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順著細長的脖子滑下來,滑到香噴噴的肩膀上,慢慢撫摸著。
她開始喘息起來,漂亮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花管帶,依稀有一點潮濕。
花管帶的手順著她的肩頭滑下來,摸了摸她瘦瘦的兩肋,然後跪起來,一抓她胯部的褲子一拎,輕易地就把她翻了個身。
他跪坐在她軟軟的小屁股上,把她的兩隻小手扯到背後交一隻手抓住,然後用另一隻手捏住肚兜帶子的活結一扯,便把肚兜給她摘了。
(四十三) 他放開她的手,看著她用兩手撐著床想爬起來。
他壓著她的下身兒,她的努力全是白費,反倒是方便了他用雙手盡情地撫摸著她那光裸的脊背和柔軟的小腰,直到享受夠了,才順手拿過一根繩子,往她頸后一搭,兩手一攏她的雙臂,只輕輕一拖就給反扭過來,三、兩下就把她捆得象她的師姐一樣了。
他這才從她屁股上離開,坐在旁邊,一手抓著她背後的繩子,一手隔著褲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順著屁股的弧細切入她的兩腿之間,再返回來,再切入…… 她渾身顫抖起來,嗓子眼兒里發出她的師姐曾經發出過的那種哼哼聲,她這才知道,原來師姐也都照這個樣子讓人家摸過。
她不知道這樣會是什麼結果,不過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就同那個什麼貞節有關了。
這叫什麼?強姦嗎?應該不是,人家這是把自己當小老婆了。
憑自己的容貌,這樣的武功,怎麼會去給人家當小老婆?蔡美玉想不通,但當初自己姐妹四個可是答應過佩佩師姐,為什麼要答應她,要是早知道當小老婆要叫人家扒光了亂摸,自己一定不會答應的,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想掙脫是不可能的,只能求他別那樣干,多羞人哪? 花管帶看出她已經認命了,便順手脫掉她的軟底快靴,褪去了羅襪,露出那一雙纖柔白嫩的小腳丫來,握在手裡把玩著,然後重新跪在她的兩腿上方,把兩手從她腰際掏進她的肚皮底下。
在她一片「不要!不要!」的求饒聲中,扯開了她的褲帶,然後抓住她的褲腰。
美玉嚇得「媽呀」一聲尖叫,褲子就給人家扒了下來,圓滾滾的小屁股就暴露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
與姐姐們相比,美玉還只是個小姑娘,身體要長開沒長開,乳兒已經挺挺,腰兒也細細,只是那小屁股雖然又圓又結實,卻還緊緊夾在一起,腋下還只有細細的絨毛,不過,就這也足夠讓花管帶喜歡的了。
他把兩隻大手往那雪白的屁股蛋子上一按,就開始亂摸起來。
美玉趴著,自己的屁股讓人家又捏又柔,使屁股蛋兒不時地分開,屁眼兒上感到股股涼意,分明人家就在自己的屁股後面盯著那兒看呢!那太羞人了,所以雖然面朝下俯卧著,美玉也還是羞得閉上了眼睛,只在嘴裡輕輕地說。
「我認輸了,求求你別看了……」 「不看?這麼漂亮的屁眼兒不看還行,你現在就是老爺的五姨太了,老爺想看哪兒就看哪兒,不光要看,老爺我還要摸呢!」 說完,起身把她翻過來,把兩隻眼睛只往她小腹下那一撮黑黑的捲毛上看,看得她趕緊把兩腿蜷起來,卻被花管帶抓住腳腕一抬,就把她兩條細長的玉腿朝天舉了起來。
在花管帶面前,美玉感到自己連個三歲的孩子都不如,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的,可自己兩隻細細的腳踝被人家用一隻手抓住,自己居然掙脫不開,只感到這個強壯的男人一隻大手從自己小小的腳丫上直摸到屁股,然後人家兩手抓住自己腳腕輕輕一分,自己兩腿中間的一切就都暴露在人家眼前。
「不要!」 她的心裡用最後的力氣掙扎著,但人家的身體已經欺近了自己的下體,兩條大腿被對方的身體隔在兩邊,想不讓人家看也不行了。
就這樣人家還不依不饒,一根粗大的手指順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向那個地方滑過來,輕輕碰一下那厚厚的陰唇,再向前移到那長著恥毛的小丘上,然後移到另一側,就這樣來回摸著,美玉是又怕人家的手伸進那裡去,又希望人家早點兒伸進去,好趕快結束這種心理上的折磨。
那男人的手指終於從陰阜正中向下滑了過去,指尖緊壓著美玉身體的中線,慢慢擠進那溫熱的縫隙中,美玉的兩隻小腳綳直了,不再求饒,小嘴微微張著,輕輕地呻吟起來。
她感到自己那裡的什麼地方被人家揉弄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感覺刺激著自己的神經,使她的渾身肌肉都抽搐起來,她怕那種感覺,可又覺得自己似乎非常需要那種感覺,她輕輕哼叫著,很快就感到一股濕濕的液體從自己的那個地方流了出來。
「嗯,不錯!現在該給你上大刑了。
」 花管帶贊了一聲,美玉偷偷睜眼一看。
「我的媽呀!」她不由得叫出聲來。
只見花管帶敞開了自己的夾袍,露出滿是肌肉疙瘩的身體,只見下面那一縱濃濃的黑毛中直挺挺地站著一個碩大無朋的傢伙,足有小孩兒的胳膊粗,將近一尺長,紅紅的一個大圓頭,正好對著她的腿襠。
她猜出那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了,也明白師姐的那裡為什麼會流血,這麼粗的東西怎麼能放進一個女孩子的尿眼兒里,她嚇壞了,尖叫著掙紮起來,想要逃避那東西對她的懲罰。
不過,人家怎麼會讓她逃掉呢? 花管帶雙手把她的兩胯一掐,就把她的下身牢牢固定住了,她只能驚恐地尖叫著,眼睜睜看著那東西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然後她便感到了那像鐵棍一樣硬的大傢伙開始壓迫自己尿尿的地方。
她感到那麼粗的東西頂進自己窄小的尿眼兒一定疼極了,所以緊緊咬住銀牙忍刑,誰知那東西竟然非常順利地就滑入了自己的身體,雖然自己的洞口處有一點兒輕微的撕裂的疼痛,但隨著那東西在自己的身體里的反覆抽動,那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代之以一種難言的刺激和快感。
男人起勁兒地插著,美玉此時已經忘記了羞恥,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在讓人家強暴,全身僵直,秀麗的一雙眼睛發出迷離的光芒,紅紅的小嘴哼叫著,完全成了人家的俘虜。
說不清讓人家插了多少,美玉只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控制,私處的肌肉一陣緊似一陣地收縮起來,把那男人的傢伙包得更緊,也使自己的刺激感更強,很快,自己下身兒的肌肉便失去控制地抽搐起來,一股股液體從陰道深處沖了出來,然後她便感到全身累得象散了回子似的,渾身無力,癱在床上。
花管帶起身,用一根繩把她的一隻腳向上拴在房樑上,那姿勢和她二師姐一模一樣。
然後,他把她丟在一邊,又扯過二師姐葛三娘來。
「你剛才表現不錯,不過現在你妹子已經頂不住了,輪到你。
」 美玉看見二師姐臉脹得通紅,被花管帶解開捆腳的繩子,用手象剛才玩兒自己一樣玩兒下身兒,然後用那大肉樁子插進了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