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講來有些曲折。
方將竟然是上一任烏孫昆彌的兒子,烏孫國那時大亂,一些投機者就想到了好像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皇子,於是找到了衛國去,強迫性地將人帶走了。
只是方將並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性子,權力到手后便不再受那些人的挾制。
只是,花了些時間。
等方將再想去衛國找姜瑤的時候卻得知——“哪還有什麼康陽公主啊!”這種話。
傳話回來的人便說她已經死了。
姜瑤愣住,是啊,當初她惹了父王的不喜,連她的公主封號也收回了,康陽公主確實是不存在了。
誤會使他們錯過,可誤會也使他們重逢,不然,姜瑤怎會來烏孫和親呢。
得知了這一切的姜瑤,把方將趕出了宮殿。
她知道這不應該怪他,但是她這幾年的等待,這幾年的神傷總是要找一個人發泄的。
方將開始天天來找姜瑤,只是天天都吃著閉門羹。
甚至連烏孫王宮裡都在傳說,這東方來的衛國公主是不是用了什麼秘術,竟然讓那對她不聞不問的昆彌天天守在宮殿門前。
姜瑤雖然不見方將,但是方將自己有辦法見到姜瑤。
他偷偷潛進去了姜瑤的宮殿。
方將如今雖然已是烏孫昆彌,但是在姜瑤的面前,他像是回到了在衛國的時候,面對的還是那個他放在心尖的那個小公主。
看著姜瑤的睡顏,他有些不敢觸碰,怕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境。
姜瑤睡得並不安穩,又感覺有一道灼熱的眼光在注視著自己,她也悠悠轉醒過來。
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站在她床邊沉默的男人。
雖是嚇了一跳,但她還是沒有聲張叫人。
“不知昆彌深夜來此有何貴幹?”姜瑤從床上坐起,下意識地將被子拉到肩頭,只露出一個腦袋。
“我……公主,我……”
“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
“對,你不是公主了,你,你是我的夫人,嘿嘿。”說到這個,方將竟然還傻傻地笑了起來。
讓故作鎮靜與冷漠的姜瑤差一點破了功。
她將頭偏向床的內側,不去看那個她日思夜想的臉。
沒想到那個人卻厚臉皮地說道:“夫人,你,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誰是你夫人了!”姜瑤有些氣。
“你啊,你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夫人。”
姜瑤喉嚨一堵,“那,要是來和親的不是我呢?”
方將想了下這個可能,若來和親的不是她,他怕也不會關注這個和親公主,但是他也不會再去到衛國,他們,可能此生都不會再相見了。
這是個可怕的設想。
他上前將人擁住,手都在發抖,“是天神保佑,我們又能相遇。公主,請不要再與我賭氣了好嗎?”
方將發現自己抱著的人也在瑟瑟發抖,他將人扳過來面對他,才發現姜瑤早就已經淚流滿面,只是咬著唇,沒有發出聲音,憋得全身顫抖。
他將她的唇從她的齒下解脫出來,將自己的唇覆了上去,舔舐著唇上的牙印。
姜瑤的淚落在唇邊,在四片唇瓣的糾纏中被納入了口中,咸澀的味道並不好,但是方將卻覺得這淚珍貴無比。
一吻閉,姜瑤的淚才堪堪止住,只是聲音卻還帶著哽咽。
“我,我也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公主,請不要再哭了,你的淚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姜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變得有些油嘴滑舌,以前你都不愛說話。”
方將摸著姜瑤的頭說道:“因為以前我不敢將我心中的那些話說給你聽,所以我寧願選擇閉嘴。”
兩人頭對著頭說著些私密的悄悄話,但是話沒有說得上兩句,那四處唇瓣就又糾纏在了一起。
方將的手也摸向了姜瑤的肩頭的衣物。
被子早在兩人相擁的時候就滑落下去了,方便了方將的動作。
姜瑤本來是在睡覺,身上就只著了件裡衣,再往裡面便只是一件小衣了。
所以當方將的手已經摸到了姜瑤的領口的時候,方將問道:“公主,可以嗎?”
姜瑤面上一羞,即使是同意卻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說道:“我已經不是公主了!”
