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美強慘師尊后我飛升了 - 扮演美強慘師尊后我飛升了 第193節 (2/2)

穆離淵吻得夠了,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江月白,但只拉開了一小段距離,仍然沒有鬆手,濃密的眼睫緩緩抬起時在眸底留下變幻的光影,顯得眸色極為深邃,裡面說不出是什麼神情。
“我要是繼續這樣吻師尊,”穆離淵抵著江月白的額,與他鼻息相聞,嗓音里余留著方才暴力蠻橫的嘶啞,“師尊是不是要下殺手了......”
他來這裡和江月白在一起時從來都是卸掉所有護身防備靈障,剛才生生挨了江月白一道真氣震擊,現在五臟六腑都扭曲著痛。
淡淡的血味瀰漫在周身,江月白握著對方手臂的指縫間湧出了溫熱的血,穆離淵整條左臂的袖子全被鮮血染紅了,但依然固執地抱著他沒有松。
距離太近,江月白清晰地看到對方肩頸與臉側的傷痕,這些舊傷受到真氣震擊重新崩開滲血,又被汗水浸濕,漫開了蜿蜒的淺紅色。
穆離淵先前還儘力遮擋這些傷,現在卻完全不藏著,就這樣讓它們近在咫尺地暴露在江月白眼前。
臟腑經脈受擊的淤血遲緩片刻才往外翻湧,穆離淵唇邊緩緩滲出了一道血線。
“師尊,”穆離淵抿了唇間的血,埋頭在江月白頸間,嗓音摻雜著微喘,“我好痛啊......”
道歉是不可能的,但總不能對著被自己弄傷的人過分無動於衷,江月白嘆了口氣,摸著他衣服上的血:“血流得太多了,去洗洗,別抱著了。”
“被師尊打吐血了,沒力氣。”穆離淵摟著他脖子不鬆手,溫熱的氣息落在耳根頸后,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像若有若無的撩|撥,“師尊要是嫌我身上的血臟,就再來一下,把我徹底打昏,我就不抱了。”
混著激吻餘溫和血腥味的相擁,錯亂的心跳相貼緊緊相貼,晚風裡全是濃到極致的曖|昧。
江月白深吸口氣,伸手攬住面前人的背,直接把人橫抱在懷裡站起身:“打昏還要我照顧,還是自力更生比較好。”
後院有池塘,但池塘的水並不幹凈,昨夜暴雨,池面飄滿了落葉殘花。
江月白鬆手,把人丟了進去。
穆離淵沒有反抗,落進水裡時身體周圍濺起的水花澆了一臉,把血色沖開流得到處都是。
“磕到腿了,”他可憐兮兮泡在冷水裡看江月白,眼睛被髒水浸得通紅,“沒法自己洗,勞煩師尊幫我。”
江月白撩起衣袍下擺俯身半蹲,居高臨下地瞧著他:“得寸進尺,我還沒伺候過人。”
“那師尊看著我洗,”穆離淵抬起鮮血橫流的小臂,摸索著解自己身前的衣帶,滿臉虛弱不堪,“我怕洗到一半疼昏過去了,師尊記得救我出來......”
江月白伸手觸到水面,淺金色的靈光順著五指蕩漾四散,霎時間染滿了整個池塘,冰冷寒氣散去,滿池污水成了療傷靈水。
“不用謝我,”江月白收手準備起身,“慢慢洗吧,我累了,不陪了。”
穆離淵臉色慘白氣息虛弱,聽了這話沒什麼反應,卻在江月白轉身時猛地抓住了江月白的手,用力一拉,把人拽進了池裡!
水花翻騰四濺,穆離淵迅速翻身壓住了江月白,按著肩膀抵到岸邊。
仰倒時的碰撞激蕩開江月白周身還未消散的護身真氣,穆離淵胸口一痛,相貼的唇間頓時瀰漫開血味,可他毫不在意,就這樣咽著自己的血吻。
“你......”江月白壓制住護身真氣,不想再傷他,偏過臉低聲道,“先鬆手。”
穆離淵仍然牢牢把他圈在身前,在濕淋淋的吻里含混地說:“我說了......師尊要是捨得就再來一下,我不怕痛,打到我動不了就放開。”
江月白抬手又放下,不再說話,也不再有任何動作,放鬆了身子靠在池邊。
穆離淵一個人賣力地吻了片刻,發覺江月白完全毫無反應,一副遊刃有餘慣了的姿態像是在縱容自己,帶著點兒欣賞自己這麼賣力的閒情逸緻。
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穆離淵很難過,他微微抬頭,扳過江月白的臉,要他看著自己:“師尊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江月白道:“你剛才沒要求這一條。”
穆離淵沾濕的睫毛滴著水,盯著江月白:“那師尊之前與我親|熱,就僅僅是看我求得可憐才滿足我嗎。”
“你想我怎麼回答,”江月白神色里自始至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賞意味,又被太過清冷禁慾的面容掩埋在深處,讓看的人感到一種被輕視的淡漠,“說真話又要哄你別哭。”
“師尊不用哄我,我很好說話的,”穆離淵向下低頭,幾乎鼻尖相觸,“主動吻我一次,我就原諒了。”
“臭小子。”江月白低笑了一聲。
說了一通,怎麼還成了欠他的了。
江月白抬手捏住穆離淵的下巴,仰起臉碰了一下他的唇,問道:“夠了么。”
穆離淵隨著觸碰閉眼,又在對方離開的微風裡睜眼,嗓音因為迷戀而低啞:“再來一次......”
江月白帶著懲罰意味咬了一下,而後鬆開他:“能讓我出去了?”
穆離淵的唇上殘留了一點濕,他意猶未盡地舔乾淨,猛然用力回吻了回去!
江月白早料到他會如此,沒反抗也沒回應,態度不冷不熱地半躺著,像是泡在池水裡休息。
穆離淵全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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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在水中摸索到江月白的手腕,拉起手臂讓他攬著自己背後,很自我滿足地假裝對方是在擁抱,而後傾身撫著江月白的臉頰深吻。
距離太過密切無間,連肌肉起伏的輪廓都嚴絲合縫,在炙熱交錯的呼吸里囂張又隱秘地研磨。
穆離淵的鬢角滲出了細汗,可江月白依然淡漠地半闔著眼,清冷的月色落下薄薄一層,隨著江月白的微微偏頭滑下朦朧的影。
“這回不說是劍了。”江月白微垂的眼眸斜看著他——這個眼神足夠冷淡,但在這片濕水淋淋里格格不入,像是對一頭髮狂的凶獸無所顧忌地展示咽喉,輕佻地激他再瘋一些。
“上一次就不是......”穆離淵頭一次這樣肆無忌憚地展示自己的骯髒,猛獸用骯髒的熾燙壓迫描摹著江月白的線條,還要緊緊盯著江月白那副寒冷不可冒犯的表情,“師尊感覺不出來嗎。”
嗜血的惡獸終於重新體味到了征服犯上的興奮。
肩背收緊的肌肉和手臂綳起的青筋都在彰顯這頭惡獸的蓄勢待發,此刻的安靜只是在進食前強壓躁動,凝視一遍這個讓自己欲罷不能的獵物。
夜涼如水,炙火就顯得格外燙。整池的水似乎在晃漾中沸騰了,風動,波盪,樹葉隨風急猛地旋,都為這一場繃緊的劍拔弩張而激動。
“有點男人的味道了,”江月白出口的嗓音還是淡漠從容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像是慵懶的輕微舒展,靠在下方仍然有種高高在上的審判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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