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68節

般無奈,咱們又怎會出此下策。
可是,要是這樣也不行怎麼辦?」 「還有一個辦法。
」 「什麼辦法?」 「廢了她的武功,讓她成個普通女子,到那時候,她沒有了殺人的本領,也只好嫁為人妻了。
」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 何三春聽三小姐的一番話,也明白人家想做什麼,沒想到一個堂堂的「茶花娘子」竟讓人家用霸王硬上弓的招兒,要生米煮熟飯!可她現在被人制住,是想說也說不出來,想動也動彈不了。
不過,就算自己沒被制住,她會不會反抗自己也說不好,因此,說不出來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事。
(七十七) 這邊花管帶有了四房嬌妻美妾在旁邊壯膽,便挺身上炕,騎跪在何三春的大腿上方,一邊口中不住聲地說著。
「三春,別怪我,我也是不得已呀。
」 一邊將自己兩隻大手望她臉頰上摸去。
何三春的眼出透出的,既不是恐懼與憤怒,也不是羞澀與興奮,而是一種驚鄂與不知所措。
若論起情,何三春早想把這條嬌嬌玉體給了花管帶,再論起責任,如果不是被人治住,她決不敢接受花管帶的愛意,因為他們之間是敵非友。
此時,她知道花管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就更不願意給他任何傷害,但她知道,她又不得不傷害他,所以她不希望他要了自己的身子,但一想到自己今後的去處和幾乎肯定的恥辱,她又是多麼希望在被人強暴之前把自己給了他呀。
她就是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下接受他的,她不知自己究竟應該給他什麼樣的信息,最後只得緊閉雙眼,一切聽天由命吧。
無論何三春怎麼想,花管帶今天都是要弄出個結果。
他一邊道歉,一邊捧住她那美麗的臉龐,仔細端詳,仔細撫摸,這張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美,更艷,更讓他不能自持。
隔著衣服,他仔細撫摸著她的兩肩、兩肋和細細的腰身。
她睜了一下眼睛,又趕快閉上,氣喘得有些急促,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著,使那本來就挺立的乳峰顯得尤其誘人,於是他便輕輕地攀上她高聳的酥胸。
那在她尋挺拔的乳峰上揉搓著,她的眼睛閉得有些累,但又不敢面對他那噴火的眼睛,於是睜開眼睛,卻朝上看著屋頂,只覺得自己的乳頭有些發脹,渾身燥熱不堪。
用眼角餘光,她看見三小姐等四個女人,正在一邊渴望地舔著自己的嘴唇,這使她覺得自己其實也很需要被這個男人強暴。
花管帶被她那開始發硬的乳頭刺激,雙手從她的胸脯向下滑過了她的小腹,來到兩條大腿的根部,撫摸她那兩腿間一個圓圓的,軟軟的小山丘。
她喘得有些難以控制自己,本來閉著的嘴也自然張開了。
花管帶覺得她那併攏的雙腿礙事,於是起來跪在她的旁邊,把她的兩腿打開了,遠端的一條腿交給爬上床來的蔡美玉,近處的這條腿則摟在自己腋下,使何三春的雙腿幾乎分成了一條直線。
這樣的姿勢,對於一個練武女子來說並不會感到痛苦,可對於旁邊的男人來說卻香艷得驚人,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褲襠,大把大把地摳弄著,一邊半閉著眼睛任自己的想像力在曠野中奔騰。
何三春的年紀比花管帶還要大,早該是嫁人的年齡,雖然是個處女,卻無法抵抗這個情場老手的攻擊,她的臉終於出現了羞澀的紅暈,心裡像擂鼓一樣「咚咚」地狂敲。
花管帶開始有些焦躁了,粗重地喘息著開始解她的衣扣,解開綠羅衫,現出那水紅色的綢肚兜兒,露出她細膩的香肩,他把她的上身抱起來,先親了親她溫潤的嘴唇,然後讓她的頭軟軟地靠在自己的肩上。
在蔡美玉的幫助下脫下她的羅衣,胸貼胸抱著她,從背後解開她的肚兜兒帶子,然後自己也脫了上衣,把她的乳峰緊緊貼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何三春感到男人的肩膀和是那樣有力,胸膛是那樣寬厚,給她一種安全感,那是所有女人都希望得到的,這也使她暫忘記了羞怯,真想讓他就這麼把自己摟下去。
花管帶抱著何三春慢慢倒下去,一邊把自己的嘴唇壓在她的櫻唇之上,一邊騰出一隻手解開了她的褲帶。
三小姐正在床邊,順手就把何三春的鞋襪脫了,然後扯下了她的褲子,把一塊白綾子墊在她的屁股下面。
何三春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她再一次羞得閉上了眼睛,聽任花管帶的手伸入自己的兩腿中間。
花管帶感到這個女人的陰毛軟軟的,密密的,像一個軟軟的墊子墊在她那迷人的私處;她的陰唇厚厚的,讓他的手指在伸進去的時候感到了不小的阻力。
她那蚌肉之間熱熱的,隨著他手指的侵入偶爾有些抽搐。
他本想去摸她的陰蒂,但發現她的陰唇里比較干,他可不希望讓她感到不舒服,於是,他把手指抽出來,然後從外面繞到她的會陰,小心地從後面滑入,發現那兒早已濡濕了,大量的液體幾乎要溢出來,她被他的入侵刺激著,陰唇開始出現夾緊的動作。
他用她的分泌物把手指弄濕,然後繼續向前觸到她的陰蒂,他感覺到了從她嗓子里發出的一聲哼叫,兩片陰唇像有魔力似地夾緊了他的手指。
他為她的反應感到鼓勵,於是更加溫柔地撫弄起她的陰蒂,使她的陰唇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有力地收縮著,淫水開始充盈了整條溝壑。
花管帶知道差不多了,起身解了自己的衣服,把她那修長的雙腿分扛在自己的兩肩,雙手從後面按住她滾圓的美臀,亮出自己的武器沖入陣中。
何三春感到一條粗如刀桿,硬如鐵棒的溫暖巨物頂在了自己的洞口,她的心裡尤其激動起來,同時又有一絲憂怨。
如果他不是滿清大官,如果他不是張巡撫的女婿,那自己本來可以堂堂正正地同他入洞房,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的。
同樣是這條肉樁,卻不是自自然然地來破壞自己的處子之身,而是用這種方式強行奪取自己的童貞,她不知道究竟應該怨誰。
正是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下,當感到花管帶慢慢地對自己的下邊施加壓力,即將突破時,她還是流下了熱淚。
花管帶很自然地突破何三春的防線,把自己深深地擠入她那窄小的管道里,儘管一絲殷紅的血順著會陰流下來,她卻並沒有感到疼。
他開始慢慢地在她的身體中馳騁,很小心,很溫柔地履行著他男人的職責,但對於她來講,初次的強烈刺激和她那仍然稚嫩的陰戶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接下他所賜予她的全部恩愛,他弄了她不足五百次,她便泄得一塌糊塗了。
花管帶見好就收,不想讓她受傷,於是放著已經泄得渾身香汗的何三春,扯了條被子給她蓋上,卻叫自己四房妻妾都脫了衣裳,一個個輪流過來領賞,一直把四個女人都給弄得軟作一團,這才奮起餘勇,把最後的百八十下重新落在何三春的身上,並且射在她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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