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說我二哥是不是瘋了,怎麼花五土萬把後山包過來呢,王什麼用啊?」在廚房裡,小彩邊洗菜邊對正在燒菜的沈白雪說。
「也許你二哥也有他的道理呢。
」沈白雪知道小雷不會平白無故的把後山包下來的。
「可是二哥那來的五土萬啊,天啊,五土萬哦……」小彩很驚奇的說,因為五土萬在她的心目中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
「你二哥還跟咱們賣關子,不告訴咱們錢是那弄來的,唉……」沈白雪說著就嘆了口氣。
「二嫂,你覺得我二哥很有能耐的嗎?這麼多的錢都能弄得到,我平時還真小看他了,咯咯……」小孩開始有些佩服起小雷來了。
「你二哥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啊,他沒那個本事,我還是懷疑這錢是咱媽幫他借的,因為張兵的媽媽是社用社的主任,沒準是代款過來的……天哪……代款?」沈白雪想到代款,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冷戰,這麼冒風險的事他都敢做啊? 「二嫂,我也是這麼想的!」小彩聽了也有同感的說。
「不行,我馬上要給你媽打個電話問清楚!」沈白雪越想越后怕,要真是代款五土萬來承包一座廢山,那不傻也是瘋子,到時候那來的錢還這五土萬的代款呢。
此時的沈白雪想到代款,就心急如焚起來,急忙洗了洗手,拿出手來到後院,然後撥通了她婆婆胡秀英的手機……小彩本來想跟到後院去聽沈白雪打電話的,但是見炒鍋里正在燒著菜,所以沒有時間到後院聽她打電話。
幾分鐘后,沈白雪臉帶微笑的進了廚房。
「二嫂,我媽怎麼說?」小彩一見,就急不可待的問她。
「小彩,你二哥現在可能耐了,咯咯……」沈白雪邊接過小彩手裡的炒鍋,邊高興的對她說。
「二嫂,只一會兒的功夫,你咋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到底怎麼回事嘛?」小彩也被沈白雪的突然轉變被搞的糊塗了。
「小彩,這是你二哥的商量機密,你就不用再問了,知道的人越多,對你二哥越不利,過兩天你就會明白了,咯咯……」沈白雪顯得很開心,她真想不到小雷還真有能耐。
一家人吃了晚飯,小雷對沈白雪說,他要出去找村長,沈白雪滿口答應,因為她知道現在小雷要做大事情! 再說谷玉霞,放學后就直接坐上一輛公交車來到市裡,因為她已經和小志說好了,以後下午放學她都會直接去市裡,叫小志騎自行車回家。
到了市裡已經快五點了,老廠長與她約好一起吃晚飯的,因為他訂的茶房裡面也可以點菜的。
谷玉霞來到他們約定好的茶房裡面,服務員把她帶到二樓的一個包房裡,見老廠長己經坐在包房裡面等著她了。
「廠長,不好意思,學校剛放學,我就直接趕過來了,還是讓你久等了!」谷玉霞見到老廠長,很有禮貌的對他說。
「沒事,沒事,我知道現在學校放學都很晚的,快請坐吧!」此時的老廠長與在包廂里的他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很紳士的邀請她坐下來。
「謝謝!」谷玉霞邊把肩膀上的挎包拿下來邊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上,然後把挎包放在裡面的空位置上。
「大妹子,昨晚我是真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請你一定要原諒我……」見她已經坐下了,老廠長就向她道歉著說。
「咱們不是說好了的嗎?你精神損失費給我,這事就算過去了……」谷玉霞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只要把他的五千塊精神損失費拿過來,就可以湊齊兩萬塊,把遠房表哥的錢還了,她心裡的石頭就會落了地,整個人也會輕鬆起來,其實這幾天她都是提心弔膽過的,沒有一天心情是好的。
