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 - 第十一章百花何處尋(3) (1/2)

若說程尋熟知女人的所有敏感點,徐丹穎也知曉能讓這個男人亢奮的瞬間。她刻意挪了挪壓在男人手臂上的t,「我沒有隨隨便便啊。」
程尋扯著嘴角,「下來。」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寬大襯衫和牛仔褲,正規無趣的穿著,沒有意圖不軌的嫌疑,偏偏穿在徐丹穎身上,腿長x大,v字領口隨著她的動作,露出細緻的鎖骨,白頸招搖。
程尋盯著,想張嘴撕裂,如此一來,她就笑不出來了吧。
「我就是上來讓你c。」
男人面色無波,僅僅抬了視線,眸光晦暗不明,他似笑非笑:「這幾年,在外頭就學了這些?」
徐丹穎不是情場好手,說完這句話,自己都驚到了。然而兩腿被男人扣得緊,說要讓她下去,程尋壓根兒沒鬆手。
只能面對面了。
男人沒以往熱情,似乎就是吊著她。徐丹穎也傲氣,逞一時口快。「沒人給我練習啊。」
程尋勾唇,炙熱的目光尋著女人的脖頸上移至下巴,再來是剛貼在一起的唇,「所以你現在是來找我練習?」不等她回答,「行啊。」
他將女人推向鏡前,接著動手替她解開褲扣,他太有耐心,半分急躁都沒有,徐丹穎卻步了,總覺得回到最初只有x沒有愛的時候。
她伸手制止,「不要了。」
程尋沒停,扯下她的褲子。女人的腿白滑纖細,擱在大理石上顯得易碎。男人俯身,舔過女人潔白的頸子,低聲蠱惑:「怕什麽?會很舒服的。」
徐丹穎咬唇,曾幾何時,她拒絕不了男人。遑論再無理取鬧,甚至知道他或許有另一半了,他們不該糾纏不清,可是她還是仰頭親了他。
如同應允,男人單手壓開女人的腿,私處敞開,拇指搓肉著女人的陰蒂,時重時輕,沒多久,身下的人兒開始嬌喘,指腹若有似無的滑過已經濕濡一片的底褲,粉肉縮合間夾雜著滋滋作響的水聲。
「怎麽這麽濕?」
男人明知故問,徐丹穎欲撇開腦袋,程尋掐過她的臉,「不好好看著,怎麽學呢?」
混蛋男人。
食指g開內褲一角,男人的長指如同一條小蛇,鑽進女人柔軟的巢穴。有好一陣子沒做了,感受到外物的入侵,花口饑渴的纏攪了幾下,惹來男人低促的笑。
「你這裡還是一樣誠實。」指頭被溫暖包覆,在洞穴肆無忌憚的穿梭,水聲漫溢,混著女人的呻吟,「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說完,他抽出濕漉漉的長指,壓上女人的唇,伸進她的嘴裡攪弄。
徐丹穎已經沒有辨別是非的能力,眸眼迷離,上揚的眼尾染上情慾,她以為自己隨時會被這男人吞沒,殊不知她這副模樣足以攝人心魂,讓人赴死都甘願。
小舌下意識的g上男人的指頭,程尋的理智崩塌了。
他抽動著手指,b照性器在女人嘴裡馳騁。
不夠啊。
嚼碎女人的血肉都不夠償還這中間分開的時日,口液懸挂至女人紅薄的唇,程尋伸出手,用力扯開她的襯衫,扣子叮咚掉了滿地。
背上一涼,徐丹穎只覺得旋繞在身上的層層枷鎖逐一被解開,他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壓至自己雪白的胸乳前,貌似要給他的獎勵。「癢,你親一親。」
程尋低笑,清冽的笑聲刮著徐丹穎的耳膜。
他也沒磨蹭,彎身啜吸著女人已經挺立的乳首,輕輕含咬,伸手揉捏,乳肉幾乎要從指縫中溢出來,徐丹穎的餘光注意到男人鼓脹的褲襠,她伸腳抵上淫物,挑釁得很。
男人向來沒臉沒皮,也不覺得害臊,伸手直接拉下k鏈,裡頭的滾燙觸上女人白軟的腳,蓄勢待發。徐丹穎反而不敢動了,想收回腳時,男人將她拉上前,濕濘的穴口隔著布料撞上他的猙獰,正好壓在她腫脹多時的肉豆,徐丹穎叫了一聲。
「程尋。」
男人似是故意的,有意無意的撞了好幾下,徐丹穎的腿心頻頻抽顫,她投以一記怒嗔。
「想我了嗎?」
女人面色潮紅,薄汗涔涔,長發順著女人纖細的曲線流瀉而下,無一不吸引男人的目光。「想。」
「是想我?還是想我這?」男人大方掏出內褲里呼之欲出的棒身,青筋畢露,冷峻的臉龐沒有一絲情潮意亂,反倒讓徐丹穎不忍直視,總覺得自己像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掰開女人身下的布料,j蛋大的肉頭輾磨著黏膩不堪的洞口,塵封已久的性事連根勾起,散落在兩人的四目相接。
「怎麽還是這麽緊。」男人不進,語氣不明,「沒找到合心意的對象?」
女人手撐檯面,骨盆大開,喘息聲嬌促,「本來就沒打算找,我也不會找」
男人塞進前端,也不想延續話題,漫不經心:「想要嗎?我可以給你。」
是人,都有慾望。
程尋似乎就掐著這點,在慾望面前誰都必須坦承。他要徐丹穎的臣服,無論基於x還是愛。
他想過了,在無數個分開的日子,反覆咀嚼。
也許這輩子,眼前這個女人永遠不會愛他,有一段時間他覺得無所謂,至少她懂得感激,別人對她好,她以雙倍相還。
後來,過了一段時日,他又覺得,一個施恩,一個受惠,他是大善人嗎?憑什麽?
