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楊水深突襲還下了重手,這一拳,卻是有他七成的力氣了。
雖然不是全力,卻是讓成東這個沒有練過家子的人,狠狠地吃痛了。
王井見狀大怒,對十人喝道:“給我上!”十人當下朝楊水深衝去。
不過,這十人似乎也是有些實戰經驗的。
他們並沒有一擁而上,而是分批攻擊。
像是車輪戰一樣,這一批上去打兩下退下,隨即便跟上來一群。
這樣的車輪戰,顯然是對楊水深極其不利的。
雖然,十人沒有一起上,讓他能夠招架,但是,十人的這種做法,卻讓他很是吃力。
這比讓他挨上他們一兩下更難受。
守不如攻,攻乃最佳防守。
楊水深想到便做。
他在卸下一輪攻擊后,憑藉著自己高人一等的速度,快速後退起來。
那十人見狀,忙追過去。
卻不料,他們這樣,正中了楊水深的計。
楊水深正退著,忽然一個疾剎車,腳後跟一蹬,反向他們沖了過去。
十人為首的那批,自然望見了,卻是還來不及剎車,便讓楊水深那驚人的速度拉近了。
正準備出手格擋,卻不料根本來不及了。
因為他們和楊水深之間的相對速度,已是楊水深的速度加上自己的速度,那個速度之快,使得他們最多才反應過來而已。
楊水深知道,這個時候用拳顯然是不合理的。
出拳雖然力道大,但是不能快速對付多人。
所以,這個時候用腿來掃,才是好選擇。
他一腿掃向前面的三人。
卻是恰到好處,正能踢到對方,又能在掃過的同時,沒有多少阻礙,可以再掃向接下來的一人。
三人齊齊中招。
身子猛然停下,並後退了兩步。
本來這也沒有什麼,但是,後頭卻有跟上來的人,他們這一跟,雖然已經在剎車。
但卻是沒有料到他們會倒退,愣是撞在一起了。
其實,楊水深的這種打法,是很難實現的。
這個對速度的要很高。
楊水深也是有些特殊,他的攻擊性並不強,但他自習武開始,卻是對輕功情有獨鍾。
所以,他的輕功卻是練得特別好。
雖然沒有他師父那樣誇張嚇人,卻遠不是一般練過武術的人能比的。
那十人也果然不簡單,雖然讓楊水深一下打得有些亂了陣腳,卻也都沒有倒下。
下盤顯然挺穩。
這時,那成東才緩緩爬起。
沖著十人大叫道:“快撕了這撕。
”顯然是指楊水深。
他又怒瞪著楊水深,但卻不敢衝過去親手教訓他。
十人吃了點虧,自然也是心中有怒,更放不下十個都打不過一個的芥蒂,身怕傳出去丟臉。
所以聽到成東的一喝,也都是沖向了楊水深。
這次卻是一擁而上了。
楊水深知道,自己剛才雖然結束了他們的車輪戰,但是,那是僥倖。
而這十人齊上,那卻是有二十拳了,又怎得是自己雙拳能忙得過來的?他自然心驚不已,心中忙思索著解決辦法……第一卷 【第四十九節——催眠王井】就在這個時候,有個聲音忽然響起,那是個男人的聲音。
他說的是:“我兄弟五人來也!”來的,正是諸葛萁給楊水深“送”的那五人。
聽到五人的叫聲,那十人也都是一愣,竟忘記了去攻擊楊水深。
至於王井,他自然不願意這個時候有人幫楊水深,雖然此刻並不清楚這五人究竟會不會是幫楊水深的。
他於是對五人道:“這是我們和他之間的事,希望你們五位不要介入。
”那老大冷哼一聲道:“什麼叫你們和他之間的事我們不要介入?我們都是他小弟,你們敢動他,自然要先過我們這關。
”他的話,讓楊水深呆在那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五個曾經被自己教訓的人,居然來做自己的小弟。
雖然現在並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但他卻是欣喜,至少,他們肯定不是來對付自己的了。
這個時候,老三對楊水深道:“哎呀,老大,我們來晚了。
真是該死啊,不過老大你別再打我臉啊!”老二似乎特別喜歡追究他這個事兒,或者就是特別喜歡和老三作對,他隨即便道:“別,老大,這傢伙的臉是欠打,你一定要打。
”楊水深獃獃地看著他們,不知道說什麼好,有點哭笑不得了。
這時,老大過來了:“從今天開始,我是老二,老二變老三,老三變老四,老四變老五,老五變老六。
這才是老大。
”說著,他指了指楊水深。
楊水深那個吃驚了,他沒想到他們居然玩真的。
實在是大大地出乎意料啊。
他還沒有說話,那五人又開始唧唧歪歪了。
“嗚嗚,我怎麼又降級了?原來老二沒來的時候我是老二,他來后我成老三了。
現在又要當老四,我怎麼這麼可憐啊。
”老四(原老三)道。
老三(原老二)損道:“RP問題。
”“靠!你說誰RP問題?”老四要跳起來一樣,已經在跺腳了。
老三笑了笑,摸著鼻子道:“我怎麼知道?某些人自己那麼激動。
”老四要衝上去,老二(原老大)道:“好了,老三……哦不,老四,你叫別計較這些了。
你看老五老六也沒計較什麼啊。
”正說著,老六發言了:“不,我計較。
”老二險些昏厥過去。
老六又道:“我計較,因為我更喜歡老六,如果換回去,我不願意。
”沒有昏厥過去的老二,直接倒地。
楊水深看著五人瞎鬧,看得是目瞪口呆。
但卻是肯定,他們是真要做自己小弟了。
“何樂而不為呢?”楊水深心想。
他清了清嗓子,咳了兩聲,然後對五人道:“你們五個,別鬧了,現在……呃……對付他們才是。
”有了這五人的幫助,楊水深知道,對付那十個人,絕對沒有問題了。
老二忙從地上爬起,道:“對對對!兄弟們,上!”王井顯然臉色有些難看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半路殺出程咬金來,還不只一個。
不過,他卻沒有太大的擔心,畢竟他還不知道五人也是習武過的。
他對十人喝道:“既然他們要幫忙,一塊幹了。
”十人自然也不知五人本事,心想先解決你們五個好了,便是轉了個向,朝五人衝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因為輕敵,十人各被賞了一拳,倒飛了兩米遠后才倒地。
成東和王井的臉色,這下真是相當難看了。
那是恐懼,無比地恐懼。
因為他們心裡都自己,自己今天是栽定了。
王井眼珠子一轉,心生偷溜之念,便是要跑。
卻不料讓楊水深發現了。
他忙運起輕功,來攔住了他,道:“嘿嘿,想逃?沒門!”另一邊,十人正和五人斗在一起。
五人竟然也能抗下來。
顯然同樣是練過的,他們要比十人高出一個等級,當然,比楊水深是要弱些。
畢竟楊水深那除了狂瘋外的特有的輕功,是個不小的優勢。
那邊,成東卻動了。
他見五人與十人斗在一起了,楊水深又去攔著王井了,便是自己偷溜的好機會了。
但是,楊水深又豈是會這樣容易放過他的?因為他不想放過他,又不追去攔他。
這樣的話,便攔不住王井了。
於是,他只好使出另一招了——催眠。
或者說,現在,他心中有仇恨,是要真正地對人用一用這個催眠之術了。
催眠,無疑是個很好用的東西。
而在楊水深未有仇恨之前,他是個渴求平淡的人。
因為他的性格關係,他不喜歡用這個東西。
所以,直至他被人打昏迷,他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