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后 - 第一百章 (2/2)

感到懊惱地無聲吐出某個字眼,傾斜的視線偷偷地看向崔衍灰白的臉,那在雨中的姿態就像一隻要撕碎對手的莽獸,染上污血的臉帶著駭人地兇惡,峻高的身體爆發出致命的力量。
叛徒。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的嗎?
心臟高頻地跳動,余梓茵靠著後座,緊了緊外套,微卷的髮絲掛著水珠,白皙的皮膚在冷風中蔓上刺痛地殷紅,豐滿胸脯被胸衣束緊,她調整著呼吸,努力令自己平靜下來。
紛亂的房間打掃了一番,淡淡的熏香在暖氣中揮發,身後的衛生間亮著燈,嘩啦啦的水流悶悶地響著,余梓茵壓著一隻腿坐在客廳沙發的一側,脫了大半衣物的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
玻璃上倒映著她僅穿著胸衣的模樣,手機那段來了好幾個電話,她任沒接通,也沒回撥,下車打傘走開的司機和躺在雨中似哀嚎似癲狂的劉允承在眼前一閃而過,她糾結地放不下心,想要刪掉那些來電撥通劉允承的號碼,手指懸在表面卻遲遲無法用力摁下按鍵。
謝謝他悄悄地幫助,還是讓他趕緊離開這座城市活下來。
他的身份,她可是現在才懷疑。
“咔——”
四周燈光忽然暗下,空調運行的聲音驟然停止,余梓茵一下子回過神來,茫然地環顧四周,撐著靠背站了起身,“停電了嗎?”
接近午夜的斷電令暴雨的聲音愈發清晰,眨巴的眼睛努力適應黑暗,房門打開的聲響在身側傳來,她能感覺到一個峻高身影地靠近,轉過身撞進一個潮濕滾熱的軀體。
炙熱的大手箍著她的腰肢,柔軟地胸脯觸入懷抱,失控地感覺令她驚恐地摟住他有彎曲弧度的脖頸,她倏地撞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吃痛地呻吟,抬眸,雙唇驟然堵住。
話語被吞併,還未褪下的牛仔褲粗魯地被脫去,私密處隔著短褲大力揉搓,她夾緊雙腿的像被伸向腿心的手托著,奇異地感覺直達腹部,雙唇被釋放的大口喘息,熱烈的吻又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頸與胸。
“啊……”
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瞬間沒入,要被吃掉地疼痛迅速傳播開來,粗暴地發泄似要將她撕裂粉碎,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懲罰的將她撞在玻璃,進出地火熱磨得小穴發紅,雜毛撕扯地疼痛令她鎖緊眉心,支撐身子的腿幾乎夠不到地面,她側著頭,感到這個男人像是怪物一樣撕扯著她的身子。
“放開我……”
眼角被撞出紅暈,一隻眼痛得緊眯,鬆散地長發映著她發紅的臉蛋,她推著身上男人的力氣變大,想要逃離這已經嚼碎她半個身子的蟒蛇,汗水如鮮血的流出,細膩汁液在粗莽地衝撞間流下,滿滿塞在穴里的棒身僅退小半又大力塞入,貪婪暴怒地張開帶著稠濁液體的血盆大口將她擊碎。
“你想要什麼?”
啞著地低語帶著宣洩的快感,溫熱的氣流觸在敏感的溝渠,胸口起伏的弧度很大,余梓茵側頭,不知是汗水還是從崔衍身上沾染的熱水凝結在脖頸,抬起環在男人脖子的手臂露出圓潤雙乳側邊的曲線,平坦的小腹被撞得發紅,抬起的腿將腿心赤黑入到更深,美得像雕塑的身體曲線在雨景下一覽無餘。
暖氣停止運行,房內溫度逐漸下降,身後玻璃刺激著肌膚,圈住她的赤裸男人燃燒地烈火,內外燒著她,腰肢輕微的扭動,疼中的快感翻倍得刺激感官,那種缺氧的痛感灼燒著心臟,眼前的事物隨著瘋狂的侵略動作擺動,她在強撐,卻也實在的感受到相迭的身子強行融入的窒息。
腿根痙攣,在絕對力量下臣服的身子敏感到經不起身上男人的隨意挑逗,她身子戰慄地想要高潮,眉頭輕顫,被吻的唇瓣殘留著男人餘溫的拚命喘息。
身下的穴貪婪地纏著他的孽根,渴望的汁水積滿兩人相交的地方,她被體內癲狂地硬物撞得迷亂,卻也在艱難地呼吸間感到酥酥麻麻地快感沿著脊椎攀爬上來。
只一聲難掩地呻吟溢出口,高潮的快感便鋪天蓋地地湧上,席捲混沌的大腦。
潤滑的穴很舒服,被從宮口噴發的熱浪澆蓋龜頭更是暢爽,身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想掠奪地慾望沒有平息,甚至在微弱的順從中更加殘酷和激烈,極盡蝕骨的侵佔要將殘破的城池徹底佔據。
峽谷間的黏膩濺開,翻轉地身子面對著落地窗,喧囂的城市在雨水的清洗中過分靜逸。
黑色胸衣包裹著圓潤的乳房,一根同時的帶子束著纖腰露出大片美背,濃密的長發柔軟地散在身後,面對著玻璃的黑色森林被大手覆蓋,侵入秘境的指尖碾挑飽滿的軟肉,大量的淫水從指間流出,余梓茵覺得摩擦的地方越來越熱,高潮后軟到不像話的身子也在崔衍的控制下熱到昏頭。
她幾乎沉淪在崔衍帶來的絕頂性慾中,迷離地享受著他肏開她的身子引發的層層快意,壓在玻璃上的手凸顯出指間戒指的存在,她放棄般低下了頭,感受身後男人毫無餘留的衝撞。
直到再度高潮,她幾乎失去力氣,眼前的景物在晃,支撐著身子的雙腿在抖,凸著某個曖昧弧度的小腹打顫,香汗淋漓。
“什麼東西……”
她含含糊糊地回答他的話,絮亂地話語夾雜著熱烈的情慾,羞憤的紅如滴入水中的墨層層盪開,嬌艷花卉被漣漪打散,擷取著花蕊的肆意衝撞渙散地視野,她勉強說出的話被撕碎,玻璃上的流水難以撫平男人狂躁的於她索取更多私人的痴迷。
碰撞,交織,灼燒心臟的嗜欲燃為灰燼的揮發,無休止地媾合衝撞著藏匿於混沌的角落,一直沒有來電的房子激蕩著熾烈的肉慾。
她側目躺在床面,濃密的長發包著潮紅的臉蛋,深入靈魂的冒犯感擊著胸口位置,那黑暗中龐大健壯的赤裸身軀扶著她的腰肢,完全操作著她的身體迎合著那撞擊,是種靈魂地戰慄和交融地恣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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