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風愣住,雖然她不是很了解魔界的花花草草,但是光聽這個花的名字就知它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花!
麓風並不知情慾是怎麼一回事,她開始只是以為身上的異樣只不過是那花的毒性罷了,只是,有些奇怪的毒性……
身上的熱度一直沒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狂。
這熱度像是要找一個出口,像細流一般,開始往她的下身小腹處涌去,熱度變成了水流,從那裡緩緩流出。
麓風合住雙腿,不想讓眼前的魔看出她的窘迫。
“二皇子可否迴避一下,毒性發作並不是什麼好看的場面。”
鑾音搖搖頭,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邊脫邊說:“欲情花的毒也是要解的。”
“你想幹什麼?毒又如何解!?”
“我。”
他?他什麼?麓風的腦子竭力想要想清楚鑾音是什麼意思,可是欲情花的火越燒越大,她的意識好像也被蠶食殆盡,眼前好像只剩下了眼前那個蒼白冰涼的胸膛。
鑾音已經將上半身的衣物都脫了個乾淨,下半身也將將剩下一件褻褲。
他身上似乎比他那蒼白的臉還要白,如同一塊冰一樣,恰恰好像是能夠將降低麓風身上的熱度。
緋紅的臉頰自動貼上那塊冰,果然,是冰涼的,舒適得麓風輕嘆出聲。
發出聲音之後理智又恢復了一瞬,麓風有些不敢相信那竟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看到有些失去理智的麓風,鑾音那看似無害的月牙眼中浮現出了令人心驚的佔有慾與痴迷。
“麓風~啊~麓風~”他將頭埋入麓風的發間,享受著整個世界充斥著她的味道的感覺。
他牽起麓風的雙手將他的脖子圍住,然後將麓風整個人都抱了進來,走向房間裡面唯一的一張床榻。
麓風在清醒與迷失中不斷徘徊,她想問鑾音在幹什麼,可是還沒有等她問出口,意識就又不屬於她自己了。
鑾音將人輕輕地放在床上,慢條斯理地將她的衣物一件一件脫去,露出同樣雪白的身子。
鑾音赤紅的雙眸此時變得更加血色,像是隨時都能流下兩行血淚。他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麓風的身子,試圖將這一幕深深地刻在腦海的深處。
他那雙蒼白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像是要觸碰世上最珍貴的珍寶一樣。ℛǒⓤs⒣ⓤɡё.cǒм()
最先撫上的是那張已經陷入情慾的臉,麓風感受到那冰冷的氣息,臉龐不自覺地向他的手蹭 去。
麓風並不清楚自己身上的這種感覺是什麼,她完全被那藥性給掌控了理智。
可是她似乎覺得自己心裡那抵抗的情緒並沒有多少,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好像並不是十分地令人討厭,尤其是那雙冰涼的手觸碰她的時候……
鑾音接著往下,撫過那秀麗的鎖骨,那凹進去的弧度像是汪了一池瓊漿,令他將唇舌代替手指去品嘗。
手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征程,而是一路向下,到達那起伏的山丘。
麓風的雙乳並不是十分傲人,但是經年的修鍊使她的肌膚與肉體非常的緊緻與挺撥,就連雙乳也不例外,優美的形狀,以及恰好的大小,與鑾音的手心顯得是那麼的契合。
鑾音產生一種她就是屬於他的一種滿足感。
胸前的快感將麓風她那平日里的自持徹底掩埋,深深地壓在了腦海的最深處,她想要,想要些什麼東西……
若將那攝人的感覺形容成浪潮,每當麓風覺得一陣大浪襲來的時候,下一刻,就會迎來更多兇猛的一波。
尤其是鑾音那雙冰涼的手找到了她全身最火熱的地方。
剛從身體裡面流出來的水相比於鑾音的手來說,好像是滾燙的,將他那長年冰封的心都要融化成一灘柔軟的愛意。
他得慢慢來,她是第一次,他要讓她感受到快樂,讓她知道這個世上並不只是有修鍊,還有很多快樂的事情。比如,情慾,比如,情愛。
先是一根手指,冰涼與火熱在麓風的內壁產生出強烈的反應。
只是一根手指,便讓她的身體做出了巨大的反應,在那可惡的花的作用下面,麓風的身子變得更加敏感起來,更何況,她從未嘗試過這種感覺,她很快就在那一根手指下面,迎來了最大的那一股浪潮。
鑾音將那一根手指抽出,滾燙的潮水並沒有將他的手指變熱幾分,接著將那根手指放入了嘴中,像是要將那一份滾燙吞到身體裡面保存著。
他輕輕撫摸著洞口,一點也不顧小穴在一張一合。
“麓風,我是誰?”
