被他一併抓在胸前,“乖乖的,我只摸摸。”
胸前軟綿綿的一團便被他攏在手心中,他還特意繞至底端,托著沉甸甸乳兒顛了兩下,“好像小了些。”
指責她未曾照料好自己,“出發前本官如何關照你,你卻還是將我之言當耳旁風。因此,本官要罰你,你也無話可說。”
“一切都在大人口中,我很好,未見瘦削。”
“還要狡辯?以往這乳兒在本官手中尚且握不住,如今竟是能一手掌控住,且分量不對,你還妄想框本官?”縣令爺耍起官威來,手上一個用力,將她揉得些微發疼。
“在我面前狡辯,罪加一等,本官便在這車馬之上懲罰於你。”
黑白是非盡在縣令爺口中,哪有她辯駁之機?
待她回過神來,他已是探入她的裙底,纖長手指抵在戶門之外,輕柔地隔著底褲揉弄。不過三兩下,便有汩汩清泉蜿蜒而下。於大人輕笑一聲,隔著褲子便將手指戳進一半,小穴兒受了驚立馬收縮夾緊,他攪了幾下,惹得花穴兒顫顫巍巍,春娘依伏在他胸前,又是難耐又是舒爽發出細細的嬌吟。
“噓怎揉了兩下便濕得這般厲害?”他加快手上動作,“小聲些莫不是想被人聽見?”
春娘瞪他一眼,卻是輕飄飄的眼刀偏過,更是媚眼如絲,勾人心魂。她輕咬紅唇,貝齒咬在唇瓣泛出淡淡的白,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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