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孩子是情夫的后(背德1v2) - 番外4:寧總和她的男寵 (1/2)

一個開頭比較怪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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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寧映白對面前的大男孩發號施令,這是她一貫的口吻。
她用觀察戰利品的目光審閱對方。那個男孩剛從浴室里出來,在腰部圍了浴巾,但就這麼一層說不上是衣物的遮蔽物,他卻遲遲下定不了決心去除掉。
寧映白不悅:“你是性別認知障礙?排斥自己的生殖器卻不得不用它拿來賣淫?不應該啊,一般人不是雞巴小才會自卑不想讓人看么,來到我這裡的還能有殘次品?你的資料遞上來的時候老趙還註明了一個特大呢。別磨蹭了,什麼樣的我沒玩過,這錢要不要賺你自己決定。”
粗俗的話語從這個雍容華貴的年輕女子口中說出,提醒了陳靖陽注意他的身份。他的手抖了抖,短暫的猶豫過後還是除去了掛在腰上的浴巾,他的下體暴露在寧映白面前。
“哦……”寧映白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她盯著那根垂在胯下尚軟著的巨物,“這我還真沒玩過。去床上等我。”
作為寧映白即將要花錢包養的男寵,陳靖陽仔細打理過自己的身體,他在酒店的大床上沉思自己說不上光彩的人生,和自己是否應該有職業素養地擼硬再上——他拿捏不住有錢人會不會享受從0開始的過程。
卸下睡袍的寧映白推門款款而來,她似乎是走著一種帶著表演性質的步伐。
她走到陳靖陽身邊,撫上他的面頰,說:“知道怎麼伺候女人么?小處男。”
“懂的。”陳靖陽楞楞地點頭。女性的胸乳近在眼前,他明顯地感知到自己起了生理反應。
“那就好好地給我舔。”寧映白命令道,順勢推倒了還有點獃滯的陳靖陽,下體騎跨在他的臉上。
寧氏集團的獨女,才智過人,海外學成歸來之後把公司經營的風生水起,她的名字也一舉登上世界青年企業家的前列。略顯嘲諷的是,比她的實績更為人津津樂道的是她的出眾相貌,和她糜爛的私生活。
寧映白喜歡年輕帥氣屌大的男人,不提她願意出巨額包養費,以她自己的外貌也有大量符合條件的男人趕著貼上去,但她還有一個額外條件:處男。跟前述條件一迭加,再找男寵實屬不易,大小姐眼光高,看不上劣等品。
她的助理老趙說老不老,也就比她大了一兩歲,這位G5本碩的高材生也沒想到自己的工作內容還有幫老闆找男寵。陳靖陽被老趙找到的前置劇情也是扯淡得狠,老趙是在偷拍系列里看到他的,也不知之前吃了多少的苦頭。老趙輾轉找到陳靖陽的聯繫方式,表明了來意之後問,你是處男么。
寧映白開出的條件和家裡的債台高築讓他動搖,做人的尊嚴使他誓死堅守底線,多年接受的教育使他第一時間懷疑這是詐騙。
但最後他還是去了,寧映白給的實在太多了。他得感謝自己家的債台高築,這些年連軸轉著,他根本沒有閑心去想那事,拿著體檢單去老趙指定的醫院進行了體檢——這年頭科技發達,男人是不是處能驗出來。
這位富婆年輕美麗,身材更是天然無科技的完美,她也沒什麼使用鋼絲球和打火機的癖好,最大的問題就是嘴巴毒,能爬上她的床應是一件幸事。
然而陳靖陽始終放不下他那不值一提的尊嚴,他遊離在自己似人非人的界限之間,待寧映白的未婚夫找上門時,他發現他離開不了她了。
祝凌在繁忙之中也算是掐著時間過日子,當他發現寧映白的新男寵上任三個月她還沒有換新人,他意識到了危機已經出現。
她總是重金找來那些男孩,玩上一陣子就丟掉,這個時間通常只有幾周。
他和寧映白之間的歡愉也持續不久,他想她目前還沒有解除兩個家族之間的婚約只是因為她想要他的精子。她暗示過比起國外的優質盲盒,她更喜歡像他這樣明牌的優質男人。
她喜歡他的臉、他的才學、他的性格,唯獨不喜歡和他做愛。
即便她明確表達了對他只是單純的索取,他還是想留在她身邊。她在外面玩得再開,也會回到他們的家中,誕下屬於他們的孩子,這就夠了。
可是她對那個貧困大學生的關係明顯與之前助理報備上來的其他男寵完全不一樣。她不讓那個叫陳靖陽的大學生叫她寧總,而是親昵的“白姐”。
他們都不是拐彎抹角的人,祝凌找到陳靖陽,表明來意:
“你家欠的錢我替你一併還清,我會負責你父親的所有醫藥費直到出院。你再開個價,我給你,你離開她。”
“我離開她?搞笑!”為錢出賣身體的鴨子這時候擺出一副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的架子,陳靖陽甚是輕蔑,“該滾的人是你吧!”
陳靖陽直接把服務員剛端上的那杯水潑了出去。看著咖啡從對面這個自認為高人一等的男人頭頂流下,把他佩戴的眼睛和身穿的高定西裝都弄髒,一向節儉不浪費食物的陳靖陽也有了點爽快的感覺,即使那身衣服的清洗費對祝凌來說還不如地上的螻蟻。
他看不起這個守不住自己女人的男人。
剛開始做寧映白的男寵時,陳靖陽厭惡出賣身體的自己,決心解決燃眉之急后就要脫離這段不健康的關係,用自己的能力在社會上立足。但久而久之他……變成了甘願成為這個女人的玩物,這種想法不僅源於寧映白帶給他肉體上極致的歡愉,更是因為他的心理因素——此時能坦誠地有這些活動,也是因為他認清了自己,他已經愛上了她。
若是金主要解除關係,他可能可以一言不發地離開,寧映白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就會心軟的主兒。可找上門來的是個除了會投胎一無是處的綠帽奴,老子管你死活。
“很喜歡我么?不想離開我?”夜裡,寧映白的雙臂纏上陳靖陽的身體,在他的全身靈活地遊走。
“嗯。”他不想過多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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