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嬰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手腕,彷彿立刻就應了蓮華的話語一般,瓷白的肌膚又開始顯示出龜裂的紋路。
她駭然的看向蓮華,也不知從枕下摸到了什麼,不分青紅皂白的便朝蓮華的位置扔了過去。
沈溪身法極快的替蓮華擋住了,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瞬間,滴滴答答的血濺到蓮華的脖頸處,明明已經涼下來的溫度,卻像是還在燒一樣,一路燒進她的心裡。
並非溫暖,而是有些灼痛。
沈溪眸色森冷,擒住秀嬰。
秀嬰看著沈溪,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冷笑。
她在輕蔑他。
蓮華走上前去,凌厲的看了眼抖如篩子的玉婷,寒冷的指尖劃過秀嬰的臉頰。
她笑意不達眼底的湊近沈溪的耳旁,“師傅,你知道么?苯教的人,要對付你。他們居然知道你的弱點是怕火。你有沒有覺得耳熟?”
沈溪捏住秀嬰脖頸的手滯了滯。
蓮華繼續道,“師伯,你用火熏了師傅的眼睛,卻又將他的弱點賣給苯教,以換取他們對你的支持,我說的對不對?”
“呵。”秀嬰發出一聲冷笑,還是她慣有的高傲模樣。
沈溪掐住她脖子的手漸漸收緊,銀髮如雪也是為了她,他現在除了看清她的畫皮,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能支撐她這所謂高傲的臉孔?
她傷了蓮華,他們如今離心離德,不就是她正想要看到的么?
“秀嬰,你聽好了。師傅的死是我的錯,你的孩子如今也健康的活著,但是你算計蓮華,又害得她一身傷,還打算利用苯教來鞏固權勢,我告訴你,你休想!”
蓮華感覺自己被人往後一拽,她踉蹌了一下,轉頭看沈溪,看見他格外陰沉的臉,冷得駭人:“以後不要再擅作主張去鬼市立血契了。”
蓮華以為他會責怪自己,所以才看起來如此生氣……
沈溪默了一瞬:“你可以依靠我,從今往後,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沒有任何人能介入我們。”
話音還未落,周遭氣息倏爾大變。
玉婷嚇的躲到桌子底下,四周桌椅都在微微顫動,桌子上的杯子、盤子詭異的飄了起來。
漂浮的桌椅霎時間被空中凝聚起來的氣刃切斷!
“秀嬰,我勸你善待蕭衍,否則,他死的那天也將是你的忌日。”
秀嬰剛一皺眉,便覺眉心生疼,血珠從她眉心之間冒了出來。
沈溪喜歡留著他們看戲,這大戲,她既然布局經營多年,他又怎能辜負?定是要陪她演完這一幕,好叫她痛入骨髓。
蓮華髮泄了一通,心裡堆積的怨憤少了許多。
沈溪拉著她走的路上,她想起小和尚,便把事情和他說了。
沈溪眉頭微皺,掐指一算,“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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