麓風並不能夠回答他,可是鑾音的聲音像是在呢喃,不知道是在問麓風,還是在自語。
接下來是兩根手指,有了第一根的進入,兩根手指進入得十分順暢。
兩根手指能夠做到的事情顯然更多了。
光是兩根手指上下錯開抖動著慢慢深入,就能夠在小穴裡面引起一場狂歡。
很快,比第一根還要快,麓風又迎來了一次更大更猛烈的浪潮。
緊接著就是第叄根,麓風全身泛紅著迎來著陌生而又強烈的快感。
第四根卻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鑾音換了一個傢伙。
他的衣物不知何時也已經褪了個乾淨,身下的巨物早就興奮地挺立著了。
他的那根東西就像他整個人一般,像一根白玉,就連那應該最為火熱的龍頭也只是帶了些許的血色,就連鼓起的青筋也似乎隱藏在蒼白的肌膚下面,只顯露出一根根雪白的脈絡。
那根白玉代替了手指的位置。小穴因為太多次的高潮變得鮮紅,在那根白玉的襯托之下,綻放出更為濃艷的色彩。
龍頭還是粗大的,甚至比四根手指聚攏在一起還要大上一圈,那嬌弱的小穴就連四根手指都進入艱難,更何況那根粗大的白玉呢。
鑾音卻不這麼想,他停下手指的侵入是不想讓手指率先品嘗到麓風的美味,他要用他的陽具,他的性器收下麓風的初次,讓她的最深處留下他的痕迹。
花心被那根白玉狠心地捅開,花瓣都被擠在了兩邊,圍繞出那根白玉的形狀。
麓風被疼痛喚得了半刻的清醒,入目就是鑾音那像是要滴血的雙眸,奇妙的昳麗瞬間衝進了麓風的眼帘,給人一種刻入記憶的深刻。
“嗯……你在幹什麼!?”
麓風不敢相信剛剛那嬌軟欲滴的聲音是從自己的喉嚨裡面發出來的,更令她震驚的是下身傳來那既疼痛又奇異的感覺。
“在幹什麼啊……我在干你……”
見麓風清醒了,鑾音並沒有更憐香惜玉起來,反而一鼓作氣地將剩下的白玉全都裝進了麓風的穴內。
“啊!!”
“痛嗎?痛的吧,希望你能記住這個感覺,是我給你的,只有我可以給你。”
麓風似乎反應過來壓在她身上的二皇子在幹什麼了。
“無恥!混蛋!”
但是一瞬間,鑾音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剛剛眼中的痴狂個倏地退去,換上了滿眼的認真:“我是在幫你解毒呢。”
麓風被他的反覆無常給弄糊塗了,她也分不清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身下的感覺總是騙不了人的,“痛……”
鑾音眼神裡面不見慌意,嘴上卻安慰著:“沒事,等會就不會痛了。”
說著,麓風體內的白玉就開始動了起來,捂了好一會兒的白玉仍舊沒有染上麓風體內灼熱的溫度,使得她更能夠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的一舉一動。
開始仍是疼的,不過沒一會兒,白玉的涼意就緩解了那份疼痛,內壁卻因更加火熱起來,麓風的理智隨著疼痛的逝去也隨之慢慢消失,在慾望佔領的前一刻,她被那根白玉引來了浪潮。
麓風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她有些分不清日夜了。
她開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的還是迷失的,她不敢承認那個叫鑾音時而輕一些,時而快一些的人是她自己,她寧願將那推給欲情花的作用。
最後結束的時候,麓風的嗓子都變得嘶啞無比,身上的那個魔也好不到哪裡去,脖子上胸膛上是她的咬痕,背後是她的抓痕,只是不知那些是她的泄憤之舉,還是她忍受不了那驚人的快感所做下的罪證。
麓風只記得在她昏睡過去之前,鑾音輕輕將她臉上汗濕的頭髮挽到耳後,將自己的唇貼在她的唇上呢喃地說道:“等你醒來,你就可以回去了……”
是她的錯覺嗎?那語氣之中飽含著不舍與哀嘆……
隨即那語氣又變成了狠厲與堅定,“但是沒關係,我們會再見面的。”
麓風徹底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