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小雞越是回憶,越覺得自己今晚難逃一劫。
一時間,小雞全身冷汗潺潺,柔軟的身子也是僵硬如石。
禽獸豺那特有的溫柔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怎麼了,小可憐,現在知道害怕了?” “嗚……對不起……姐夫……”不知道現在求饒還來不來得及。
“小可憐,好可憐呢,看看,都嚇出一聲汗來了……” “來吧,姐夫疼你,帶你去浴室洗洗……” 鳳凰家每間房都有自己的獨立浴室,縱使是身份最為卑賤的小雞,也是。
提到鳳凰,小雞頓時清醒了不少。
這是鳳凰家,這男人,又這麼明目張胆的摸進來! 要是……要是被鳳凰知道了…… 她要怎麼辦啊? “別怕,鳳凰睡了,還睡得蠻香。
”在他的特質迷香下,恐怕是天塌下來,也不會醒的。
“嗚……姐夫……不要……” “嗯?小可憐,你說什麼?” “嗚……姐夫,這是舅母家……” 小雞可憐兮兮的求饒,雖然她知道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她也知道她的隔壁是書房,另外一邊雖然是鳳凰,但是已經睡著,沒什麼害怕的。
但是…… 但是,今天畢竟是舅母的生日啊,怎麼可以大膽的在她眼皮底下做這些苟啊且之事。
“哼……”花瓣處一個狠捏,又是迎回了小雞的全數注意力。
“虧我還半夜摸回來,小可憐,你就這樣對這麼千辛萬苦的姐夫么?不乖,小心姐夫不疼你……” “嗚……”小雞委屈出聲,有誰叫你回來么,她巴不得永遠不出現在她面前呢。
討厭的男人。
禽獸豺打開了淋浴頭,抱著小雞放進了浴缸。
“來,姐夫疼你,張開,讓姐夫洗洗。
瞧你一身汗。
” 剛開始,禽獸豺還是中規中矩,抹上沐浴露慢慢的從肩頭滑上裸背,但是不一會兒,移到那胸前的白嫩處,就不是那麼中規中矩了。
小雞都能感覺出來,那盯著她赤啊裸的身子的眼神是多麼的炙熱,還有獸性。
今晚,他又要折磨她呢,小雞情不自禁的開始憂傷,雙手也是情不自禁的摟緊。
“拿開,不聽話,姐夫不疼你……” “嗚……”小雞好想大哭出聲,才不要你疼。
誰要一個變態疼,再說大爺你那是疼么? 那是凌辱,那是凌虐,那是變態的折磨! 但是,反抗無效,小雞的雙手被禽獸豺堅持著拉開。
兩對美麗的風景頓時出現在禽獸豺面前,折殺了他穢濁的眼。
“這麼美,如何能捨棄?” 禽獸豺喃喃吐出一句,就是抹著冰涼的沐浴露,往那粉嫩的小果上抹去。
瞬間挺立。
炙熱的手,冰冷的液體,都讓那小果瞬間挺立。
“嗚……”小雞粉白的臉上頓時是飛上了一層薄薄的粉。
討厭,討厭這麼敏感的身子,每次都這樣,這樣不受一丁點的刺激。
“乖寶寶,姐夫疼你。
” 看來,今晚的主題註定是姐夫疼你了。
感覺那偉岸的身子滑下了那不大的浴缸,開始佔據她身底那密處,小雞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好像一條魚兒一般,男人借著幽幽的水波,順利的滑進了小雞的嫩啊處,激起片片水花。
小雞渾渾噩噩,整個人好像一隻漂泊在海上的船兒,水波搖蕩,心魂不再。
意料之中的凌辱沒有來臨,身後的男人以著一種罕見緩慢的速度慢悠悠的移動著。
明明是那麼粗吼的氣息,明明都感覺她身體里的他僵硬如鐵,但是那搖曳著她的身子卻是微力,緩慢的。
這樣…… 算是一種新的折磨么? 慢悠悠,緩緩的…… 小雞情不自禁的想到一首歌。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江南水鄉,架著烏木小船,隨波搖蕩,夕陽柔軟,甜美夢鄉。
男人緩慢新出的折磨還在繼續著,酥麻,無止無盡的酥麻遍布了小雞的全身。
張開小口兒,想呼喚一聲。
“快……快點……要……我要……”但是卻是咬唇止住了這聲心的呼喚。
在床上被動的是她,其實換句話說,主動的也是她。
她不要折服,也許今生都只有一次,但是今夜請不要折服。
“啊……” 但是,剛剛有這個念頭的小雞就是感覺那敏感的花啊核一個重壓,讓她腿兒顫顫,嘴角銀絲連連。
終是棄械投降了。
在這場男女體力耐力情事上。
“快點……求你……”委屈的一行淚順著小雞白嫩的臉上滑了下來,最終是滴落那溫柔的水間,不見。
第二十三章:溫存 在小雞的記憶中,禽獸豺一直都算不上是一個寬容大量的男人,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他還算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氣男人。
曾經因為小雞和一個高中學長不小心多說了幾句話,而匆匆掛了禽獸豺的電話。
這一對於小雞算得上是大逆不道的行為,不但為小雞惹來了一周的囚禁縱情淫啊欲生活,還使那個本應該在本地最好學院茁壯成長的祖國花朵硬生生的夭折了。
一紙身帶某種疾病不適合入學的通知書改變了那朵還未盛開便以凋謝的花朵的命運,也讓小雞知道了一件事情,一個不需要證明就達成的真理。
命運是不可抗拒的,禽獸豺是不能違背的。
但是,這麼多年,小雞都忍過來了,也習慣過來了。
為什麼,要在這種都已經是屈服了命運面前,雞膽重生,還試圖反抗呢? 她果然是一隻笨蛋小雞,明知道那豺狼虎豹是一家人,家人怎麼可能對家人下手,不管怎麼樣,最終吃虧受罰的都只是她這隻可憐小雞,她還在試圖反抗什麼? 小雞自怨自艾,已經做好了今晚被凌虐到人神共憤地步的心理準備。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浴室中那緩慢蝸行的懲罰后,禽獸豺就把她抱回了床上。
上了床,蓋了被,卻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難道幸福來得這麼快,這男人今天良心一下,準備放了她么? 不,不,絕對不是這樣的…… 依著這麼多年自己親身經歷得出的教訓,這男人根本就是禽獸,禽獸怎麼可能有良心,他這麼做,很可能是在計劃著更深更重更無以倫比的折磨和凌辱計劃。
小雞惴惴不安的想著,就算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后,身子也沒有柔和下來,反而是在禽獸豺的靠近下,越發的僵硬起來。
禽獸豺摸著那凝脂般的雪膚,感覺掌下肌肉的僵硬,不由得納悶不已。
是這麼多年他的所作所為把她嚇到了么? 居然嚇成這個樣子?渾身僵硬,還在隱隱顫抖? 真的當自己是豺狼虎豹,或許是神魔鬼神么? 這小可憐,天生一副沒膽樣,還不知死活,妄想挑戰他的權威。
算了,或許肉體折磨她已經習慣了,精神折磨更加的能抽血扒皮。
更加的讓人痛,更加的讓人怕。
而且,這個小可憐似乎被她保護得太好了,忘了她其實是多麼的危險。
這些年一直生活在真正的豺狼虎豹中,要不是他,她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