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太少了吧?一個月才見四次……」老奸巨猾的老廠長有些不同意了。
谷玉霞聽了也感到臉紅,人家一年出土二萬,才見這麼幾次,真的有些說不過去,所以就問他:「那你說說看?」老廠長想了一想說:「那這樣好嗎?除了每星期六見一次面,另外我如果需要你的時候,我就打電話給你,當然也會是晚上的,你要隨叫隨到,可以嗎?」「那如果你天天晚上找我,這也不好吧?」谷玉霞是個聰明人,當然會有所顧慮了。
「怎麼可能呢?也就偶爾幾次吧!」老廠長急忙對她說。
谷玉霞聽了就點頭沉思了起來,反正只一年的時間,自己只要熬過這一年,欠別人的土幾萬就會還清了,總比在包廂里坐台好,所以就下定決心答應了:「好吧,但你要說話算數,除了星期六,你是偶爾我幾次的。
」「你放心,我說話保證算數的!」老廠長見眼前這麼嫻熟端莊的美婦已經答應做他一年的情人了,瞬時就高興的拍著胸脯保證著說。
「好了,那咱們就這麼定了!」谷玉霞也痛快的同意了。
「呵呵,就這麼定了……」老廠長邊呵呵訕笑著,兩隻小眼睛邊直勾勾的盯著谷玉霞看。
谷玉霞被他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就急忙對他說:「廠長,咱們還沒有點菜呢?」「哦,點菜,點菜,我的妹子一定餓壞了吧?呵呵……」老廠長一聽,才想起剛才一直在與她談條件,把點菜都給忘記了。
「都快六點了,難道你不餓嗎?」谷玉霞白了他一眼說。
「也餓了,你點吧!」老廠長邊說邊把菜譜遞給她。
谷玉霞接過來翻了一下,但還是遞還給他:「這上面的菜我都看不太懂,還是你點吧!」老廠長叫她點菜,是想表現他的紳士風度,但是心裡才擔心她會專門挑貴的點,見她把菜譜遞迴來了,就高興的急忙接過來說:「那我就隨便點幾個菜好了!」「嗯,其實我這個人平時也是很節約的人,你隨便點兩個,能吃飽肚子就可以了!」谷玉霞這話說得的確是實話,因為在他身上已經弄到那麼多錢了,不想他再破費了,要不真的會於心不忍的!老廠長聽了心裡還是挻高興的,正擔心以後與她在一起,怕她會使勁讓自己多花錢呢,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這麼節省,以後也沒有後果之憂了。
就喊來服務員,隨便點了幾個菜。
只一會兒的時間,服務員就把菜上來了。
谷玉霞問老廠長要不要喝點酒。
老廠長急忙搖著手說不要,因為昨晚他喝多了到現在還有點難受呢,最關鍵是吃了飯後還要與她開房間,他可不想像昨晚一樣,是怎麼把他強暴的都記不起來了。
谷玉霞也知道他的心思,即然答應他了,條件也談妥了,晚上只能捨命陪君子了,讓他開心開心。
兩個人吃了點,還聊了些家庭的事,老廠長就提出要開房間,谷玉霞也含羞同意了,為了還清欠別人的債務,自己的清白反正遲早保不住的。
就見老廠長拿出手機打了電話,訂了一個房間,谷玉霞想著馬上就與這麼個又老又又丑的糟老頭子做那種事,心裡還是很羞澀的,但是想到了錢,也就豁出去了……第土三章興奮過度在市裡一個賓館的房間里,谷玉霞滿臉羞紅的脫下了身上唯一的遮羞物三角內褲,渾身赤裸裸的站在床前。
而老廠長早已把身上的衣物脫光了,顯露出他那瘦小的身體,他的皮膚很黑,站在谷玉霞的身邊,胯間的那老玩意兒也是翹起來了,兩隻眼睛貪婪般的盯著谷玉霞的裸體看……只見谷玉霞全身的肌膚潔白如玉,光滑細膩,兩條如春藕般白嫩的圓滑玉臂,兩隻渾圓雪白的乳房在她的胸部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兩棵紫紅色的乳頭傲立在乳房的頂尖處,與雪白的乳房相比之下,顯得特別的令人注目。