方將嘿嘿一笑,他知道,這是同意,她已經是他的夫人了,他可以。嘴上卻回復她道:“你永遠是我的公主。”
裡衣一剝,就只剩下件紅色的小衣。
小衣上面綉著一朵並蒂荷花,其中一支荷花的花蕊似是像真花一樣凸起的,方將拿手一摸,啊~原來是裡面的乳珠珠已經興奮地立了起來,正是花蕊的位置。
方將有些懷念,時隔多年,他終於又品嘗到了此等世間美味。
當年他們做過的荒唐事也不少,這雙乳兒也曾是他愛不釋手的寶物。
如今失而復得,他定會更加珍惜。
多年不見,他的小公主不僅變得更加漂亮,就連胸前的這對乳兒也更合他的心意。
比他的手更大一些,稍稍用力一捏,乳肉便從指縫中溜了出來。
乳珠珠也成了漏網之魚,被他的指縫放過,暴露在空中,在空氣與方將的鼻息下變得越發堅挺。
方將也是個壞的,他並沒有去安撫那可憐的乳珠,反而品嘗起了被擠出來的乳肉。
在手指的擠壓與溫暖的厚舌雙重刺激下,姜瑤的小穴很快就汁水淋漓。
方將似乎也察覺到了身下人兒的溫潤,他並不想浪費時間,將自己的衣物也一一褪下,露出蜜色的肌膚。
即使是當上了烏孫昆彌,他也沒有鬆懈,依舊保持著當初長年練舞的好身材。
讓姜瑤一下子就回憶起當年第一次看見方將身體時候的場景與驚訝,她情不自禁地撫上方將的胸膛,像是要證實一下它們還是不是像當初那樣堅硬。
這個舉動明顯取悅到了方將,他握住姜瑤的手,肆意地在自己身上點火。
方將身下的那隻高昂的巨龍也久違地在和他的小公主打招呼,頻頻點頭示意。
等到終於忍受不了的時候,方將直接將他的巨龍抵上了那溫潤的洞口。
雖然這不是它們的第一次見面,但是兩人都知道這一回和以前都不一樣。
他們不再是公主與舞者,不用只是在雷池的邊緣試探,而是可以真正的結合,成為名副其實的夫妻。
“可能會有些痛,公主。”在進去之前,方將說道。
姜瑤臉上更紅了,有羞的有氣的,他這麼一說讓她怎麼回答嘛!難道直白地說我不怕嗎!?她不要面子的嗎?
於是她只好閉上眼,強裝鎮定地:“嗯。”了一聲。
可是那顫抖著的睫毛卻出賣了她,方將即使看了出來,他也不會停下了,這事早已沒有了回頭箭。
真的很痛,姜瑤在方將進去之後的唯一一個念頭。
可是這痛並沒有讓她覺得難受,比起方將那麼多年的杳無音信,這實實在在的疼痛讓她真的確認了,自己真的與他重逢了,
方將進去之後沒有馬上就開始動起來,怕姜瑤疼痛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小穴裡面緊緻的內壁夾得未嘗過情慾的他幾乎立馬就要射出來,他可不想第一回就在自己的小公主面前丟臉。
緩了好一會,方將感覺到那緊緻的內壁沒有一開始那麼用力,漸漸地開始放鬆起來,就連那用來潤滑的水兒也越來越多了,他知道,他可以開始了。
“公主,我要開始動了。”
姜瑤想逃了, 這人怎麼要做什麼事情都要和她彙報啊!還當是以前她是公主他是個小小的舞者的時候嗎!?
氣得姜瑤在那張健碩的胸膛上面拍了一巴掌。
方將失笑,他的小公主永遠都這麼可愛。
這回他也不等姜瑤的回答了,腰肢自己開始動了起來。
“公主,感覺如何?”
方將正用力的想往裡面進入,腦子卻又想知道公主的感受。
姜瑤本就剛剛破瓜,正是需要那根壞東西溫柔小意的時候,可自己身上這人卻大開大合地橫衝直闖,想要往她的最深處進發,還要問她感受如何!
她忍著身上那慢慢升上來的快意,說道:“不舒服!你……你出去!”
習慣了聽從她的話的方將果然立馬停下了動作,有些遲疑地將那孽根抽出了一半,卻不再動作,他可捨不得那溫暖的小窩。
“公主,真的,不舒服嗎?”他遲疑地問道。
“哼……是的!誰叫你那麼用力!”
方將明白了,公主是在和他撒嬌呢,他最愛公主口是心非的模樣了。
腰身往前面一送,剛剛退出來的半根東西又塞了進去。
“公主,我知道了,我會慢點的,我定會讓你舒服的。”
說著,便開始了那原始的律動。
快感淹沒不適,姜瑤那點小心思也沒空再說出口。
原來,那根‘笛子’進到自己身體裡面是這樣的感覺,姜瑤卻開始走神回憶起來。
他們之前做過的事情再荒唐,甚至她也吹過那根‘笛子’,方將卻始終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她原以為光是互相撫慰就已經是頂快樂的事情了,可等那根東西塞進去的不適與飽脹過去之後,那漸漸湧上來的快慰竟令她的心兒都要發顫。
原來和對方融為一體是這麼一件令人快要窒息的快感。
那根笛子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比內壁還要燙的肉棒刮擦著每一處的軟肉,快感就那樣慢慢累積,直到頂端。
方將擁緊了姜瑤那因高潮而發抖彈起的身體,擁得是那樣緊。
他真真正正地擁有了自己的小公主,他想要和她一起,也已經到極限的肉棒也射出了生命的精華。
姜瑤也難抑被那熱浪沖刷的刺激,將身上的人緊緊抱住。
像是一對互擁的交頸鴛鴦,此生都不會將對方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