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嗎?」 「想看。
」 幾個女犯又偷偷地把眼睛從自己的夾肢窩裡往外看,連她們自己也不知道子宮是個什麼樣子,上次剮花管帶的愛妾的時候害怕得厲害,都沒仔細看過她們的內臟,此時不由得不好奇。
只見那夥計又把個手指頭從蘇玉娘的私處插了進去,然後一個軟軟的小袋子便從她肚子上的破洞里被捅了出來,在半空中搖啊搖的,像面小旗子,四周又是一聲。
「好!」 夥計用另一隻手把那小肉口袋捏住拉出來,插在那妙穴里的手抽出來,拿刀一割,便把那東西割下來,放在一個助手端著的小白瓷盤子里,向四周去拿給眾人看,最後又端過來放在籠子前面,誠心給這六個女犯添堵。
把這點東西弄完了,這才把蘇玉娘的腸子掏出來放在旁邊的一個大木盆里,然後把刀從肚子伸進去一割,只剩下半尺長的一小截直腸,並就手齊著屁眼打了個結。
這才把蘇玉娘的心、肝、肺一股腦兒掏出來,只留一個空殼兒。
一旁打下手的夥計把那裝心肝五髒的盆端到一邊,將她的臟器一個個分開,分裝在幾隻大盤子里交給其他夥計拿給人們看,自己則用刀單單把她的小腸整個兒切下來,用清水洗了兩遍,然後便當著人的面把那腸子翻過來洗,一股酸臭的氣味撲面而來,把六個女犯熏得又是一陣乾嘔。
洗乾淨了腸子,夥計把腸衣一點兒一點兒剝下來,這可是個細緻的活兒,一般人幹不了。
這邊助手弄腸子,那邊主刀的夥計則忙著用水把蘇玉娘那空腔子裡面的血洗沖乾淨,等收拾完了,這才把那幾個大布袋打開,裡面原來是大海鹽和皮硝之類的東西。
六個女犯這回明白了,原來這花提督是要把自己七姐妹都給腌成臘肉,難道還要留著下酒么?要是那樣,用不了多久,自己姐妹七個就都變成大糞了。
那夥計使個大瓢,按比例把那鹽和皮硝量好了倒在一隻大瓮里,又拿了一個小紙包,裡面是白色的粉沫,也一齊倒進去。
「那是什麼?」 花提督問。
「回大人話。
」 那個小老闆打扮的趕緊答話。
「那是砒霜。
」 「用那個幹什麼?」 「回大人,用鹽和硝腌過的肉長年不壞,可保不住不被蟲子吃了啃了的,放點兒砒霜可以防止蟲吃鼠咬。
」 「嗯,不錯。
」 那邊配好了料,這頭夥計從旁邊人手裡要過一根白臘桿,有一把來粗,七尺來長,一頭削尖,比一般木頭杆子可結實多了。
夥計把那木杆子的尖端往蘇玉娘襠里一放,一隻手分開她的陰唇,另一隻手把那木杆子從她陰戶中捅了進去。
沒有內臟,木杆子進去就沒有任何妨礙,十分順利地穿過整個兒體腔,然後穿入被割剩下的小半截兒食管,從她那已經因失血而變成淺灰色的小嘴中穿了出來。
那夥計重又取來一根麻繩,十分熟練地把蘇玉娘五花大綁捆上,然後把那兩隻細細的腳腕兒捆在杆子上,把她那嬌艷的身子理直了,大頭朝下栽進大瓮中。
那瓮夠深,把蘇玉娘整個兒放進去還有富裕。
幾個夥計又把一大桶一大桶的清水倒進去,可是那瓮太大,帶來的幾挑水都倒完了才一個瓮底兒,有那自告奮勇的主動幫著到綏靖營的院子里又挑了十幾挑兒井水這才把瓮灌滿,用個石鎖掛在木杆子上壓住不讓浮起來,再在上面放上一個竹子編的錐形罩子防雨。
那大瓮離鐵籠子很近,竹罩子離開瓮口還有兩尺來高,也不妨礙視線,從那平靜的水面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兩隻白嫩嫩的腳丫兒。