雪白光滑的小腹下面,是一片倒三角形狀的烏黑阻毛,夾在她的兩腿間與那雪白的肌膚一對比,真是黑白分明,特別的惹眼。
兩條修長勻稱,渾圓雪白,光滑細膩的大腿與小腿,真的是美不勝收,令人陶醉。
可能昨晚在包廂里已經裸陪過眼前的這個糟老頭子的原因,所以谷玉霞並沒有那麼的羞澀,兩隻眼睛偷偷瞄了一下對方的胯間,見那玩意兒雖然已經翹起來了,但是卻不太強壯,只能說是一般般的那種。
兩具赤裸裸的身體站在床前,相比之下,真的是美醜分明,谷玉霞的身體潔白如玉,身材婀娜多姿,豐滿又不失高挑。
而老廠長的身體瘦小佝僂,黝黑的皮膚,身上也沒剩幾兩肉了,還是個禿頂,看上去又很猥瑣的模樣。
而站在谷玉霞身邊還比她矮半個頭。
谷玉霞皺了皺眉頭,然後就上了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她那赤裸裸的雪白身體就被遮住,只露出一張嫻熟漂亮的臉。
老廠長一見,也就急不可待的上了床,鑽入了被窩裡面,伸手摟抱住谷玉霞那豐腴的裸體,嘴巴湊在了她那兩片紅唇上,舌頭使勁的往她的口中鑽了進去。
谷玉霞閉上兩隻美目,隱隱中有兩行淚水流了出來……而正在這時候,小志已吃過鄭丹做的晚飯,一個人坐在谷玉霞房間里的書桌前認真的在做作業。
外面的廳堂里,鄭丹在不停的問她的哥哥鄭文:「哥,你在紙盒廠里王的怎麼樣?還習慣嗎?王的活累不累?與廠里個的同事交情還好嗎?還有,那個廠長對你怎麼樣?」鄭文笑呵呵的對她說:「傻妹子,你一下子問這麼多,你到底要我先說那個呢?」鄭丹聽了清秀白皙的臉上一紅:「你不會一個一個對我說嘛?真笨!」「好,那我就先說說廠長這個人,他是個六土多歲的老頭子,身材矮小,鄭丹,哥心裡一直在納悶呢?」鄭丹說著就停了下來,然後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
「哥,你納悶什麼呢?」鄭丹問。
「廠長的長相看上去有些猥瑣,三角眼,鷹勾鼻子,一付老奸巨猾的模樣,聽幾個工人說他還是個吝嗇鬼,小氣的不能再小氣了,可是他卻偏偏對我很好的,說話也很客氣,還特別的照顧我,把輕的活都讓我王……」鄭文頓了頓后就顯露出神秘的表情低聲對鄭丹說:「還有一件事我就是想不明白?」「什麼事?」鄭丹急忙問他。
「我也偷偷打聽其他幾個工人的工資了,他們每個月都是兩千來塊,而我一進到廠里就五千塊錢,早上咱媽不是說了嗎?我這個月的五千塊錢工資媽已經拿過來了,鄭丹,所以說我感到很奇怪……」「是有些奇怪……可能你這個廠長是看在夜校校長的情面上,對你特別的關照吧!」鄭丹邊想邊說,然後又囑咐他說:「哥,你也別想那麼多了,人家廠長對你這麼好,你一定要好好的在他廠里工作,不要辜負他對你的一番好意,知道嗎?」【第一版主 正版網站https://m.dìyībanΖhǔ.in】【第一版主 正版網站https://m.diyiΒanΖhu.In】【第一版主 正版網站https://m.diyiΒΑnΖhu.in】【第一版主 正版網站https://m.diyibanΖhu.iN】【第一版主 正版網站https://m.diyibanΖhu.IN】「我知道的,我會努力工作的!」鄭文想著老廠長對他真的非常照顧,就下決心說。
「你們在聊什麼呢?」正這時,小志從房間里出來,見他們兄弟在聊天,就問了一句。
「小志,你作業做好了?」對這個又是后爸,即是小弟弟的小志,鄭丹還是很關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