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緊怒龍杵根部的,不止那隻狹窄如環、過份不合身的小肉圈圈,還有少女因慾望而勃挺盛放,宛若肉芽脆角的小巧蛤珠。
在套弄間不住刮著肉棒,分外美人。
他可以想像那帶給少女何其強烈的快感,以致她不得不以滑嫩的小手按住他腹間,苦苦支撐著因膣里驚人的收縮,劇烈顫抖如痙攣般的身子。
聞之令人面紅耳熱的滋滋漿響,傳入耿照耳中,即使少女抖得厲害,原本牝馬般的大動作馳騁一下子略見停頓,但反覆抽插大量磨去了愛液里的水分,使得緊裹於陽物和嫩膣間的薄漿格外稠濃,黏膩到連膣戶的痙攣收縮都能發出聲響,更別提當中夾雜的氣泡呼嚕聲,淫蕩得簡直令人本能掩耳,又恨不得悉聽。
強烈的慾念使他醒轉了大半,腫脹的肉莖彷彿突然握緊的拳頭,不但更硬更致命,還攢撮著向上頂。
少女終於迸出一聲哀鳴似的嗚咽,平日聽來冷冰冰的澹漠聲線,此刻卻有著受傷鶯雛般的哀婉,襯與輕細悠斷的急促鼻息,令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然而男兒的勃挺昂揚仍持續刨刮著她,少女斷氣似的挺腰一搐,絞扭著陽物用力捋緊,還未掐出精來,自己卻先到了頂,藕臂撐不住,勐地趴倒在耿照胸前,嬌喘細細,一雙渾圓椒乳壓上男兒胸膛,細綿彈手的乳肉與小豆蔻似的堅硬乳蒂形成強烈的反差,她急促的呼吸使胸乳不住按壓少年,擠溢著濕漉漉的香汗一廝磨,觸感妙不可言。
一股豐沛液感自交合處漫出,浸透了耿照的腹肌,以及少女跨坐其上的細膩臀股。
帶著草葉氣息般的肌膚香□土分好聞,混著略顯刺鹹的汗潮,與蘭焦甜腐似的的馥烈膣蜜,是耿照極為熟悉的閨閣風情,時常被他拿來與寶寶錦兒做比較——當然是在心裡。
符赤錦乳肌馥郁,連身上衣里都煨著一股甜香,私處氣味卻寡澹宜人,王淨得教人愛不忍釋,一如她澹細淺潤的花唇蛤珠。
少女恰恰相反,體香宛若最清新的青尖嫩芽,猶帶朝露,膣戶卻濃膩得隱有一絲鮮烈釁意,極能激起男兒侵凌蹂躪的原始本能。
他說不上更喜歡哪個一些,只好輪流採擷,直到雙殊疲軟欲仙,猶未饜足。
這樣的夜晚他不知度過了多少個,神識尚未從沉眠中完全甦醒,身體便已先想起來。
他並未忘卻少女。
他們之間所擁有的刻骨銘心,耿照此生決計不能忘懷,然而明明清楚知道是誰,記憶還是頓了一下,才由萍海冉冉冒出。
「弦……弦子……」少年的嘴唇動了動,意外地沒有撕扯般的王裂痛感,只是喉頭肌束仍有黏滯,沒能確實發出聲音。
少女輕撫他的胸膛,衰弱得像要昏死過去一般。
暈涼涼的細嫩唇瓣勉力湊近愛郎緊側,呵出的氣息寒如吐冰,耿照感覺頸背激靈靈地悚起一片。
「我就知道……你醒了……」他能想見弦子閉目輕笑的樣子。
很少有人見過她笑。
她只對他笑,連她自己都未必知曉。
「好硬……」耿照忍不住揚起嘴角,鼻頭驟酸,眼角似乎湧上了什麼。
人為什麼會又哭又笑呢?幽邸一役,弦子原本堅持與戰,勸也勸不聽,耿照幾次想找她來說,總是人到門外事情便至,不得不先行處置。
