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憑老爺吩咐,我們只作壁上觀。
不過,要是她們想跑,那我們可就要出手了。
」 「好了,來吧。
」 花管帶隨手取出自己的桿棒,這傢伙可是只在同三小姐比武招親的時候才用過,現在對著兩個武藝高強的女子,又不便傷了她們,說不得也只好用用。
那兩個姑娘站在花管帶前後,各抽兵器,眼睛看著他,等待時機出手一搏。
三個人默默地站了好半天,安靜得出奇,一顆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忽然,花管帶乾咳了一下,就像是發動了機關一樣,兩個姑娘幾乎同時嬌喝一聲,一齊朝向花管帶撲了過來。
不過,來得快,結束得也快,花管帶不知怎麼一讓,就閃過從後面襲來的蔡美玉到了她的身後,然後桿棒一抖,白蛇吐信一樣疾射而出,只聽幾乎是同時發出的兩聲嬌哼,兩個姑娘被那桿棒攔腰帶手纏住,一動也動不了了。
花管帶的四個妻妾走過來一看,葛三娘和蔡美玉被那桿棒纏得結實,兵器早掉在地上,苦苦掙扎著想擺脫那桿棒的束縛。
其實這兩姐妹的武功也沒那麼不濟事,只可惜碰上了花管帶,再有就是兩個人被花管帶輕易找到已經亂了方寸,加上天黑,根本就沒搞清楚花管帶用的是什麼兵器,所以被人家一擊得中。
花管帶叫紫嫣。
「去,給我找幾條繩子去,老子要教訓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 「老爺,您手下留情啊!」 吳佩佩關切地說。
「這事不用你管,今天不收拾她們一頓,他們日後一定不知道誰是這家裡的天。
」 看來他已經打算把這兩個丫頭收歸自己名下了。
(四十二) 不一時,紫嫣拿來了一堆油麻繩,花管帶先把纏在桿棒里的兩個放出來,不容她們反抗便點了一個的穴道,然後把那蔡美玉捉住。
捉美玉的手法簡直土得掉渣,就是把她兩手擰在背後,按跪著,然後自己單腿跪地,把她的肚子按在自己前面呈弓步狀的膝蓋上,那小姑娘自然又喊又叫,不停地掙扎。
但偏偏人家的兩手像鐵鉗一樣,這麼簡單的拿法,她竟然就掙脫不掉。
三小姐且等人看見了,偷偷笑起來,想想自己也經常這樣讓老公捆綁,又不由得漲紅了臉。
花管帶把美玉的兩隻小手交叉著在她小小的屁股上一按,左手抓著,右手扯過一條繩子,三兩繞就給捆住,然後把她往地上一放,扯過一隻腳腕來就和兩手捆在一處,卻放著另一隻腳不捆,來了個三馬躦蹄,這捆法也是頭一遭用。
別看這蔡美玉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一流,在花管帶手裡就是這樣不堪一擊。
花管帶把她扔在一邊,又扯過老二娘來,先起解了被制的穴道,然後硬是那樣老鷹捉小雞一般捆了,不過捆的是另一隻腳。
花管帶把兩個姑娘捆好了,對自己四個妻妾說。
「你們都回去歇了吧,我去後花園花廳里教訓她們三天,叫那些丫環僕婦們別去礙事。
」 說完把兩個女人翻過來一手一個,抓住美玉和三娘的腰間絲絛,往起一拎,象提著兩個大包袱一樣飛身上房,直奔後花園而去。
三小姐她們知道他去做什麼,相視一笑,心裡又不免酸酸的。
進了花廳,花管帶把兩個姑娘往當屋一放,然後將葛三娘拎進了裡間屋。
美玉在外面被捆得一動也動不了,只能靠耳朵聽著裡間屋的動靜,只聽見她的二師姐在裡面先是說。
「不要,不準這樣,不然我就咬舌自盡。
」 「咬吧,老子一個大男人,還能讓一個丫頭片子給嚇住,不過咬掉了舌頭,那可是疼得很,而且還不一定能死,要不然怎麼會有割舌刑呢?」 「不要,求求你,放開我。
」 「好吧,放開你。
」 「啊!不要!吭吭吭吭!不要!求求你了。
」 「認輸啦?」 「不認輸又能怎麼樣?」 「那還求我幹什麼,事先說好的,你們輸了就任我處置,現在怎麼出爾反而爾了?」 「沒說要這麼處置,要是知道,我們也不會答應。
」 「可現在你們已經答應了,再想反悔可就不行了,不光不行,你們惹得我很生氣,所以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老爺我的厲害。
」 「啊……不要……不行!……別這樣弄!……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別……哦……別……不要,啊,啊,啊,啊!……」 「怎麼樣?服不服?」 「服了……別再折磨我了……放過我吧……哦……」 美玉這邊聽得怪怪的,不知這花管帶對二師姐用了什麼辦法,要知道她們可是都受過挺刑的訓練的,什麼刑法能讓她這麼幾下子就服軟了呢?那一定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
過一會兒,美管帶出來又把美玉拎了起來,美玉聽著裡面姐姐的哀求,心裡已經投降了,只想現在就對花管帶說。
「求你,放過我吧,我認輸了。
」 可進到裡面一看,乖乖!太可怕了! 只見二師姐是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大床上,五花大綁著,油麻繩把雪白的乳房勒得異常突出,一隻腳腕被繩子捆著,向上吊在屋樑上,她們姐妹四個都是處女,所以雖然因為捆成這種怪異的樣子兩條腿分得那麼開。
但葛三娘兩腿間的那個地方卻依然夾得緊緊的,象一顆生著長長黑毛的水蜜桃。
稀薄的液體混著紅紅的血絲從那蜜桃的縫隙下方流下來,越過會陰、繞過充分暴露著的小小菊門流到床上。
美玉才十七歲,哪見過這陣式,立刻就覺得渾身發軟,呼吸急促起來,沒等花管帶怎麼樣她,已經告起饒來。
花管帶才不管她怕是不怕,現在她就是服軟也晚了。
花管帶把美玉越那床上一撂,幾下子就把繩子解開了,美玉此時沒有跑的念頭,也早沒了戰鬥的勇氣,只是把嬌小的身子蜷成一團,一邊啊啊地叫著一邊討饒。
花管帶把她推成仰面朝天的姿勢,硬把她抱著自己雙膝的手扯開,然後用自己的身體一壓,就把個蜷縮著的小姑娘壓直了。
他用雙腿把她的兩條美腿一夾,然後爬起身,跪坐在她的下腹部位,壓住她的雙腿,兩隻手側按住她的兩手,讓她呈一個十字仰著,他就這樣用兩隻色迷迷的眼睛盯著她的胸脯。
她越發慌張,蛇一樣扭動著性感的身軀,哀求著希望他放過她,他當然不會放過她。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她的兩手合攏,放在她的頭頂上方,用一隻手按著,另一隻手騰出來去解她的絲絛。
她驚恐扭動著,扭過頭看著精赤條條的葛三娘。
「二師姐……」 她是想求助,可惜葛三娘是泥菩薩過河,自己已經下了水,哪裡救得了她。
他解開她的絲絛,然後又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把衣襟向兩邊扒開,露出水紅的薄綢肚兜兒和潔白如玉的兩個肩膀。
他把她的手拉下來,硬碰硬地捉住她把上衣從她胳膊上捋下來,然後把胳膊重新推到頭頂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