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呈一條直線分佈在地上,兩端相距有幾尺遠。
女人無論發現了什麼大事,都不會一邊拉屎一邊跑,所以一看就知道,何香姐是正在大便的時候被偷襲了,一邊被人拎著走,還在一邊排泄。
誰?為什麼偷襲她?花管帶立刻想到了「玉面銀槍」房中書,臉上的汗刷地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縱到小丘頂上,四下望去,什麼也沒有看見,他早已見識過房中書的輕功了,知道這麼長的時間,房中書早就跑沒影兒了,如果不知道他逃走的方向,根本就不可能追到他。
花管帶沮喪地從小丘上走下來,半天沒說話。
幾個女人問他,他只是搖著頭說。
「但願不是他……」 再有五、六里就是柯陽郡的州城,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尋了一個店,包下後面一處僻靜的小院暫落腳,讓幾個女人在店中等著,不見他回來不準出去,也不準分開。
然後,他獨自出了店,往大街上尋來,想找個丐幫的人問問消息。
走出不遠,便見一輛驚了的馬車飛奔而來,趕車的在車上大叫。
「快閃開,馬驚了!」 人們潮水一樣向兩邊閃去,只有一個兩、三歲大的孩子站在路中間,似是被嚇傻了,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車,半步也挪不動。
「不好!」 花管帶暗叫一聲,一個箭步搶上去,便把那孩子搶在懷裡,往左腋下一挾,騰出右手打算去攔那驚馬。
卻見一條矯鍵的身影搶在他前面抓住了那馬的轡頭,只一扯,那馬就象撞在牆上一樣一動也動不了了。
車把勢沒有防備,一下子飛了起來,從馬背上方掠過,直往馬前頭的地上跌落,卻見那人又伸出一隻腳,離著老遠就鉤住了那車把勢的身子,輕輕一挑,那把勢就由大頭朝下變成了頭上腳下,輕輕落在地上,沒有受傷。
「好!」 周圍的人一齊喝起彩來。
花管帶心中也不由得贊了一聲好,這驚馬跑起來有千鈞衝力,能緩幾步攔住已是不易,憑這人的身手,卻同自己不相上下。
花管帶舉目看去,卻驚訝地發現攔馬的人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子。
只見她,瓜子臉,尖下頜,一雙鳳目,兩道劍眉,直直的通關鼻樑,紅紅的櫻桃小嘴,白中透粉的一張俊臉帶著一股攝人的冷艷。
她的身高與吳佩佩差不多,穿一身翠綠勁裝,背一口寶劍,那劍柄比一般的寶劍要長,劍鞘也比一般的寶劍要寬一倍,一看就知道主人是個很有力氣的人。
她有著瘦瘦的上身,高聳的胸脯,細細的腰肢,圓滑的腿胯,兩條又長又直的美腿,一雙纖柔小巧的天足,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讓人不敢仰視的高貴氣質。
「姑娘好功夫!」 等了結了驚車之事,花管帶贊道。
「先生也好身手!」 姑娘也贊道。
「在下花敏,敢問姑娘芳名。
」 「山野村姑,不問也罷。
」 那女子聽到花管帶的名號楞了一下,然後淡淡一笑。
「習武之人,遇見身手不凡者,便有結交之心,姑娘莫怪。
」 「先生乃是朝廷命官,小女子只是個山野村姑,只怕與先生難成同道。
今日就此別過,日後有緣,自會再見。
」 說完,手一拱,一陣風似地,徑自去了,只留下一股奇異的幽香。
花管帶向著她去的方向痴痴地看著,嘴裡嘖嘖讚歎,差一點兒忘了香姐的事兒。
花管帶在街上尋到一個丐幫的人,叫他領著去見此地丐幫的香堂主。
花管帶同丐幫的人關係甚好,這裡的丐幫人也知道他,一聽此事,忙說願意幫忙,這就撒下人去找,找到了就給花管帶回話。
花管帶回到客棧,焦急地等了半日一宿,也沒有消息,第二天一早,卻見一個丐幫的人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
「花大人,我家香堂主請您快去西鬧市口看看。
」 「怎麼樣?」 「您去看了便知。
」 (四十八) 花管帶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站起來就走。
五個侍妾也替香姐著急,不等吩咐,便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還沒到鬧市口,就看見那裡密密層層地全是人,只聽見人群中有人喊。
「各位聽著,這是丐幫的私事,請諸位離開百步之外,否則,別怪丐幫不客氣。
」 於是,人群便向後退出幾十步,卻猶不肯離去。
花管帶等人穿過人群,只見路口正中的地上有一張大席,下面分明蓋著一個人,這場面花管帶見過,那一定是具屍體。
花管帶的心悚地抽緊了。
「花大人,人我們已經讓幫里的女人給用席蓋上了,我們不大方便,您請自己過去認認。
」 這是本地丐幫分堂主在等他。
「有勞了。
」 花管帶同著五個女人走過去,見席子旁邊的地上有一小汪鮮血,還有不少血跡漓漓拉拉地出去有十幾丈遠。
花管帶蹲下身,正好從席子的一頭兒看見兩隻相互離開有兩尺遠的小巧的女人赤腳。
練武的女子不能纏腳,那是一雙天足,卻只有花管帶的一揸長短,腳上的皮膚白白的,足弓彎彎的,小小的腳趾頭象粒粒豌豆,光看這雙腳,就能讓大部分男人興奮起來。
花管帶已經不只一次握著這雙腳把玩,焉能不識,他的心怦怦跳著,只希望那不是她。
懷著十分複雜的心情,花管帶輕輕掀開了席子,不是何香姐還能是誰? 只見她寸縷未著,仰面朝天躺著,露著雪白粉嫩的身子,兩隻酥軟的乳房攤在胸前,乳尖朝天挺著,銅錢大的乳暈已經由粉色變成了淡灰色。
她那張美麗的小臉朝天仰著,一雙眼睛大大地睜著,直勾勾地看著天空,彷彿在向蒼天發問。
「這是為什麼?」 她兩條修長的玉腿大大地分開著,雪白的肚皮從胸骨下方豁開到肛門,腸子肚子從破洞中被掏出來,從身體的側面拖到地上,使她兩腿間的部分毫無遮擋地暴露著。
帶著稀疏陰毛的私處顯然是被清洗過或仔細擦過,除了被從正中剖開到屁眼兒的切面外,不見有多少血,一根兩寸長的細木棍在她的陰唇中間撐著,使被剖開的生殖器充分分開,非常方便人們研究她生殖器的細節。
在她那大腿的內側,緊挨著厚厚的大陰唇的地方,各有一方小小印章,是用她自己的血作印泥印上去的,印文是四個篆字。
「玉面銀槍。
」 在屍體的旁邊,還用石頭壓著一張黃裱紙,上面寫著: 花敏狗官: 快快滾回柯州去,查老子一次,就肏死你一個女人。
玉面銀槍書 把個花管帶氣的,差一點兒背過氣去。
不為別的,這房中書欺人太甚,這何香姐擺明了是被他奸過以後殺的,還要放在大街上示眾,而且還下帖子威脅他。
花管帶一個堂堂朝廷命官,讓人家給這樣戴了綠帽子,如果不把房中書抓住碎屍萬段的話,怎麼丟得起這個人? 花管帶重新用席把香姐的屍體蓋上,叫吳佩佩她們在旁邊守著,自己來到那丐幫香堂主面前。
「何堂主,本官認過了,不知你報官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