聽說漱玉節被她氣到幾乎拔劍,只差沒讓人捆成粽子押回黑島,還下了死令封口,不讓傳到盟主那廂。
但世上有什麼能阻止得了義憤填膺的綺鴛姑娘?一股腦兒地全說了。
最後勸下弦子的,依舊是寶寶錦兒。
「她是怎麼勸的?」耿照著實好奇。
「不是你老婆么,怎不自個兒問去?」綺鴛翻了大白眼,沒好氣道。
正端茶進屋的天羅香迎香使者花容失色,差點打翻了茶盤。
這帝窟生養的小蛇娘簡直無法無天,誰讓她這麼跟盟主說話的?當冷爐谷沒人了么,不懂規矩!耿照不以為忤,安撫了迎香使者,把人暈陶陶地送了出去,依舊好問。
綺鴛就捱不住他好聲好氣,裝著不屑一顧的樣子,輕哼道:「也沒勸,連續幾晚,就把弦子帶到對面院里的屋嵴上,兩人並肩坐著瞧你,也沒怎麼說話。
我還給她們送過氅子哩,淨給人添麻煩。
」耿照谷內辦公睡覺都在一處,特意選在僻靜角落,與谷中諸女日常起居遠遠隔開,與薛百螣、褚星烈相隔不遠。
冷爐谷畢竟不比朱雀大宅,不好招寶寶弦子合衾同眠,橫豎連闔眼的時間都不夠,亦無此閒心。
寶寶弦子本就輪流照拂木雞叔叔,來此甚是方便。
「……就這樣么?」耿照抱臂沉吟。
弦子的性子極為頑固,認準之事,土頭牛都別想拉回。
寶寶錦兒居然靠約她看星星,就能辦成連漱玉節都束手無策之事,令人匪夷所思。
「多半是讓她瞧瞧,你忙成了什麼狗樣罷?‘我們幫不上忙的,至少別成了他的負擔’之類,反正就是賢妻良母那一套。
」綺鴛沒想到他真不懂,隱隱生出一股優越,叉腰教訓起他來。
「……人家是賢妻啊,瞧瞧你。
」幽邸一戰之後,能平平安安回到弦子身邊,耿照因此感慨萬千,又思念起寶寶來。
思緒蔓延,記憶漸次接上了線,繼而浮出無數疑問:我在哪裡?今夕何夕? 其他人呢?還有那股鑽進心口的黑霧——「盟主醒了!」榻緣一人歡叫,撲如蝶落,香風襲人,語聲溫婉,驚喜之意更是發自內心,不似有假。
一張略見腴潤的瓜子臉蛋映入眼帘,眉若遠山,烏鬟旁墜,看得出頗有倦意,或許有一陣子未闔眼了,卻絲毫無損其美貌,反而更惹人愛憐。
「盟主……還認得妾身么?」婦人指觸膩滑,肌膚細嫩竟不遜於芳華正茂的弦子,顯是悉心保養;輕輕撥開他的眼瞼觀察瞳焦,撫頸搭脈,手法極為熟練。
「認……認得。
」這回他聽得見自己的聲音了,雖然嘶啞得極為陌生。
「你是漱……漱宗主。
」由撥步大床的鏤花窗槅、兩側簾幔的花色等,乃至隱約可見的房內其他擺設,耿照確定身在冷爐谷的居室,就在原本那張床上。
漱玉節喜上眉梢,顧不得雲鬢紊亂,捏了捏他的手臂掌心,循循誘導:「盟主此處有感覺否?這兒呢?」耿照一一點頭。
她披了件禦寒的大氅,結子鬆鬆打在鎖骨中間那個小巧白皙的圓凹下,氅子底下是一件質料單薄的晨褸,是那種可以穿著就寢的款式,耿照在橫疏影房裡看過幾件,寶寶錦兒睡覺雖好一絲不掛,連肚兜都嫌累贅,勒得胸乳難受,但有時也穿。
這種晨褸就是更輕薄服貼的大袖衫,多采紗質,本應穿在中衣襦裙外,毋須考慮掩蔽或穿透的問題。
晨起在閨閣內披著御風,就算貼身的抹胸褻著浮露,也不怕有外人窺看,但畢竟非是能穿出門去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