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烏黑的?因為刀的表面用東西練過,烏黑的刀在夜間不會反光,便於隱蔽,其實刀刃還是磨得飛快的。
「呔!大膽女賊,你賭勝負已經輸了,還不把刀放下,束手就擒。
」 花管帶把夜明珠在身上收好,從樓頂上跳下來,腰間也抽出一口軟劍來。
「束手就擒?」 女賊心裡說:「帖子上寫得明白,那就得千刀萬剮,管他什麼賭勝,我還是保命要緊。
」 她要早明白這些,管他什麼賭勝,來個打死不出頭,也不至於落入圈套,到了這步田地,後悔也晚了。
「呸,說什麼束手就擒,有本事來抓我!」 一邊說,一邊用餘光向四周掃視,看看哪一邊的防禦力量最弱,可以給自己提供逃脫的機會。
「好,既然你不見黃河不死心,本大人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看劍!」 說完,把劍一抖,帶著一陣嘯音,一陣風一樣向「白菊花」殺來。
「來得好!」 女賊叫一聲,把刀一擺,看似要招架刺來的軟劍,人卻橫著飄出去五、六步遠,直接飄到紫嫣跟前,她早就看好了,這個小婦人在三個人中功夫最差,而且使的又是短兵器,應該是三個人中的軟肋,所以便來一個聲東擊西,企圖從這裡突破。
等刀斜肩帶背往紫嫣頭上劈下來,才知道人家的功夫也許不如她,但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麼弱,因為紫嫣有著十分怪異的功夫,見刀過來也不擋,細細的小腰一扭,整個上身竟然以女賊根本無法想象的幅度一擺就躲過了她的刀。
連續三刀,被紫嫣輕易躲過,第四刀直上直下劈下來,紫嫣的腳才動了動,不過這一動,可就隨手還攻了一招,兩支娥眉刺一支直指咽喉,另一支刺向她的肚臍眼兒。
來的方向十分怪異,女賊的刀使老了,無法回防,嚇了一機靈,急忙向後一躍,退出一丈多遠,隨手架過三小姐攻來的一劍,來不及轉身迎敵,只得又向側面躍出五、六尺遠,腳下好像踢到了一塊石頭,身體失去了平衡,一歪就跌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持刀的右手被人抓住,一隻有力的臂膀從左腰間攬過來,直捂向右胸前。
直覺中,「白菊花」感到那摟住自己的是那個男的,一陣強烈的羞恥感使她的左手及時地擋在自己的胸前,才沒有被人家吃了豆腐。
那男人的手勁真大,只一捏,「白菊花」就感到右手像被鐵鉗夾住,痛入心脾,老老實實鬆手扔了刀。
那男人真壞,竟鬆開右手,也繞過自己的腰間攬向自己的下腹,迫使她把自己的右手也只能收回來捂住下陰,雖然沒有用繩子,自己卻像一根棍子一樣束手束腳,老老實實地讓人家摟著。
她感到那男人用力把自己的身子摟緊,自己的屁股被迫貼緊了人家的下腹,一根硬撅撅的大傢伙頂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那強烈的屈羞感使她不由自主地落下淚來,真後悔為什麼要向人家下帖子賭勝。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哄地叫起好來,這種場面可真難得一見。
三小姐兩個看了心裡酸溜溜的,臉上卻一副沒什麼的表情。
(十三) 花管帶沒帶繩子,也沒打算用繩子,他有許多比捆綁更有效的辦法讓這女賊老老實實,眼前這種辦法就十分管用。
他兩臂一用力,把那女賊抱離地面,左手按住女賊自己捂胸的左手,右手腕壓過女賊捂住自己下陰的右手背,緊按著她的左大腿根,讓她的整個身子向左邊傾斜過去,就那樣頭高腳低,斜叉叉地摟著往巡撫衙門走。
一路上圍觀的人們又笑又罵,把個女賊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兒鑽進去。
她也想過反抗,自己的力量沒有那男人大,但也許能夠僥倖掙脫,可一想到自己的手一離開,人家的手就要伸進自己那些碰不得的地方,她便氣餒了,只有一個勁兒地罵花管帶下流,可人家花管帶這時候脾氣好得很,聽著她罵,也不急也不惱,還十分開心地笑。
三小姐和紫嫣跟在花管帶後面,本來見自己的男人把別的女人摟得緊緊的心裡很不是滋味,聽到女賊罵,自己的臉上也有些發燒,不過等聽到圍觀的人們的議論,都是贊成老公的作為的,想法便慢慢改變了。
男人嘛,尋個機會吃豆腐是天性,否則就不是男人了,再說,這女賊也確實該這般修理一下兒,要不然都去當神偷,那還了得!聽說自己的老爹爹對付女犯人比這還讓人臉紅,相比之下,自己的老公已經算是柳下惠了。
到了巡撫衙門前,那老班頭出來說,張大人已經知道女賊就擒的事情,花管帶是七品武官,這女賊的案子就交給他審,不必送巡撫衙門了。
花管帶知道,這是故意要讓他把這女賊繼續這麼摟著遊街示眾,一是要顯一顯他花管帶的功勞,二也是起到對匪類的震懾作用,便叫三小姐兩個先回府,自己把那女賊從其他的街道游著街轉到天色黃昏,這才回到綏靖營。
對於一般人來說,抱著一個大活人遛一下午那可受不了,不過,對於功夫在身的花管帶來說,這簡直象吹糖人兒一樣容易。
倒霉的是那個女賊,整整半天都在滿街筒子人的嘲笑羞辱中渡過,心裡的滋味該是個什麼樣了,讓人想得出可說不出。
尤其是,她早就聽說過從前有個押寨夫人在處死之前,就是在這個花管帶的營中象娼妓一樣失了貞節,嚇得她哭個不住。
到得營中,花管帶把女賊交給手下,釘了鐐銬,關在那木籠子里,自己回到府中,與一妻一妾擺酒慶功。
兩個女人對自己今天沒得著機會多試試手感到有些遺憾,花管帶答應她們,以後再有這種事兒就讓她們打夠了自己再上,兩個女人這才滿心歡喜起來。
花管帶告訴她們姐妹,明天自己要親自審這女賊,要逼出那三件贓物,這女賊不會輕易吐口,所以可能要給她動刑,問兩人用什麼刑法最好。
三小姐心裡明鏡兒一樣,知道他想什麼,呸了一聲道。
「你們男人就想那些,還用問,把我爹爹的三件寶用上不就行了。
」 然後又想起什麼來。
「哎,讓我們姐妹去給她動刑好不好?」 「為什麼?」 「用那些辦法審女犯雖然管用,但讓你們男人動手說出去總不大好聽,我們是女人,就不妨事,到時候,只要你讓周圍的人退下,我們動手,你在旁邊看著不就行啦?」 其實更重要的意義是,三小姐過去意使氣指地慣了,自打那次挨了花管帶的屁板兒,便再不敢胡來,在家裡,雖然自己是女主人,但為了收攏人心,也不能隨便沖著家人僕婦撒氣,所以憋著火有些難受,現在有了機會發泄一下,可不是個好事兒嗎。
正因為如此,三小姐才主動要求當打手,防備老公玩兒女犯人倒在其次,從此以後,凡是花管帶審女犯的時候,必定是三小姐和紫嫣在場。
卻說第二天吃過早飯,夫妻三個來到營中,花管帶在桌子後面坐定,命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