想著自己明天也將像這個樣子倒栽蔥一樣腌在瓮里,哪一個人心裡能毫無感覺? 還有更損的,那邊翻腸子的夥計把腸衣剝下來后,洗得乾淨,也用配好的料塗過了,卻拿過來,把一端用小繩往鐵籠子一頭的立柱上一拴,用拿著另一頭三搓兩搓搓成一繩細繩,也使小繩拴牢,拉緊了拴在鐵籠的另一端,用手指像彈琴一般撥拉幾下,居然還會「錚錚」地響。
那籠子統共也沒多寬,這腸衣搓成的線可離著幾個女犯最多只有一尺多遠,雖然那東西比棉線透亮好看,可一想到出自小師妹的肚子里,六個女犯的小腿肚子就免不得有些轉筋,乒乒乓乓地不住放屁,尿也比往常多了。
(八十四) 幾個兵丁又從院子里推出一隻小些的鐵籠子,裡面裝了兩條紅眼睛野狗,這是花提督特地叫人從亂葬崗子上抓來的。
這野狗膽小,一見四下里那麼多人,嚇得直轉圈兒。
花提督叫把那野狗放在關六鳳的籠子邊上,然後把從蘇玉娘肚子裡邊掏出來的五臟六腑都拿去扔進狗籠子里。
這野狗也餓了有些日子了,見了人怕歸怕,卻終究敵不過美食的誘惑,也不管周圍人的大呼小叫,蹭地一下子撲上去叼住那姑娘的腸子便爭搶起來。
不一會兒,籠子底下就光剩下幾灘血了。
也煞作怪,這野狗看見別人都怕,就是看見籠子里的六鳳不怕,吃完了蘇玉娘的腸子、肚子、心、肝、肺,就眼巴巴地盯著旁邊籠子里的六鳳,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叫,彷彿知道她們將成為美餐似的。
看到這目光,六鳳全都感到心驚肉跳,不由自主地躲到了籠子的另一頭。
守著「彩鳳」蘇玉娘被腌在瓮里的屍首,「玉鳳」何嬌嬌猜到明天輪到她自己,晚飯可是什麼都沒吃下去,只喝了幾口水,剩下那幾位也沒好到哪兒去,不過到底還是禁不住飢餓,勉強吃了幾口。
這何嬌嬌也不愧稱為「玉鳳」,那苗條的身子也果然如玉石般白晰細緻,經過這些天綏靖營弟兄們的細心「關照」,本來瘦瘦的大腿也豐滿了些,尖尖的屁股也圓潤了些,卻比剛被逮住的時候更添了一種風韻,可惜到底還是要死的。
腌蘇玉娘的鹽水裡放砒霜,知道不是給人吃的,不過放那麼長時間幹什麼? 六個女犯可不知道,也許打算把她們腌透了,好在三省地界到處示眾,免得有什麼地方的百姓看不到她們的光屁股,或許還打算送到京里去給皇上看也未可知? 自己姐妹七個光溜溜的在全國示眾,這祖宗的德行也算散得夠了。
她們再怎麼忘記了羞恥,臉上還是不時漲紅了,眼睛再不敢往籠子外頭看。
第二天一早,衙役兵丁果然按時按點兒地來提何嬌嬌。
給何嬌嬌用的木驢卻又與蘇玉娘不同,只是一輛四個軲轆的平板車,上面也沒有安裝驢背呀,鞍子之類的東西,就只有一根前後方向的縱梁,和一根那麼粗的木橛子而已。
何嬌嬌此時也像蘇玉娘一樣,連怕都不知道了,任衙役們把她拖出籠子,站在大木盆里,讓人家把渾身上下洗得白白的,然後拖過去,按跪在門板上。
何嬌嬌此時已經沒了羞恥,就只剩下無邊的懊悔和對胡明月的由衷怨恨。
衙役們等圍觀的人里三層外三層擠滿了,這才把何嬌嬌拖起來推上那木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