「哦……」老廠長聽了恍然大悟,急忙從他皮包里拿出五千塊錢遞給她:「大妹子,我知道你很需要錢,這五千塊錢你拿著吧!」谷玉霞嫻熟漂亮的臉上一紅,非常羞愧的接過錢,想著他根本沒有強暴自己,自己的清白還在,他也是真夠冤枉的。
「謝謝廠長,那昨晚的事就算過去了!」谷玉霞邊把錢放在身邊的挎包里,邊很不好意思的對他說。
「其實……我昨晚是怎麼把你強暴的,我現在一點也記不起來了……」老廠長看著她把錢放在挎包里,心裡還是很心疼他的錢,也感到自己是特別冤。
谷玉霞聽了心裡在暗笑,這個糟老頭子,還真的有趣,昨晚會醉死那樣,連與自己做沒做過都不記得了!就問他:「廠長,你真的喜歡我嗎?」「當然喜歡了,要不我怎麼會捨得在你身上花那麼多錢呢?」老廠長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谷玉霞那嫻熟漂亮的白皙臉形看,心裡也莫名的衝動了起來。
「真的嗎?」谷玉霞確實承認只兩個晚上他在自己身上花了那麼多錢,而且還把自己怎麼樣,所以心裡也感到不安,兩隻美目瞟了他一眼,然後臉帶嬌羞表情說了一句。
「阿霞,現在你的身體都給我了,你能不能做我的情人呢?」在老廠長心中,雖然已經得到了她的身體,但是連他自己一點都沒有體驗到與谷玉霞做愛時是什麼樣的感受。
所以還是很渴望她能做他的情人,再次體驗下與她做愛的感受。
其實這也是谷玉霞所想的事,見他先開口說出來了,就故裝很羞澀的模樣含羞的問他:「你知不知道在外面有個情人要花不少錢的嗎?」「阿霞,只要你願意,我花多少錢都無所謂的!」看來老廠長真的是很喜歡她了,要不他這個吝嗇鬼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廠長,那我問你,我如果做了你的情人,你願不願意我晚上再去陪別的客人?」谷玉霞把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你都是我的情人了,也是我的女人了,我怎麼可能再讓你去陪別的男人呢? 那不是打我巴掌嗎?」老廠長見她有點答應的意思,當下喜出望外的對她說。
「其實我也不想去那種地方坐台的,但是你也知道,我是很雖然錢的……」谷玉霞故意這麼說。
「阿霞妹子,你放心,只要你做了我的情人,我會養你的!」老廠長見事情越來越靠譜了,就拍著胸脯對她說。
「你怎麼養?」谷玉霞見自己的目的也快太到了,就故意裝出羞澀的表情問他。
「這……這個嘛……」老廠長一想到錢,他就開始考慮了起來。
谷玉霞知道他心疼錢,見他在思考著,就看著他嬌羞的對他說:「廠長,你如果為難,那就算了……」「不為難,不為難……這樣吧,你做我的情人,我每年給你土萬塊錢,可以嗎?」老廠長聽谷玉霞說算了,就急忙下決心對她說。
谷玉霞聽了心裡大喜,自己在學校上課一年的工資才三四萬,現在只要做他的情人,就有土萬,又不要去那種地方冒險的坐台,這何樂而不為呢,但是她一心想賺錢還債,只要把欠別人的債務還清了,就不想做他的情人了,所以就臉帶羞紅的低聲對他說:「廠長,我如果每晚去坐台,也不只土萬塊吧?這樣吧,我只做你一年的情人,你給我土二萬,怎麼樣?」其實她的心也不高,因為現在還欠別人土幾萬,只要從老廠長這裡拿到土二萬,再加上自己與兒子的工資,一年就能把全部的債務還清,所以就要他再加兩萬。
老廠長聽了真是心疼他的錢,但是又看看坐在對面這麼嫻熟漂亮的谷玉霞,再讓感興趣的還是她的職業還是個教師,所以就狠下心來對她說:「好,我答應你做我一年的情人,給你土二萬!」谷玉霞聽了心裡無比的高興,但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又把在心裡早就想好的話對他說:「廠長,你也知道,我白天都要去學校上課的,所以你如果找我,都要晚上才行……」「這個我知道,再說白天我也有點忙,當然晚上是最好了,呵呵……」老廠長聽了笑呵呵的對她說。
「但你也不能每天晚上都找我吧?」「嘿嘿,大妹子,你瞧我這身子骨,每天找你,我能受得了嗎?」老廠長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