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快跑 - 第20節

打定主意,禽獸豺又是摟緊了小雞的小纖腰,在那敏感的腰側輕輕的一刮。
感覺小雞身子一僵,禽獸豺輕笑,趴在小雞耳側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嘆道:“小可憐,很怕我么?” “嗚……”小雞很想裝睡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那腰肢還在某人手上耍弄著,要是一個不如意,很可能就被他折斷她的小腰。
“不……不怕……”典型的口是心非。
她小雞是一個正常人,怎麼會不怕變態呢! 小說不都說了,要遠離變態,珍愛生命。
在她心中,這變態就和毒品一樣,美麗,富有吸引力,但是就是有一樣不好。
它是致命的! 她小雞惹不起,還躲不起么? 這個頭上,甜言蜜語,口是心非或許才能活到明天。
“呵呵……小騙子……瞧你嚇的,渾身都抖了,還說不怕我……” 禽獸豺一語拆穿小雞的違心之詞,“不過,怕我也好,怕我就會永遠記得我,而你這顆小雞心裡,永遠有我的存在……” 禽獸豺的話讓小雞一種打了一個寒顫,這男人,這男人今晚絕對的不正常。
不過,聽這樣慢悠悠的語氣,似乎真的沒有生氣。
小雞一向是個想得開的人,身體敏感的感覺到這一點,那僵硬的身子慢慢的軟了下來。
雖然是夏天,兩人肉貼著肉的,密密麻麻,汗黏黏的,很不舒服,但是還好有空調。
不說了,愛肉愛生活,沒關係,忍忍就過了。
小雞柔下身子,說不上貼近,但是那緩慢的肌肉鬆弛,禽獸豺是感覺得到的。
心裡又是笑了聲,這隻小雞還真是單純呢! 不過,單純的她卻是有一副敏感的身子,敏感的心。
居然能感覺到他沒了怒氣。
這小雞…… 可愛得,甜美得,讓他越發的不想放過了…… 說不上為什麼,禽獸豺現在心情極好,手指摸著那滑嫩的鄉背,輕柔的畫著圈圈。
感覺指下嬌膚敏感的一縮,禽獸豺又是充滿笑意的開口出聲。
“睡不著么?” 還沒等小雞慣性的撒謊,禽獸豺又是冷冷的舔了一句,“說真話,否則,小雞,我的小可憐,你知道的……” “我……”小雞眨眨眼,這男人越發的精明了。
她確實剛剛好想說謊,說她想睡覺,讓他不要騷擾她。
其實,她明明是身體疲倦,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大約是很久沒回來了,居然有些認床。
禽獸豺今晚心情不錯,居然是想大發慈悲的放過她,那麼小雞也是壯著膽子說了實話。
“我很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睡不著。
” “噢?”身後的這一句言簡意賅的一個“噢”字讓小雞忍不住一顫,她幾乎能想到男人下一句是什麼了。
“既然睡不著,那麼我們來做運動吧!” 果然,小雞正是知己知彼啊,那個“噢”字一完,禽獸豺果然說了這一句。
小雞又是忍不住淚流滿面,當然是心裡。
正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你說她大晚上的說什麼實話啊,尤其是在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面前。
嗚嗚嗚…… 淚流不止。
第二十四章:運動 不過,今晚的事情再次出乎了小雞的意料之外。
本以為禽獸豺口中的“運動”會是那男女千古不變的定律——XX又OO呢。
結果,居然是真正的運動了。
記得禽獸豺莫名的說了一句,“也是讓你知道的時候了”,就是牽著小雞下了床。
整個人往小雞那貼著五月天海報的牆上一靠,耳朵貼上牆,禽獸豺又是立了立食指,阻止了小雞的好奇。
(喵~我愛五月天~) “開電腦,拿到這兒來。
” 小雞聞言,不知道禽獸豺想幹什麼,但是還是聽話的把書桌上的粉紅筆記本遞給了禽獸豺。
禽獸豺在鍵盤上搗鼓了一陣子,才是打開一播放畫面。
“啊……” 對不起,小雞又大驚小怪了。
但是沒人能看到這麼淫啊穢的畫面,不會驚叫的。
尤其是畫面的男女主角,或者是男女配角還是自己的舅舅和舅母的。
依稀,畫面呈現的地點應該是隔壁的書房。
依稀,畫面呈現的時間應該還是今晚的晚宴上,或者說就是現場直播。
舅母腰間還掛著那今晚穿的黑色修身晚禮服,雖然已經被胸上的大手揉捏成一皺巴巴的鹹菜樣了,但是小雞還是依稀能認出來。
“這……這是什麼回事?” 好半天,小雞才是回過神來,面紅耳赤的轉頭,問了禽獸豺一句。
禽獸豺好像是見慣不慣,抿著唇,臉上沒有一絲的驚訝,倒是有一抹濃濃的厭惡。
摸了摸小雞毛茸茸的小腦袋,禽獸豺輕笑。
“不就這麼一回事……” 小雞翻翻白眼,她當然知道是那麼一回事了。
無外就是男女在XXOO,但是令她不解的是,舅母身上那蔓延的大手是誰的? 而且還不止一雙。
依著小雞看的有限的動作片,也大約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NP。
看舅母一臉風韻猶存的身子軟軟的扭成一團,趴在一個看不清臉的中年男人身上,身後還立著一個俊秀的年輕男人,正面無表情的衝刺著,小雞小心肝又是哆嗦了下。
心中冉冉升起四個字——淫啊亂家族。
不遠處,她那一向溫和老好人的舅舅現在俊秀的臉上也是脹滿了無法忽視的情啊欲。
腰上纏著兩隻雪白的大腿,而身後還立著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扣著舅舅那勃發的腰臀,也是進出愉快。
所謂的夾心餅,就是指的這個吧! 見到舅舅的那麼淫啊亂的一刻,小雞已經完全傻了。
就連什麼時候被禽獸豺摟在膝上,也不知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樣一幅淫啊亂的視覺衝擊又是什麼一回事? 是夢么?但是耳邊還充盈著那刺耳的呻啊吟喘息尖叫粗吼聲。
甚至,那男人女人性啊事中散發出的糜香,透過那閃爍的銀幕,她都能聞得到。
幻覺么?為什麼幻覺會是這麼的真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四男兩女已經是完事了,散亂的靠在地上,端著那價值不菲的美酒,互相調笑著。
以著他們赤啊裸的身子,快樂的品著酒,完全沒有羞恥觀念。
舅母身上的那黑禮服終是壽終正寢,落到旁邊的角落悲嘆青春了。
儘管知道不應該這麼認為,但是小雞卻是一廂情願的想著。
原來,舅母從來不穿同樣的一件禮服。
原來不是不穿,只是不能穿了。
舅母裸著身體,一點也不避諱的穿越那幾個男人身邊,端起酒,笑得浪蕩。
也是這一刻,小雞才知道那個冷漠如李莫愁的舅母,居然能笑得像潘金蓮。
這下,幾個男人完事了,喝著酒,小雞總算看清楚了他們的樣子。
兩個年輕的,一個是插在舅舅菊啊花處的壯男,黑黝黝的,肌肉碩碩。
噢……有點面熟,想起了,小雞想起了,這男人是傳說白手起家的念念百貨的總裁。
而那個舅母身上的年輕男人長得還頗有些姿色,只是一張蒼白的臉告訴了別人這人平日的縱慾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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