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梓茵像死了一次,粉汗盈盈的躺在床上,玉色的皮膚粉嫰,那滴落在胸口的水珠滑入乳溝被內衣吸收,她像靈魂都經歷了一遍死亡似的,闔著眼看著黑暗中那大汗淋漓的男人。
但那射精了的肉棒並沒有從她體內退出,重新勃起的填滿蜜穴,她小腹鼓鼓地,驚慌地想要逃離,可手臂被他抓住,醉酒的味道灑在她的鼻間,她搖著頭,忙道:“不要崔衍,我不要了,太……太……”
不想再經歷一遍被剝奪肉體、靈魂和理智的性愛,可窗外的天還沒有要亮的痕迹,她臉上掛的淚珠也看得不怎麼清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氣味又是這麼濃烈,她幾乎要迷失,迷失在他的懷裡。
“太什麼?”凶蠻的野性未消,那股致命的危險一直存在。
余梓茵眉頭微蹙,不敢說,卻又不得不說出口,“太羞恥了……”
身體起了一層薄汗,唯一穿著的胸衣在沒有開空調的情況下,顯得黏膩且悶熱。
赤裸與崔衍肌膚相貼,無論是負距離待在她穴內的肉棒,還是幾乎等同於一絲不掛的在這個男人眼中,她都覺得太過色情,是超出她認知的色情。
“啊……”
肉棒忽然拔出,身體被翻轉,她整個趴在床面,膝蓋手臂陷入了床墊,有些驚異地側臉看向崔衍,只呻吟了聲,那肉棒又肏了進來。
“這樣吶?”
臀部貼在崔衍的小腹,長發凌亂的落在眼上,穠纖得中的腰背暴露在男人眼底,不是第一次被他用后入的姿勢操干,可心臟卻怪異地加快了跳動。
“不要……我沒力氣了……我們……我們休息好不好……”
體內的肉棒再次開始運動,淺淺地抽擦起來,堆積在深處的精液流不出來,引發的酸脹感猶如那次在他身下失禁了的羞恥。
她翹起的臀隨著他的肏入小幅度搖晃,淫蕩的液體順著腿根向下流,那驅趕的睡意被翻騰出來的性慾替代,眼中沁著淚,感覺到摩擦的速度在變快。
“真的……啊……啊……真的不行了……我……我要……要……啊……”
她說完,穴內就噴湧出來的大股淫液,雙腿發著顫,她站都站不穩的,側著腰,軟綿綿地躺在了床上。
嘴裡喘氣,大腿側沾上淫水,堵在穴里的陽物不停的進出的,她閉著眼,還未緩過這高潮后的歡愉,小腹又微微收縮,在肉棒一進一出的撞擊中,恢復了那承歡的狀態。
男人堅硬的小腹一直撞著她的身體,身下的床比那昏暗房間里的脆弱木床要結實,肉體相撞的聲音響亮而曖昧,她完全不知道達到什麼程度,這男人才會放過她。
一次的迸射已經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再次的勃起發泄簡直像是在消耗她的生命力,顫抖的眉頭忍耐著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達到了極限,大腦一片空白,在男人再次射精,她癱軟在床上,連顫抖的力氣都沒了的,一動不動地呼吸著。
“不……不要了……”
眼睫顫動,那肉棒從她身體里拔出,白色的精液爭先恐後的從紅腫地穴口流出,一張一合的吐出白液,淫糜又媚骨。
男人由上欺壓下來,環著她的腰肢抱起了她,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燈光一亮,她靠著崔衍的肩,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在白晝下睜不開眼的,聽到他將門關了上。
結束了嗎?
耳邊是男人的心跳聲,靠近浴缸,水流下來。
她緩和的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被崔衍放到了裡面,她抱著他脖頸的手慢慢放下,還未完全鬆開,包裹著胸脯的內衣被他拖下,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男性軀體隨之傾了下來,她慌亂的要起身,在瞬間被遏制在盛著水的浴缸內。
次日醒來,已經接近傍晚。
“啊……”
雙手撐起身子,余梓茵吃力地坐起身,腰酸得直不起來,腿心間滑滑潤潤的,一種冰涼的像是消腫藥膏的在穴內作用著。
被褥從頸部滑到腰上,帶著深粉色痕迹的胸呈現在空氣中,開著空調,淡色的豆粒觸到冷空氣,敏感地變得硬挺。
“這裡是……”
她拉上被褥,感受著那涼涼地在身下擴散的藥膏,床上的用品都已經換了一遍,上面是股淡淡地薰衣草洗衣液味。
“是崔衍家?怎麼回事啊……”
緩過神來,余梓茵靠在床頭上,一隻手拍著腦袋,對自己昨天做出的決定懊悔不已。
她從家裡帶來的幾件衣服已經掛在了衣櫃內,昨晚脫下的睡衣不見蹤影,在衛生間里做了多少次她已經記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是被崔衍抱到床上的。
昨天的瘋狂在記憶里沒留下任何清晰的畫面,但交合的後遺症卻充分的在她身上體現。
她本準備住在家裡,可想到叔叔的處境,她便為難起來。
她的選擇已經不是只取決於她自己,她做出的決定直接與她那不知去向的叔叔掛鉤,只是她沒想到,之前崔衍做一次便會結束,而昨夜,在酒精催化下的他幾乎是用儘力量要將她乾死在床上。
那種無節制的感覺太過恐怖,每一次的深入都像觸到了靈魂,每一次的喘息都像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每一次的呻吟都像瀕死的呼喚,她想要逃避這沒有止境的地獄,卻被死死困在他的身下,看不到希望。
如果她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會來的話,也絕不會睡在這間房間。
掀開被子,昏黃的日光落在地面,艱難地站起身,她雙腿發抖,踉蹌了下,扶住床頭險些摔倒。
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雙腿發麻的無法站立,她苦著臉重新坐回床邊,伸長手臂打開衣櫃,在許多男式西裝內拿出了自己帶來的衣服,以及同色的內衣褲。
微微彎曲胳膊穿上內衣,抬起還有些麻意的雙腿套上內褲,在陌生的房間坐著這習以為常的事情,特別還是那個男人的房間,似乎連這房間的空氣都染上對方的氣味,她只匆匆將衣服穿好,頂著肚子的飢餓,想趕緊走出這房間。
客廳內和上次一樣,仍然沒有人,她走出房間,到了開放式的廚房,打開冰箱,裡面放著酒和純牛奶還有一些生菜,她拿了盒牛奶,笨拙地調整微波爐,等了小段時間,倒進玻璃杯里,燙到嘴的喝了幾口。
下午五點二十左右的時間,一半的客廳都被餘暉籠罩,不知道門外還有沒有人,沒有手機的狀態多少有些麻煩,她拿出叔叔的手機,想再給李賀煜打電話,但想到對方會問起她的處境,她放下了手,落下了眼睛。
從大學到工作,每天重複著固定的事情,現在全部被打破,她迷茫的,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些什麼。
一直待在這裡,還是回家去找找叔叔的蹤跡,亦或者是別的,例如……去趟警局?
她耷拉下腦袋,握緊手機,悶著頭喝完牛奶,趕時間的,放下杯子,準備回趟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