有了丟棄的念頭,程尋便笑了。
或許這就是他的報應吧,那就把這女人當作他的贖罪。
「想。」
徐丹穎不是無慾之人,遇見程尋之前或許是,但愈和男人攪和不清,嫉妒、怨恨、情仇,所有不曾出現的醜陋面貌,接二連三發生在她身上,徐丹穎一度恨透了這樣的自己,也間接躲避男人。
好b,她現在對那名女醫師極度反感,甚至不諒解程尋,可是明明誰也沒做錯,錯的人是她,她是個糾纏不清的前任
她逐漸正視自己的內心——她沒有何等偉大的情c,是一名庸俗的人。
實則,她b誰都貪婪。
程尋不意外,卻見女人掉了眼淚。
他微愣,想說對不起了,他又沒扮演好施捨這個角色。
他太想得到她的全部。
「只想和你。」男人緩緩抬眸,眸色在浸入晝夜前,抓住了最後一縷曦光。「我愛你,程尋。」
光亮,由黑夜襯托而來。
男人的盛大燦爛,全因女人的渴求與奢望而耀眼。徐丹穎賦予程尋意義,他們的從今往後都有了真諦。
喉結滾動,程尋一瞬間不知作何反應,像是初被告白的小夥子,還是掛在心頭晃了好幾年的女人。他唯一立即反應的便是生理,應該說,早在見到女人時,所有血液都喧囂了。
現下,女人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令他無從招架。
話也不想說了。
拇指抹開她的眼淚,她太緊了,男人怕誤傷,直接伸手用兩指撐開女人飽滿的花瓣,徐丹穎被這一幕刺激得不小,腔肉加速蠕動,意識道他們兩人不能再繼續下去,這已經不是她的程尋。
「等、等一下,我們」
「忍忍。」他知道自己恐怕控制不了,低喘著聲,一次又一次的在女人耳旁哄說,「忍一下了,就一下,好不好」
沉浸情慾不可自拔的男人,渾身熱氣,對女人來說無疑是最強效的催情素,甬道擠出更多黏膩,彷佛告訴男人,她準備迎接他的熱烈。
她說,沒關係。
徐丹穎攬住他的脖子,不想一邊期待,一邊謹守防線了。
她想任性一次:「你可以進來的。」
淺眸翻湧著駭浪,男人扶著肉身抵開濕淋淋的穴口,他什麽都不想管了,拽著女人一同墜落地獄。
「唔嗯!」
他俯身含住女人的唇吮咬,嬌吟聲盡數進了男人的鼻息。程尋緩緩的挺入深頂,感受花肉綿延疊嶂,女人全數將他吃進身體。
快慰一下子湧進兩人的身體,彷佛將遠在盡頭的兩人推至彼此面前。身體的契合是最先破開心房的,肉頭精準的撞向花心,極盡交疊填塞。
男人仍一身正裝,要是不看下身交纏淫靡的情景,說他在看診也不為過。
徐丹穎覺得不公平啊,避開他的吻,伸手要撥開程尋的襯衫扣,男人低笑使壞,扶著她的髖骨,撞得更狠了。
好撐,要壞了。
「舒服嗎?」
女人哼聲眯眼,紅唇微張,張揚嬌媚。
程尋情不自禁的彎身吻她,浴室迴音大,撞在女人t上的悶響刺激著兩人的神經,軟肉痙攣,男人壓住她單腿,盯著肉物在失去彈x的花口內一陣急速插搗重頂。
他沒戴套,快射精時,程尋準備抽出,身下的女人卻勾住他的腰,不讓他退。
「s裡面,沒關係。」
程尋紅了眼。
彎身緊抱住女人,連帶日積月累的思念,全數灌入女人的子宮。
溫馨提醒:還沒完,我的肉永遠不會一次結束:)
今日份,已超載,下回見
但我們是真的要完結了(要講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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