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城市陷入寂靜。
純色被褥蓋在胸前,漆黑的房間唯有餘梓茵一人呼吸,半掩的窗帘落著屋外的燈光,黑暗中房門被人打開。
微卷的長發散落在枕邊,略高的枕頭,靜謐的臉微側著在枕頭邊緣。床墊震動,身體顛簸,蓋在胸前的被褥被人掀開,余梓茵呻吟了聲,被個火熱的身軀壓住。
一雙滾燙的大雙從衣角進入睡衣,扶著纖細的腰肢,覆蓋在被內衣包裹著的雪峰,手掌用力揉捏,連著純白色胸衣都隨之變形。
帶著醉意呼吸拂在敏感的耳根,寬鬆睡衣下玲瓏有致的身體被男人遮擋,胸脯隔著一層文胸被肆無忌憚地玩弄,怪異的酥麻感從胸口直傳大腦。
余梓茵眉頭聳動,感覺極熱、極重,像是在夢裡,在夢裡被個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酥軟的乳房被對方握於掌中,堅硬地身軀躺在她的身側,柔軟的雙唇貼在她的脖頸,淡淡地花香味傳入對方的鼻腔,而對方傳入她鼻間的是股凜冽且醉人的酒氣。
被睡意壓得極深的靈魂似乎也能在黑暗中嗅到那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氣味,那味道不淡,甚至可以說是濃郁,耳垂被灼熱的氣流吹著,熟悉的感覺令乾涸的泉源湧出一縷清流。
完全放鬆進入沉睡狀態,雙乳間睡衣的紐扣被那揉著左胸的手掌解開,淡藍色短衣敞開,那在耳邊的呼吸順著身體的曲線向下移動,腰肢被輕輕攬住,純白色蕾絲邊胸衣束縛著雙乳。
鼻尖抵在乳溝,濃烈的酒氣激起人本能的慾望,崔衍慢慢睜開了眼,幽深的眼眸帶著悍戾的野性,以及不以消除的侵佔欲和劣根性。
過分的超近距離令那雙乳間的溫柔氣息進入大腦,對欲的渴望被酒精揮發的濃郁至極,扶著腰肢的大手順著細膩的皮膚向下滑去,進入睡褲內掩蓋的特殊世界,單薄的布料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被他褪去大半。
花戶被直接覆蓋,手指勾住兩瓣陰唇間的綿柔布料,在濕漉漉的穴口,熟練運用的食指連同最長的中指探入溫熱的小口,一進入,那細嫩的軟肉就爭先恐後的吸附手指的表層。
“啊……”
解開的紐扣的睡衣滑在肩頭,微微上拱的腰肢貼合著男人的胸膛,插入蜜穴的手指快速抽擦著,手指的存在感比摩擦生出的快感要明顯。
左腿向上彎曲,異怪的感覺自動帶起身體抗爭的動作,那沾著濕漉淫水的手指卻從穴里拔出,徹底脫下睡褲,手掌微陷的握著腿根的肉,向上抬起,腦袋下沉埋入了縫隙。
余梓茵顫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屋內漆黑一片,房門好好地合上,蓋在身上的被子跑到了一邊,而從自己敞開的上衣看到那埋在她雙腿間的男人,她做不出反應的,獃獃地瞧著。
“嗚……嗯……嗯……”
泥濘的花戶被人含在口中,男人性感地喘息從身下傳來,她腰肢微動,身子都酥酥麻麻的發軟,被舔舐的感覺奇異而舒適,翹起的腳指慢慢蜷起,平坦地小腹內隱隱地酸脹,空白的大腦生不出反抗心,而舔弄出來的水聲,卻是令她耳根都發紅的曖昧。
“崔衍……崔衍……”
無意識說出對方的姓名,身下人沒有任何反應,極其陌生的舒適度達到了頂端,那從不見天日的地方似乎被發現了它的優越處,不放過任何一處,被瘋狂的挖掘探索。
抓住枕角,眼中帶著些許迷離,疲倦地身體里醞釀著一場毀天滅地的災禍,她張開唇,有些急促的喘著氣。
“快……快停下……”
鼻間的熱氣拍打在敏感的區域,膩耳的水聲引起心中隱藏的羞恥感,身體陷入柔軟床墊內,這種到達極致的舒適感,是想打破,卻又百般留戀的存在。
“別……崔衍,停下來……別再……別再舔了……”
口中的話微弱又柔和,帶著迷茫的睡意,剛從睡中黑暗醒來便被拖入另一個以性愛組成的空間,是大腦沒法正常反應過來的。
