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我便叫你龍哥了。
”楊水深也大笑著。
“恩!今天先到這吧,這個婚禮,到這也差不多了,我想先走了。
明天記得來找我。
”陳龍說著,便朝一輛車走了去,然後開著車走了。
楊水深看著他離去后,心笑道:王井啊王井,對付你的,還不只我一人,你還真是RP有問題啊!然後,他又笑了。
那是邪邪的笑。
就讓我,先替陳龍,好好教訓教訓你了!哈哈哈哈!楊水深心裡大笑著,然後朝酒店大廳去了。
卻不知,王井也布置了一切,要對付他。
第一卷 【第四十八節——車庫大戰】婚禮結束后,新娘子早早讓人送回去了。
而作為新郎的王井,顯然也喝了不少酒,任他酒量不錯,也是有些醉樣了。
楊水深來到大廳的時候,正好王井也在那。
王井見楊水深還在這,有些佩服他。
因為酒精的刺激,他顯得特別興奮。
他腳步不穩地走向了楊水深,然後向他舉起了大拇指,道:“你……有種……佩服!”楊水深什麼話都沒有說,看著王井的醉樣,嘴角微揚。
就在這個時候,成東出現了。
他的出現,讓楊水深有點驚訝。
“怎麼?沒想到我也會出現在這吧?”成東的語氣非常囂張,似乎那個王井所說的暗牌,非常有力似的。
但事實是他根本沒見過。
他也的確有些白痴了。
明明楊水深已經放過他了,他卻偏偏賴著,就是要挨點打才甘心。
楊水深雖然有點驚訝了,但他卻絲毫不懼。
“呵呵,我倒說是誰呢,原來是龜東啊!”楊水深笑道。
成東自然知道,龜東是什麼意思。
他當下大怒,面目猙獰。
王井卻似乎並沒有喝醉一樣,伸手攔住了幾乎要衝上去打楊水深的成東。
對楊水深道:“我們兄弟,這麼久沒有好好聊聊了,等會到下面去好好聊會吧!”楊水深正有此意,他是巴不得。
當然,他並不知道,下面是有埋伏的。
成東只得忍著,心裡YY著楊水深接下來挨揍時的模樣,這才心裡大爽一下。
楊水深卻是不放過他,正好拿他尋下開心:“呵呵,龜東,上次在我房裡爬得爽吧!如果喜歡,我歡迎你再爬一次。
呵呵!”成東大怒,卻仍讓王井攔著。
楊水深得寸進尺,道:“哦,差點都忘記了,上次才踩你假龜頭,下次一定把真的奉上。
”成東早已揚著腳亂踢了。
當然,還是讓王井攔著。
楊水深都有些佩服王井了,對他的忍耐力,更是絕對地佩服。
楊水深笑著,然後對王井道:“那我就在下面等著你了。
今天不好好聊聊可是不行啊!”楊水深此話一出,王井也是一愣。
至此,雙方都知道,今天都要找對方的麻煩了。
不過,楊水深卻還是沒有料到王井真找了高手過來了。
他笑著,便又離去了。
沒有直接去地下車庫,只是先在附近逛了逛。
``“你幹嘛攔著我?”成東怒氣未消,對王井道。
王井喝道:“你是白痴還是傻子啊?你衝上去打得過他嗎?還有,剛才你那樣,已經讓一些沒離去的客人看到了,你想當著他們的面鬧得更大嗎?”成東被喝了下,這才冷靜下來。
當下思考了會,才同意道:“你說得沒錯,我剛才是衝動了點。
不過這楊水深,他媽的真可惡。
不把他大卸八塊,都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王井沒正眼看他,對著楊水深離去的方向道:“你放心,我會替你把他大卸八塊的。
”他似乎對自己安排的那些高手,非常有信心。
``一刻種后,寶林大廈地下車庫。
楊水深靠在一根柱子上,望著遠遠走來的成東與王井。
他笑了。
“你們來了啊!”楊水深道。
王井道:“對,讓你久等了。
”楊水深笑道:“沒事,做開心的事,久等一下,值得。
”王井道:“哦?什麼開心事呢?”“一會你自然便知。
”“這樣啊,那我也是來做開心事的呢……兄弟們,出來吧!”王井忽然朝四下大叫著。
隱藏在一些柱子後面,車子後面或車子裡面的人,全都出來了。
一色兒,共十個人。
楊水深看著這十個人,聚集在王井身後,便知道是王井找來對付自己的人了。
他卻是不怕。
很鎮定地笑著。
王井望著楊水深,道:“我知道你練過家子,也知道成東上次帶了七個人,都讓你幹掉了。
不過,既然我都知道這些,今天來對付你的,自然不是什麼三流貨色了。
”楊水深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大笑道:“這麼說,他們還都是練過家子的高手了?”王井道:“高手算不上,但對付你,卻是綽綽有餘。
”成東這時也跨出一步,似乎很有氣勢地說道:“楊水深,那天的仇,我可都記著,今天若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成東就不姓成。
”他似乎特別喜歡講這個……楊水深哈哈大笑道:“這樣啊,可是我明明記得,你已經改姓龜了啊。
怎麼,龜孫子,想再改姓啊?”成東此刻,卻似乎很鎮定,他不怒反笑道:“就讓你得意一會吧,呆會,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楊水深對王井道:“哈哈~~笑死我了!我說王井啊,你怎麼說也是個聰明人,怎麼就和他這撕白痴混在一起了?哈哈哈~~~”王井與成東都沒有動怒。
這時,他們身後那些人中的一個站了出來,道:“何必讓他這樣囂張,讓我們兄弟上去做了他便是了。
”王井道:“呵呵,不急不急,就讓他得意一會先吧。
怎麼說我也和他做過一段時間朋友,也要對他好點啊。
哈哈!”這邊,王井一幫人在那得意地笑。
那邊,楊水深則沉默著不言。
他楊水深,的確是打不過這麼多人。
畢竟他的武功沒有練得深入。
但是,他卻是的確不怕他們的。
若是到了緊要關頭,他大可以催眠幾個人幫自己打。
當然,是催眠對方的人。
但他的確不想用催眠,一來是感覺這樣有點卑鄙,二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這些人中,也有催眠師,那便是不好了。
不過,他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催眠師又豈是隨手一把就能抓來的?那邊的人在得意,楊水深卻有些耐不住了。
他朝王井說道:“好了,你們也就別得意了,不就十個練過家子的人嗎?老子又不是沒有對付過。
上來吧!”其實,他並沒有對付過十個,最多也就那次對付五個人而已。
當然,如果現在讓他再對上那五人,他是有信心取勝了。
那次不過是他初戰,沒有實戰經驗,才讓他們得手的。
他這話,顯然嚇到了王井和成東,尤其是成東。
他畢竟是體驗過楊水深的厲害的。
不過,王井畢竟比成東聰明上一分,他隨即便識破了楊水深的詭計,說道:“呵呵,你也別逞強了。
我知道你的分量。
”他說自己知道,也是信口胡說的。
楊水深卻不管他真知道否,只是道:“你們不上來,那我便不客氣了。
”說時遲,那時快。
他身子一掠,已經快速閃向成東。
他之所以選擇成東,是因為成東顯然是最容易擊破的。
成東有被他打趴在地踩在腳底的經歷,潛意識裡,多少對他有些恐懼。
楊水深的突襲以他為目標,自然會嚇到他。
他這一嚇,一愣,便是給了楊水深絕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