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總爺覺得挺有意思,便按著揉弄起來,他感到那女人的身子緊張起來,嗓子里不停哼哼著,身子顫抖著,微微扭動,不一會兒,從那兩片小陰唇的後面便流出了一股稀薄的液體。
此時花把總也摸得夠了,下面的槍也硬得像鐵橛子,便放下那女人的腿,自己用右手解開衣服,掏出自己的巨形肉棒來,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也不管她是疼是癢,扯開她的兩條腿子,便自顧將龜頭塞進那小陰唇之間。
女人起初有點要躲的意思,隨後便安靜下來。
花把總年輕力壯,並沒有刻意用力,只是把下身稍稍挺了挺,便齊根插了進去。
他發現那咱感受真是好極了,這女人雖然年近三十,但大概還沒生過,肉洞裡面非常緊,像一隻溫暖的小手一樣用力抓著花把總的肉槍。
隨著花把總開始抽動,那女人的身子也一挺一挺地,兩隻奶子一上一下地亂抖,更讓花把總感到興奮。
他畢竟是頭一次,感覺特彆強烈,還不知道控制自己,所以不過插了四、五十下,便感到一股熱流沖了下去。
(六) 那女人在營中關押了十來天,每天用她的肉穴替一、二十個兵丁磨杠子。
那一天,巡撫大人把花把總叫到府中,說刑部批文已下,將女匪梟首示眾,叫花把總掌刀,花把總十分高興,當即領了令,回去叫手下把那女人準備起來。
這一晚,兵丁們給那女人洗了澡,把頭髮隨便挽成一個大髻盤在頭頂。
那女人似乎明白將要發生的事情,也似乎很希望那事情趕快發生,所以特別合作。
那女人被押到營中的第二天,為了關押那她,在糧草庫里專門打了一個大木籠子,裡面鋪上棉花套子,那女人每晚就睡在裡面。
四更天,兵丁們就把她叫起來,先用撓鉤從外面搭住手腳,這是每次把她放出來的時候必須的,因為她畢竟會武,如果把總在不在跟前,小兵們是打不過她的。
籠門一打開,兩個兵丁過去接住她的兩手扭住,然後拖出籠子,立刻又撲上幾個人,用繩子把她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再拌上兩隻腳,背後插上斬標,這才架起來抬到街上。
街上停了一輛毛驢車,車上立了一根碗口粗的矮木樁。
女人被架了上去,背靠那木樁跪好,先在乳房上下各勒了兩道繩子攬在木樁上,再將兩腳從木樁兩側繞過去,交叉著捆在一起,使她只能分開兩腿跪著,讓人家看著兩腿間的春宮遊街。
整個行刑的事兒全都由花把總的手下負責,這幫臭小子對這件差事可是十分有興趣,除了捆人架人的四個,鳴鑼開道的四個,還有負責組成押送隊伍的二十個人,其他人一大早就都跑到街上去,大呼小叫的把全城人都給吵起來看熱鬧,並早早的跑到法場去維持秩序。
花把總負責掌刀,所以不跟著去湊熱鬧,自己在營中喝著茶等著日上三竿,快出門的時候,撫台大人又派那老班頭過來給花把總作些指點,兩人便一道騎著馬到法場來。
那女人在城中游遍了大街小巷,最後押到西門外的空場上。
那裡是行刑的專用場所,有一個五尺高的石頭檯子,上面的石頭上還鑿有許多五寸粗,一尺深的圓洞,用來放置捆人的木樁子。
花把總到法場的時候,那女人已經被拉到台上,跪著捆在一根木樁上展覽了小半個時辰了。
台下人群黑壓壓一片,又是起鬨又是喝彩,還夾雜著對那女人的各種難以入耳的議論。
那女人紅著個臉,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花把總上了台,見到這個剿匪的大功臣是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夥子,台下一片讚歎,使他感到特別得意。
快到午時初刻時,才見本城縣令帶著知事人等乘轎而來。
這女匪並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人物,用不著巡撫大人親自監斬。
縣令一下轎,便命人點了頭一通追魂炮,然後到台上驗明正身,還向花把總拱了拱手,使這位總爺有些受寵若驚。
其實這就是人家縣令會當官,雖然花把總現在官階比他低,但花把總是巡撫衙門的紅人,而且馬上就要升管帶,與他這個七品縣令平起平坐,況且清朝重武輕文,武七品可就比他這個文七品吃香多了。
因此,不光不敢在他面前擺縣太爺的架子,還得設法討好他。
縣令下了台,去到對面另一個檯子上的席棚中坐定,那是專為監斬官設的公案。
有差人把女犯的亡命招牌遞上去,縣令用紅筆把那上面的斬字一圈,犯人的名字上一劃,然後重新給她插回背後,這就算從世上除了名。
二聲追魂炮響過,老班頭低聲吩咐兵丁,把那女人從木樁上解下來,架到台前跪下,按倒上身,撅起屁股,尋一個雞蛋大小的卵石,給她塞在屁眼兒里,說是怕嚇出屎來,花把總看得臉紅耳熱,卻是又長了一回學問。
那女人此時倒也十分英雄,沒喊沒叫沒掙扎,老老實實地跪著,反倒把個豐滿的酥胸挺得高高的,本來因為羞恥而低著的頭也抬起來了,台下便多了些喝彩聲,少了些色情議論。
終於到了午時三刻,最後一聲追魂炮響起后,架人的兵丁把那女人的斬標拔了,讓她跪直了,微低下頭,伸長了雪白的脖子。
花把總把鬼頭大刀上的紅布套取下來,走到那女人身後,覷准了那長長的脖子,見那女人的身子微有些抖,心裡不免又罵了一句:「濃包」。
用餘光瞅著,見縣令把一支火籤丟了下來,一群站堂衙役喝一聲:「斬!」 聲音剛起,花把總的刀已經從那女人的脖子上掠過,一顆美麗的人頭應手而落,直落到台下去了,血沫子撲哧撲哧地噴起老高。
沒了頭的身子搖兩搖,晃兩晃,向前撲倒在地,兩腿交替蹬了幾下,然後半撅著那雪白的大屁股停止了垂死的掙扎。
花把總將刀在那女人的屁股上蹭了蹭血,重新用紅布包起來交給手下,轉身下台。
扯下了代表劊子手的紅布巾,從一旁的手下手中接過自己的軍服穿了,然後同老班頭並肩回營。
這邊的兵丁們把女人的首級掛上城牆,沒頭的光身子拖到台下,四仰八叉一放,任人參觀不提。
(七) 不過三、五日,兵部批文下來,花把總果然授了武七品,作了個候補管帶。
一月未過,兵部又下批文,從巡撫議,設綏靖營,把花管帶由候補轉了正。
這綏靖營其實是張巡撫建議設立的獨立建制,是個專門負責剿匪的小分隊,不過幾百人,為了行動時的統一指揮,花管帶的權力可不小,配合行動的駐軍,管帶以下均受其節制,儼然是提督的地位。
花管帶接到官防印信,就以自己原來的部下為主,又到其他營中去挑選了一些年輕力壯,而且腦袋瓜子靈活好使的組成了綏靖營,親自教授武藝,研練各種陣法。
花小卒一下子變成了管帶爺,真是風光無限。
才上任不久,又有老班頭找到花管帶,為巡撫大人的掌珠三小姐提親。
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