被崔衍捏著抬起的腿乘著他手臂的力量,溫熱的舌在粉潤的地方肆意侵略,既癢又柔軟的感覺帶來無限的纏綿意。
舔了許久,隨之那男人抬高她的左腿,立起身,醞釀著什麼似的。
額間布上細汗,余梓茵微微睜眼,這才看清他沒有穿衣服。
優越的身軀在黑暗中展現,高昂龐大的身體在黑暗中帶來壓抑感,近距離地看著他那健壯的身體,她紅著耳垂想要躲開他,可那抬著她的腿,固定她臀部的手示意著她的躲避將會變成無用功,馬上的負距離,將會將一切閃躲化為吞併靈魂的快感,將一切擊碎。
“啊……不要……太……太大了……”
碩大龜頭抵住肉穴,滾燙的感覺,只令她膽怯。
“老實點。”
崔衍並不安慰,掐著她的腰,看著那懟在肉穴口準備進入裡面的肉棒,穴口很小,與猙獰的肉棒比起來形成顯著對比,但從已進入她身體多次的印證下證明,這狹窄的小穴足夠容下它。
腰腹用力,撞開粉嫩穴口,在他的目光下,那恐怖的粗大肉棒向前推進,埋沒在穴內,尋不到影子的被吞掉了大半。
“不行……太漲了……”
雙腿大大分開,那劈開她身子傳入進來的猛獸即便再怎麼隱藏,都無法消除它的存有感和小腹下極其明顯的貫穿感。
運動起來,那感覺更加清晰,余梓茵皺著眉,看著崔衍那模糊不清的身影,思緒全部混亂。
肉棒猛烈進出蜜穴,摩擦燃起的灼熱燙著穴口,身體分離又貼合,肉體相撞,私密處結合,搖晃著身子,幾乎淪陷窒息的交媾中。
夾起的腿被放下,背後多出來一隻手,余梓茵起身,環著崔衍的脖子,坐在他的懷裡,像是吃下了那肉棒般,覺得那粗長的東西更深地進到了身體里。
“抱緊我。”
沙啞的男聲在耳邊響起,炙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耳尖處,軟綿綿地倚在他的懷裡,她想重新回到床上繼續自己的未睡完的覺,但坐在他的懷中,腰肢被掐住的,上下移動,承受著肉棒的高度摩擦。
“不……不行……太深了……啊……”
喘息,呻吟,擺動,天藍色睡衣從肩上滑落,純白色胸衣代表慾望的成為赤裸的兩人最後的掩飾。
小穴被撞的發疼,男人的身體到聲音再到存在於穴內的肉棒都令她混亂,男性荷爾蒙的氣味再到那寬闊身軀散發出的醉人酒味,無一不在將她拉下情慾的深淵。
“嘶——要命。”
崔衍扶著她的腰上下擺動,肉棒進出在蜜穴中,滾燙的汁水只讓人徹底瘋狂。
“啊……好深了……啊啊……太深了……”
溢著前精的龜頭馳騁於甬道中,碩大龜頭一下下撞擊宮中,震撼靈魂的禁忌感一下子便被觸發,嘩啦啦的汁水鋪天蓋地的從上流下。
但那肉棒並沒有停止,余梓茵軟著身子,眼角掛著被撞出來的淚珠,在崔衍一個翻轉下,躺到了床上。
他居高臨下,大手分開她的雙腿,赤紅著眼,用著滔天的氣力肏入她的身體,帶著無窮無盡的慾望和對那絕對領域的控制權,想要將她徹底拖入以情慾編織的牢籠的控制住她。
“要撞壞了……啊……不行崔衍……不行的……啊……”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滾燙的軀體傳給她炙熱的溫度,男人野獸般的侵略感震懾著心臟,那魅聲說出來的話語,連她自己都不能說服的進入她的耳朵。
侵入越來越迅速,越來越激烈,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敞開呼吸著空中的淫糜。
汗水從額間滑下,宮中被撞得生疼,但酥酥麻麻的快感無法忽視的蔓延在無力的四肢,她幾乎要死在這場酒精催發的乳水交融下。
“夾得這麼緊……呼……都要被你燙融了……”
她想要否認,可那猛烈撞擊身體要將她吞噬的肉棒不給她一點機會,猛地捅進最深處,在從上方男人額間低在她胸口的一滴汗水中,狹窄的小地方被射出的精液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